不是怕死么？

    不是有钱么？

    不是既有钱又怕死么？

    正好！

    本宫为诸位特别准备了上好的贵宾病房，病房号码“六六六六六六”！

    住进这种病房，保证可以一顺百顺，再也不用担心阎王爷找上门来了！

    一顿饭六个菜外加六两米，病床是六条腿的，护理是六位护士。

    还有什么要求，一并可以满足！

    重要的就是要让病人——心顺！身顺！事事顺！

    只不过收费稍高，一天须支付六十六两银子！

    但比起如此贴心的服务，这点费用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对不差钱的土豪们来说，住贵宾病房最重要的就是要顺！

    否则直接去住普通病房就好了，那么多人挤在一起，多掉价呀！

    贵宾病房可是就一张病床，房间里还有盥洗室，里面有陶瓷马桶，外面备有沙发，再给你装上电话，每天早上有人过来送刚出版的报纸，那就太高大上了！

    这么一想，那就绝对不贵了，在舒坦面前，银子算个什么东西？

    这才是土豪应该住的病房嘛，早点推出就能早赚钱，哦不，早为土豪们服务了！

    某太子起初还仅仅设置了稍微高端一些的病房，并不像私人医院那样奢华。

    不过听吴院长这么一说，貌似医院的一部分开支或许可以得到解决。

    普通病房一天的床费仅为一百钱，一个月也不过三两银子而已，完全是接地气的价格。

    目前贵宾病房里的床费也才五百钱，算上餐饮等服务，每天的花销不过二两银子。

    土豪们对床号的事情不满，那就说明他们的不满方面远不止如此。

    必须全方位地提高医院，特别是住院部的服务档次。

    要“因病制宜”，充分发掘高端病人们的财力。

    让他们知道即便是住院治病，也能享受到堪比娱乐场所的服务质量。

    还可以聘请一些小姐姐，在医院的贵宾病房提供按摩服务。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这便是咱的服务理念！

    在榨金这方面，某太子可是很有心得的。

    “吴院长，眼下东虏叩关在即，陆军医院也要回归正规，将以收治王师将士为主。眼下轻症患者都可以回家继续调养，争取在十五日之内，腾出七成以上的床位。本宫再遣人将附近空出来的勋贵府邸改为七个住院部，使陆军医院拥有十个住院部，包括五千张床位。吴院长需要重新调派人手，负责管理新成立的住院部，并准备大规模接收送往医院的受伤将士。带东虏被击败之后，扩大规模的陆军医院也可更好地为京城百姓服务。”

    按照五千人重伤的规模计算，总伤亡数量将会达到三万左右。

    畿辅周边包括长城的驻军总计也就十万人而已，这个假设伤亡程度已经比较客观实际了。

    守军士兵有三成伤毙，便可说明辫子的攻城会相当猛烈，此时做好未雨绸缪的准备是必须的。

    轻伤就地上药包扎即可，战殁的就地收殓焚化就行了。能够住院的，多半是无法挪动，却一时半会又死不了的。

    这些人被治好也会落下严重的后遗症，往后都得由兵部来安排工作，就跟扑灭京营叛乱的秦军伤兵一样。

    这些人在康复之后，很多人也不愿意再回陕茜那个穷地方，在看过了京城的繁华之后，多半都希望留下，要求也不高，只要给口饭吃就行。

    某太子自然不会强人所难，凡是重伤员，只要达到医院的伤残标准，不论是否自理，一律每月一两五钱银子，外加三十斤精米。

    除此之外，一次发放安家费一百两银子，借宿房屋半间（两人一间），至死收回。

    这在陕茜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这些伤员自然对某太子千恩万谢。

    能够自理，也就是四肢准健全，行动还能接近正常人的，还会被安排工作。

    一些非重要的物资仓库，便由这些伤兵来看管，这好歹算份差事，而且也累不着。

    少部分识字的伤兵还能当个管事的小吏，待遇自然是水涨船高。

    这些差事都挂靠在兵部旗下，因为兵部在京城里也拥有大量的军械储备。

    想必此番大战之后，京城还会出现更多的这种人，这便是击退辫子所在付出的代价。

    某太子估计打这么一仗，包括人员、粮饷、军械在内，少说也要花掉一千五百万两银子。

    如果皇太鸡真有耐心长期围城的话，大明北廷为此的军费开支可能达到两千万两银子。

    这要是辫子一年来一次，一次围半年，不出三年，北廷就要破产了。

    某太子可是扛不住辫子的“三连击”，龟缩防御也是非常烧钱的战术。

    想想原本五年之后的甩锅爹，没钱，你想苟都苟不住！

    “是，殿下！还有一事，不知殿下打算何时动用仙术退敌！”

    吴有性已经看过了报纸，也知道时局有变，一旦双方在京城脚下大打出手，伤亡是无可避免的事情。

    故而脑海里突然想起了种痘的事情，看太子殿下的模样，貌似天花病毒还没有发作，或许仍旧在潜伏阶段。

    但要趁这次觐见问一下大概的时间，否则医院在手忙脚乱之际，委实无法配合太子殿下的军事行动。

    “院长，此事暂时只有你我二人知晓，本宫对你自然不会刻意隐瞒。院长是业内行家，这病毒有何等威力，院长自然了如指掌。若想要一劳永逸地解决东虏叩关，便必须让东虏大规模被接种这种病毒。如何接种呢？便是在东虏攻城之时，给他们种上。通常来说，不论是鸟铳还是弓弩，距离越近，命中率便越高。若是东虏有三千人中毒，若不采取隔离措施，在一个月之内，这三千人恐怕便会感染三万人。哪怕东虏此番入关兵力达到二十万，也会恐惧天花病毒肆虐其营寨，势必会尽快退兵。故而击退东虏的关键，便在于东虏何时前来攻城。他们若是前期不来，选择围城打援，王师便需要一静制动，耐心等待下手的时机。”

    辫子不来攻城，就在外围设防，反而是非常安全的。

    真要是扛不住数千万两银子的诱惑，哪怕只有一万人前来攻城，某太子也会送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大礼包”。

    这年头，“天花”可是普天之下的第一煞病，得了天花尚未痊愈之人，便是旁人眼里比张飞、李逵还要凶恶的家伙。

    即便是拦路抢劫的，都不看一刀剁了病毒携带者，一旦鲜血溅到眼睛里，那八成就要被感染了。

    某太子觉得这主要是此时的人免疫力较低，抵抗力较弱，就算得了伤风感冒都可能挂掉，不想后世，吃药吃的都出现抗药性了。

    把感冒药拿到大明，对普通人来说，这玩意完全能当安眠药来吃。

    “院长无需为城内守军与百姓担忧，届时本宫自会从军中与珉间挑选得过天花病毒之人在城头固守，想来也不会低于十万人。再者便是在发射天花病毒之后，在全城范围内快速接种牛痘。陆军医院与传染病医院出一千名医护人员，每人接种一千位百姓。前后最多四天，快的话，两三天便可接种完毕。只要保持机密，东虏便不会知晓天花可以提前预防，早晚会被天花病毒给祸害了。关键在于要在东虏攻城之前，必须严格保守秘密，走漏丝毫内容，都会让东虏猜到其中的奥妙所在。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这要是还能泄漏出去，吴院长无需对本宫致歉，只是对不起京城里的百万军珉！”

    关于大规模接种牛痘的计划，某太子早就想好了大致方案，较于需要经验与学识的各种手术来说，种痘其实是最简单的外科手术，是很容易的事情。

    由于相关要求很低，医护人员基本上一看就会，普及起来的难度自然不大，非常适合在短时间内给守军与百姓们快速接种。

    只要城外的辫子短时间内不知道种痘的事情，哪怕在一个月之后知道了，那也为时已晚了，因为天花病毒的潜伏期最多只有半个月。

    病毒一旦在军营里爆发，那就是无法遏制的事情，连营盘带里面的人都要被抛弃掉，否则会让辫子主力全军覆。

    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关外不同于关内，并非天花病毒的主要活动区域，得过天花之人也较少。

    对辫子大军来说，得过天花的人数量少，便意味着若是突然遭到天花病毒的袭击，被感染的人数将会激增。

    想想被西班牙人用天花病毒给灭掉的印加帝国，否则光用子弹，精准度达到一弹一人，西班牙人也得准备至少几百万发。

    辫子知道夏季是天花病毒的主要传播季节，所以一般选择在秋冬出兵入关，非要夏季出兵的话，也会多半挑出军里出过痘的人去南下。

    用天花病毒来防御辫子是非常可行的，除非提前泄漏了病毒的解药，皇太鸡要是在工程之前便知道了牛痘的故事，那此番京城就凶多吉少了。

    反正眼下只有俩人知道这个秘密，不是某太子泄漏出去的，就是老吴头泄漏出去的。

    小肥宅与漂亮亲妈也知道，不过这母子俩还指望抱鸡大腿呢！

    被辫子破城之后，抓到可是要被凌迟的！

    凌迟有多疼，试过才知道。

    小肥宅与漂亮亲妈都不傻，又怕疼，当然会守口如瓶。

    眼下漂亮亲妈还在坤宁宫跟一群姐妹们打麻将，看看报纸就算是关心大明江山了，某太子可以每天通电话问安，省去跑腿的麻烦了。

    小肥宅则被关在了东宫，只要不溜出去作死，往后照样可以享受“大明超级亲王”的优厚待遇。

    对小肥宅来说，眼下没肉吃可是比被凌迟处死要痛苦多了，想要顿顿吃到肉，就得管住自己的嘴才行。

    “臣深感责任重大，以性命担保，万不敢泄漏分毫内容！”

    吴有性知道太子殿下一家人都知道牛痘的秘密，但人家是决计不会对外人说的，京城告破，最倒霉的便是宫城里的大明皇室了。

    作为知道这个秘密的另外一方，吴有性就得肩负起保守秘密的重任了，击退东虏，保护全城军珉的希望，便要维系在他一人身上了。

    其实就是几个月的事情，万一东虏急不可耐，叩关之后便直接兵临城下，发动大规模的攻城战，这反而可以让吴有性省去大半保密的时间了。

    “不要喝酒，酒后说了甚子内容，待酒醒之后完全不会记得。还需一个人睡觉，以免出现说梦话的事情发生，因为日有所思，也有所梦。在东虏围城期间，谁给请你喝酒，谁就等着被下狱问斩吧！不论婚庆及其他宴请，皆要拒绝。待退敌之后，本宫亲自设宴款待院长！”

    人在头脑清醒的时候，只要时刻谨记与注意，就算有人刻意套你的话，也很难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就怕在酒后与梦里说出来。

    对老吴头进行必要的叮嘱是特别重要的，防止他一招不慎，让自己满盘皆输，某太子可输不起。

    这次皇太鸡率军入关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人财兼得”。

    京城里的银子，他都要。京城里的皇室，都得被杀光。

    没有天花病毒的助阵，十万守军就算有各种新式武器的帮助，也很难击退辫子大军。

    不但如此，还得出现极大的人员伤亡。

    守军要是被打残废了，最后鹿死谁手就很难说了。

    “臣铭记于心，莫不敢忘！”

    作为医师，吴有性是不好饮酒的，平日里喝的最多的就是茶水。倒是梦话，让他格外担心。梦里说了甚子内容，他可是完全不会记得。

    太子殿下让他一个人睡觉，就是以防万一。好在他身体康健，并不需要夜里有人服侍，坚持半年时间也无大碍。

    “对于眼镜、口罩、头套、防护服及其他医疗器材，本宫自会尽快调拨过去，医院人员的粮饷也会足额发放。若有贪墨克扣之举，院长无需亲自前来，在电话里说明便可，本宫会立刻予以处理。”

    只要能搞定即将出现在城外的“那只鸡”，城内的“这只鸡”是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老吴头的。

    这样才能获得“菜鸡互啄”之战的最后胜利，为直捣对方鸡窝打下良好的基础。

    皇太鸡或许还不知道，城内“这只鸡”已经自动升级成了“毒鸡”！

    你啄我一下，我能扛住。

    我啄你一下，你就得被毒倒！

    就算没有天花病毒，某太子也有备案，用蛇毒来代替。

    要想让辫子的披甲兵变成一次性消耗的炮灰，那就必须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蛇毒就是本时代的生化武器，没有血清作为抗体，被含毒的铁珠击中就得一命呜呼。

    只是某太子暂时还不想这么做，很多蛇毒可是没有解药的。

    有解药的蛇毒一般威力不大，对付辫子或许不大灵验。

    这玩意不像天花，只要痊愈之后的就完全魔免了。

    为了避免出现误伤己方士兵的情况，某太子暂时只能将蛇毒作为备份。

    蟾蜍、蜈蚣这些就一边玩去吧，根本无法提炼出足够的剂量来喂辫子。

    这次辫子只要来到城下，守军就一定要“热情招待”，让他们想回家都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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