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罗孚境的洛溪宗女丹师一共就只有六个。
听说其中一人还拿到了正式名额,也不知道是那位仙子。
不过是打个招呼,天剑宗带队的剑仙想了很多。
压根没有注意到魏映然没搭理他。
另一边,洛青和陆海同七夏两人聊上,问他们为何停留在广场上。
这里没什么外人,龙峡大嘴巴将他们如何到广场的经历说给人听。
最重要的他们又没看到,说也说不出个理所然来。
剑鸣重新将视线落在魏映然身上,这才看到了他站的地方还露出了一抹绿。
属于洛溪宗的女弟子丹裙。
提着灯笼的少女对新来者无半点兴趣,还嫌弃他们耽搁自己游说时间。
正要开口,手里的灯笼便被夺走。
少女愣了愣,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抬头盯着夺过灯笼的木栖止。
那个给她很危险感觉的小公子。
木栖止将夺过来的灯笼直接放到明小小手里。
明小小看了一下,将灯笼顺手丢给自家徒儿。
灯笼这种东西她用不着。
魏映然默默接过。
心里乐开了花。
看到没有,还是他最讨师父喜欢。
少女笑了笑飘向墓地。
拿了灯笼,他们就一定会来,无需劝说。
剑鸣的眼盯着那双抬起的手。
打扮花枝招展的妖娆女仙冷冷从后方走来,挤开挡路的仙,对着挡住她视线的剑鸣道:“让让。”
一把挤开剑鸣,露出最花痴的笑容扑向明小小。
“晓一师妹!我好想你哦!”说着就要扑过去。
被木栖止一脚踢飞。
呵!
明小小望着有骄人身姿的美人,叹为观止。
每一次,莲溪都能刷新下限。
魏映然都忍不住扫了两眼,想来也很惊讶。
想不到莲溪师伯还有这不为人知的爱好。
要是代惜玉知晓了只怕三观都要碎吧。
明小小看着一脸娇羞的莲溪恶寒,他赢了。
“你师父呢?”明小小传音。
云桓荇应该进来了吧,他们这群人也就路君之和另外两个夺取百炼世家矿星的仙王没法进来。
莲溪拿着一面镜子自我陶醉回答:“师尊在后面,我们先进去,他混到了太渊宗队伍里,我则进了宛月宗。”
宛月宗大多是女修,莲溪扮作女装成功混了进去,短短千年在宛月宗已然成了年轻一辈仙子们的大师姐。
宛月宗就在白芷仙域。
芷央宗的上一任宗主似乎还同芷央仙帝有过绯闻。
木栖止站了起来,摇着扇子往墓地其中一条通道走去。
明小小随即被莲溪拉着跟上。
“放开我啦!我不想去里面,会死人的。”明小小被拽着还不忘说点废材废语。
“我就是个废材,进去真的会死的。我们还是不是姐妹了,我不要进去呀!”被拖着走的明小小满脸绝望。
“啊!”一声尖叫响起。
一只黑漆漆的枯手从墓碑里伸出抓住了明小小的衣袖。
明小小十分配合尖叫一声,拉着莲溪跌进打开的墓碑里。
魏映然随即跟上。
“亦涵师弟!”剑鸣冲了上来,可惜墓碑已经合上。
这块墓地只能容纳三个名额。
木栖止一脚踹开一块墓碑,走了进去。
七夏和阙兰山被挡在外面。
随即又被几只枯手分别拉入一座墓碑中。
片刻,进入墓地的几派修士全部进入墓碑下方的墓穴。
阴森森的墓道里,飘着绿色鬼火。
明小小一脚踩碎拉过她衣袖的枯手,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
墓道两旁的火把蹭一下燃气,指明了通道另一头的一扇门。
没有多余的人跟着,明小小自然不用伪装废材走在最前方。
游荡在通道内的鬼仙暗戳戳扑来,还未靠近便彻底消散于百环界。
通道里滋养出来的死物纷纷退去。
关着的墓道门自动打开,露出里面的宫殿。
宫殿里只有一只木质棺椁。
旁边的耳室到有几件器具。
棺椁背后的墙壁上是绘着很多图案。
明小小对考古没有兴趣,只是敲了敲棺材里,还有一丝灵智的残魂道:“你是主动把门打开,还是我撬开棺材将你捏碎了?”
话音一落,一扇门自耳室右侧墙壁下方打开。
明小小点了点头走出。
一条长长的台阶,四方被白雾遮挡。
只留下供人行走的台阶。
毫不犹豫走上去,台阶很长很长一共有数千阶。
平稳踏上最后一步,一扇巨大铜门映入眼帘。
铜门上雕刻着一头凶狠的恶兽。
一双眼里充满了杀气。
一只黑色毒钩从它的嘴里射出。
还没打中目标,便被反弹回去。
“嘭!”整个墓穴地宫抖了抖。
铜门被反射回去的毒钩炸开。
烟尘散去,明小小同莲溪走了进去。
墓穴主殿比起下面的偏殿宽敞许多。
大殿内摆放着十八座兽形雕像。
每一座雕像都不同,兽脸表情有和善、笑、郁闷、阴沉、严肃等。
十八座兽像守着着中央的金色棺椁。
棺椁所在的小殿下,地板是仙玉铺成的。
仙玉下方还放着一些珠宝。
一把通体雪白的佩剑悬挂在棺椁上方。
那是一把上品仙器。
一只陶罐装着卷号的画卷,后面是一扇巨大屏风。
主室摆放有些奇怪,想来这墓穴的主人有些特别爱好。
屏风上画着的是一群穿着有些少的美人。
没人屏风在双眼注视下活了过来。
一群笑语嫣然的美人,端着酒水仙果载歌载舞走了过来。
“散”
还未传过来便退回屏风上。
金色棺椁上坐着一位穿着墨色战袍手里提着酒壶的年轻男子。
额前落下的几根碎发,让其看起来更加潇洒。
“要来点吗?”残魂提着酒壶问。
其实酒壶里什么都没有,喝得是寂寞。
“多谢。”莲溪接过酒壶,从储物戒内拿出一只酒杯。
竟真的从空酒壶里倒出了酒。
“要来一杯?”莲溪将酒杯递上。
年轻残魂哈哈大笑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多少年没喝过酒了?
好像死了之后,留下这抹残魂便再也没有尝过了。
被拉来葬在此地,守着那座宫殿,一开始也怨恨过。
随着时间推移,恨慢慢消散。
他就一个残魂,没什么好怨恨的,再怎么恨,也报复不回去。
不如等待。
“好酒!”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