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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篇 第204章 异变
    漫天藤萝落下,到处都是娇艳的花蕾,荡漾着芬芳,在场的人都面色严肃,这么惨烈的过去,给让们上了一课。

    虽然那片血淋淋的场景,只是旧宇宙一角发生的事,但足以触动每一人的心灵。

    这不是结束,未来还会上演,强大如超绝世也不够看,异人照样惨死,黑孔雀族第一祖的道侣都被人击毙了。

    总的来说,黑孔雀圣山很刚,异人的七位子嗣,一个都没剩下,没并没有觉得自身与众不同,都主动杀了出去,全战死了。

    远处有七子山,寂静无声,长满了藤萝草木。

    “我原以为,我的过去已经很惨,没有想到我族先民的过往,更加的血淋淋,往事不堪回首,我辈当自.强。”狼獾仰头说道。

    都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习惯性想展示下存在感。

    昔日王煊并没有这样的危机紧迫感,现在不同了,见识到一角血淋淋后,他格外的神色凝重。

    长远的目标,近期的目标,他都要严格执行起来,那就从现在开始,先学黑孔雀圣山的顶尖经文。

    然后,远方那座重新被鲜花淹没的宏大神坛上的奇骨,则是他紧接着需要参照与借鉴的目标。

    御道化之路,一定要坚定不移地走下去,提前上路,强化自身。至于长远目标,目前来看,异人虽然可以俯视星空,但还不能万无一失,需要御道化更全面一些才行。无需怀疑,传说中的真圣,超然世外的恐怖存在,大概不用担心争渡,如果没有死敌非要舍命阻击的话,真圣带领族群随超凡中心远去,就此大迁徒,应该没问题。

    但是,种种迹象表明,这个层面也在对峙,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较量。王煊不会忘记,和乌天起在错乱时空海见到的上身穿着皮袄,下面光腚,脑袋被打碎半颗的老者,依旧在茫然中追鸟。

    以及在错乱时空海上,浮舟净土中,白泓、金瑶他们吹笛,以巨斧召唤出来的发疯少年,都极致强横。可是这等人物,却大概都是真圣打杀的。

    同时,王煊确信,自己不会走那种以一个或数个族群来加持自身的道路,虽然说可以相互成全,壮大族群时,亦能帮助异人自身蜕变,提升道行,但是这么做实在心累。

    自从王煊在母宇宙经历了亲朋故友中一些人逝去的场景后,那样的生离死别,他不想再经历一遍了。

    带着一个族群,或几个族群,整体迁徙,在路,上说被阻击就被阻击,动辄就是无数人惨死。

    护佑不了,就不带他们冒死上路,还不如让他们在旧宇宙平凡而又平淡的落幕,成为凡人,自然繁衍下去。

    孔雀族也留下了不少族人在原宇宙,.上路者都是自愿跟随的超凡者,但最后九成人都死去了。

    连王煊置身事外,都看着揪心。这种惨烈,这样的事,他不想入局。

    “没有族群加持,道路会很

    吗?“他沉思,得想更多的办法,提升自我,现在他道行增长不慢,后面就不好说了。

    总的来说,抬头仰望,浩瀚星空之上,有璀璨,也有血与火,想要有个光明的未来,需要他自己足够强才行,要搏出来。

    “好了,去传功山,各自准备一下吧。“三位超绝世亲自带队,几位老孔雀在后跟随。

    地平线上,出现一片山峰,都立上立下,很是陡峭,每座山上都有很多划痕,有前人的感悟等。

    当然,最磅礴的那座自然是中心的巨山,最重要的秘篇都要在这里传承,而后可以去其他山峰,上盘坐,参悟。

    “闪电,这次怎么样,收拾那些刺头,爽了吗?“一座较为高大的山峰上,有个面相粗犷的汉子问闪电巨人。

    敢这么说话的,自身绝对就是个刺头,常人不会这么喊话,事实上,他

    确实是“老人”中最桀骜不驯的那个,但实力也格外出众,排在第一.但他对黑孔雀圣山归属感等,没有任何问题,他自幼就上山,被一头老孔雀养大,妖族血脉不断蜕变,尤其来这里后闭关后,已成为一只六眼金蝉,属于顶级妖族异种。

    闪电巨人沉着脸,不想搭理他,没有吭声。

    “你败?“粗犷的汉子六眼金蝉,有些讶异,朝这边望来,道:“新来的一个比一个厉害啊,这样也好,和这样的队友同行,去赴盛会,说不定真能有什么斩获,不然指望我一个人能挡多久?”

    他相当的自信。

    附近,其他山峰上,也都有人观望,一个黑发青年男子,其血液流动起来时,带着一些特殊的场景碎片,在血肉中加显照,穿行,秘力护体。王煊猜测,这个人可能就是异人的后代,血脉复苏,逐步的返祖,内蕴的元气确实极其强横。

    但是,他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可思议,无法对抗。

    这年头,谁家没个异人?他心中这么自语。

    当然,如果让人听到他这种心语,估计想给他一记爆心拳。

    王煊是在他父母化为凡人时期出生的,确实没继承什么特殊的血脉,以及内蕴奇人的道则碎片等。

    但从心理层面来说,他一点也不怵这种人的后代,他从普通人开始,后时也没得到父母的指点,还不是走到如今这一步了。

    二长老开口:“衡澄,你的底子很厚,返祖血脉又强了一些,上篇要参悟完吧?抓紧,争取第一个出关,去观摩下御道化的奇骨,对将来有很大的好处。

    “还需要几日。“衡澄起身回应。大长老也开口,中年男子形象,有些威严,道:“元钊,怎么样了,第二元神圆满了吗?”

    “趋近圆满。”个金发青年开口,身材很高,这是被大长老格外重视的一位顶尖奇才,竟有两个圆满元神,实属罕见。

    “很好,在修第三元神前,一一定要先去神坛那里,观看我祖奇骨,对新元神的成型有好处。“大长老叮嘱

    两位长老都希望自己看重的人,修行有所成,第一个出关,前去观看御道化奇骨。

    “其实就那么一回事,两年前我第一一次在那里观看时,也只是记下来了,如今根本用不上。起码得天级后期,甚至超绝世层面才能参悟。“粗犷

    的汉子六眼金蝉适时发表看法,有三大长老在这里他都不见外,随便开口,

    结果被瞪了两眼。

    短暂的驻足与对话,让王煊知道了最厉害的几人的情况。

    传功山,位于群山中心,巍峨雄浑,登上此地后,全山都是符文,这是比“照心墙”更厉害的奇山。

    “你们是有缘人,所获的经篇放眼星海,都是最顶级的,属于至高级别经文中的部分秘篇。”

    大长老开口,然后,激活传功山的某种印记,让新人都盘坐在山巅,以元神立誓,不得外泄所获经篇。至于对黑孔雀圣山的善意与亲近度等,也又经历了遍检测。

    很快,石壁发光,王煊和狼獾立刻研读,那是一片精神印记,与在场的人共鸣,文字不认识没关系,精神层面共振,可以“读懂”,共分上中下三篇。

    此次,他们这些新人得到了上篇。王煊顿时严肃起来,这确实是了不得的篇章,值得借鉴与参悟,其核心主旨讲的是一一个“变”字。

    可以是血脉异变,也可以是精神异变,还可以是器官异变,如生出第三只竖眼,亦可以是道行异变,宛若走了一一次捷径,短期猛烈提升一大截。

    当然,关于道行的异变,这只是传闻了。

    不同的人观阅,参悟,会有不同的理解。

    比如衡澄,其研读经文后,领悟的是血脉异变,加速返祖,导致其血液中流动出异人祖先的部分规则碎片,有奇景在血肉中闪耀,也不怪二长老对他格外看重,这种经篇太适合他了。

    还有那元钊,他领悟的是神变,因为他原本就练就第二元神,得此奇妙经篇后,自然是向这方面靠拢,对其元神有莫大的好处,如今第元神都快圆满了。

    至于“老人”中那个粗犷的汉子,他已尽得上中下三篇,练了两年了,得到的好处自然更大。.

    金蝉,本就是很强的物种,他藉此经篇蜕变成六眼金蝉,外加六翼,着实罕见,算是最顶级妖族中的异种。

    他的一身潜能自然比以前强大太多了,甚至可以说改命了。

    在这些人中,他目前收获最大。.狼獾咧嘴在那里笑,结果立刻就被超绝世晴空瞪了一眼。

    “你们不要尽往好处想,在练之前,我得提醒你们,这篇经文讲究一个变字,有可能是向好的方面异变,也有可能是朝着反方向而行。”新人都安静了下来,如同被冷水泼头。

    “留下的这些老人都是得到好处的人,还有不少人黯然退走了,因为,再强练下去的话,自身是在退化,原本强大的血脉,旺盛的精神等,都渐渐沦为凡俗,劣化!”

    这种警告让一群人惊悚,这篇奇异经文有点可怕。

    “如果你觉得不适,练这篇经文出了些问题,立刻停下,千万不要硬撑下去,因为,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这也讲究缘分,可能此篇经文真的不适合你。”

    超绝世晴空很严肃,她还举例了,黑孔雀族有些赫赫有名的天才死撑着,最后将自己练废了。

    当年,有一人和洛莹齐名,练了这篇经文后,出现不适症状,却不服输,结果一代罕见的天才就此坠落进深渊。

    “另外,这种异变起初对自身消耗很大,底子不够厚实,元气不足的话,上篇就撑不下去。

    王煊听得认真,心中警醒,这片奇经确实诱人而又危险,他很冷静,如果自身真不适合的话,绝对不拧巴。

    他得到这篇经文后,最想尝试的方向就是,正在摸索御道化的顶骨,要是能从这里异变,那就激动人心了。

    王煊默默研究了三天,但并没有第一时间付诸行动,他想从根本经义上解析本质性的问题。

    他想尽量避免劣化,从而实现优化的异变,但觉得有些头大,越发感受到这种变化不可控。

    谁都没有想到,.上来就直接莽修的狼獾,第一个闹出大动静,他妖气冲天,后背.上那对小鼓包并没有裂开长出黑孔雀族的翅膀,竟是尾巴附近出现异常,生出一大簇孔雀尾羽!同时,在他的头上,长出孔雀冠羽,三根灿烂的羽毛竖立着,分外耀眼,可是,他依旧是狼头獾脑。...”

    他这个样子,一眼可知,是个串儿,多种族混居的后代,气得他想拔掉头.上的三根羽毛,怎么会这个样子?也没谁了。

    扑棱一声,他稍微一~情绪激动,后面的尾羽就展开了,如同公孔雀开屏,但却众星捧月似的,拥簇着中间的狼獾尾巴。

    当他回头,意识到自己什么状况后,直接想惨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