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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五章: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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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亦按熄了手里的青焰,青玄尊者出手后使者摩柯的反应出人意料,青焰并没有对摩柯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充其量只是烧毁了一抹袖袍对方的态度就忽然急转而下愿意谈一谈了。

    咦...难道是那身仙盟使者标志性的白金长袍有什么问题吗?

    莫亦看向使者摩柯烧毁半截的袖袍略微眯眼,乍一看他并不能看清袖袍藏着的乾坤,鲲鹏之瞳强在看清虚幻、捕捉敌影,而并非是勘破玄机。

    方前三个仙盟使者封锁了小天地穿梭空间来擒拿莫亦却被鲲鹏之瞳提前洞悉了位置,毫无疑问这些家伙都是货真价实的无相期,只是没有真正的动手罢了,一旦打起来一对三的莫亦凶多吉少。

    这种实力对比悬殊的情况下对方居然愿意谈一谈?

    莫亦只能想到是因为母火了,不然没什么可能能让使者摩柯瞬间对青玄尊者怀有如此大的戒心和防备。

    “我们无意在当下与仙盟为敌,愿意谈那自然是极好的。”青玄尊者从幻光看台上飘身而下,江水倒影着摇曳的青焰霓裳,赤足轻点江水之间落到了莫亦的身前。

    莫亦不自觉的低笑了一声,青玄尊者说的话很有意思,无意在“当下”与仙盟为敌,也仅仅只是“当下”罢了。这种有趣的文字游戏大家都听得懂,可现在的情形却是没人敢上纲上线的指出来,倒是更给青玄尊者平添了一丝狂妄。

    使者摩柯自然也没有去咬文嚼字,他看着青玄尊者和她身后的莫亦好似陷入了沉思,许久后才开口淡淡地说:“今日的事情总需要了断,北川郡天象的异常仙盟对此极为关注,如今有人开口承认了自己与天象有关联,这件事总不能这么简单的结了。”

    “天象?对,那天象的确与我有关。”莫亦淡笑了一下说:“但我没想到仙盟管辖的事务这么宽,居然连我修炼都要问这问那的,请问某天如果我修炼出了岔子走火入魔了,到时候能紧急求助仙盟来人给我泄一下火吗?我看她就不错。”

    说到这时,莫亦还向南、盅、娅里的唯一女性娅努了努嘴,模样轻佻至极,这浪荡子的发言若是往常大概已经有不少仙盟的维护者出面怒斥了,可当下江上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吭声,只能静待仙盟使者的反应。

    然而仙盟使者的反应却是平淡至极,使者娅受到了调戏一言不发,白金袍下妩媚绝美的脸庞静静的注视着莫亦,眼眸中的光芒稍许晦暗藏着许多看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啧。

    莫亦心中有些不爽的啧了一声,他出此狂言就是想试试看这三个仙盟使者是否能像之前使者摩柯一样,释放出那股让他无比熟悉的“力量”。但眼下这仙盟使者真的属王八的,这么激怒都不能让对方上头,要是这使者娅换成公孙若姬或者安知命,估计早就提刀砍上来了。

    “你说天象与你修炼有关?若是无碍的话你在此明示出你修炼的功法,由我评定是否为侵害修仙界之邪道。”仙盟使者看向莫亦平静地说。

    “大人好大的官威啊。”莫亦淡淡地说。

    青玄尊者右手中青焰悄然附着纤白五指,足以焚毁整片白芦江的力量开始积蓄。

    “不过也无妨。”莫亦忽然说,他上前了一步站在了青玄尊者前面,脸上带起了无所谓的松散笑意:“仙盟好歹也是修仙界的权威,我相信仙盟使者一定能做到公正公开,能清楚我修炼的功法造成天象异变完全只是意外而已。”

    使者摩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莫亦,青玄尊者见他如此也没有多加阻拦。

    “也不知道你们这群仙盟使者平时读不读报纸,跟不跟时事新闻什么的。”莫亦一边向前走去,一边抬起右手明亮的青焰在五指上燃起。与此同时,鲜红的血气逐渐从莫亦周身以及歃血剑的剑身上弥漫出来,江面上莫亦的人形越发的朦胧逐渐被鲜红的血气包裹成了雾状气团。

    “因为说起来...我在修仙界中好像也挺出名的。”

    当血气攀升到极致时,莫亦横剑,堪称巨量的血气冲天而起,直插云霄!血云顺着天际线延绵铺开,血红的阴影笼罩整个白虹宗,骄阳光芒不见踪影,血色为每个人的面上都蒙上了一层难以抹去的暗红阴影。

    使者摩柯微微眯眼,血云之下面目被光影染成鲜红一片的莫亦五指在自己额头上轻轻一划,青焰使得空气微微扰动就像剥去了一层幻象,鲜红的三瓣红叶顷刻间跃然纸上!

    红叶现世的瞬间,江面上大部分人整齐的倒抽了口凉气,冷嘶声不绝于耳,其中幻光看台上一直保持观望的几个无相宗主忍不住出声说道:“居然是他!”

    三瓣血红叶,三界追杀令!

    江面上,莫亦谁甩了甩手散去了青焰,波澜四起的江面倒影着他眉中红眼,他侧了侧头看着使者摩柯说:“我问你,你认得迷途林尊者,那你认得我不?”

    使者摩柯望着那三瓣红叶忽的笑了,眼中莫名的光彩扬起又逝去说道:“原来是喋血魔尊后人,饕餮灵根的再世者——邙山血皇么,难怪了。”

    血红一片中莫亦的长发也似是被染红了,独自一人站在江水俯视众人,血气爆发的瞬间,北川郡的所谓的天骄们无不面色苍白双膝颤抖,面前的清澈江水成为了尸山血海,在其中站立的人影状若鬼神。

    或许之前被莫亦打败的那些宗门弟子见到这一幕后都会无比庆幸,因为莫亦与他们战斗时从来都是拳脚欺之,若是莫亦拔剑,他们的下场必然如当下一般,血流漂橹。

    “很抱歉虽然我不知道仙盟为何对北川郡如此上心,北川郡又隐藏着什么仙盟在意的秘密,但很显然无论为什么,你们都急迫的想知道异常天象的缘由。那么现在我把天象的缘由告诉你了,那请问仙盟使者,仙盟对于饕餮灵根是如何看待的?难道仙盟也如那狭隘山沟里的老头子一般对我唯恐不及么?”莫亦微笑着撩动了一下身后的长发,歃血剑在他手中被血气缠绕,剑锋一滴滴的落下鲜血在清澈的江水中蕴开圈圈红漪。

    “原来如此。”使者摩柯说:“原来是饕餮灵根的身怀者驾临北川郡,这样一来一切都有了足够的解释。”

    “看起来仙盟并不恐惧饕餮灵根。”莫亦“讶异”地说。

    “看起来北川郡异常天象的确只是意外事件罢了,不过饕餮灵根而已,不足为惧。”使者摩柯轻笑着说:“但我还是要提醒你,邙山血皇,举世皆敌可并不是什么好处境,曾经死过一个饕餮灵根,眼下当然可以死第二个...你没有什么特殊的。”

    莫亦环绕了一圈白芦江上目光如炽般紧盯自己的各宗各门的修士们不屑的嗤笑道:“举世皆敌?如果是以前,或许是这样吧。但既然我活到了现在,那么从今天起,我觉得不应该是由我恐惧这个修仙界,而是修仙界应该恐惧与我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