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日。
西北风雷后面的家属区,安锦国家。
客厅里。
啪!
一个耳光清脆地响起。
安锦国被安父一巴掌抽倒在地上。
这一巴掌极为用力,安锦国的半张脸立刻肉眼可见地肿胀起来。
安锦国发出一声哭嚎:啊!
安母尖叫一声朝安锦国扑过去,同时冲着安父又惊又怒道:孩子他爸,你疯了吗?这可是你亲生骨肉!
我亲生骨肉?我恨不得剁了他!安父暴怒,他在外面给我惹了多少事!
我说了!锦国,你是个蠢货!不折不扣的蠢货!你没天赋做生意!你没脑子和人斗!你不是那块儿料!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当个闲散小官,混日子!
可你倒好,勾三搭四结交了一大群商人,用人家的钱去进攻吴铭的商场,你是猪脑子吗?
你连吴铭有什么背景都不打听,有多少存量村存款都不知道,就凭借一拍脑门就去攻击人家?
那些商人借钱给你,你都不用公司去借,还不含糊地靠个人?怎么着?你准备靠你老爸的老脸,赖着不还人家?还是你觉得咱们家能还得起?
安锦国!你爸我,是个党员干部!家里没这么多钱你懂不懂!我如果调用企业的钱去给你还债,我是要犯错误的你懂不懂!
安父暴怒一顿臭骂后,又把手指向挡在面前的安母:你儿子会变成这蠢样,全是因为你溺爱!怎么说,你不含糊,你本事很大?你能管得了他一辈子?
你们娘俩每一个脑子够用的!两个猪脑子!
安锦国的父亲,安抚山骂了一通后,哗啦一下合住手里的报纸,十分烦躁地一挥手,站起身。
你欠那些商人钱的事情,我会帮你想办法处理——但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不要和吴铭闹矛盾了!那个年轻人,比你想象中的更不好惹。
安抚山起身,十分烦躁地出去了。
安母扭过头,很是心疼地帮安锦国揉着脸:孩子,还疼吗
安锦国不耐烦地拍掉母亲的手:妈,我爸为什么说我惹不起那吴铭啊?哪儿有人这么涨别人威风,灭自己志气的啊!
他不服气地唠叨着,还不是因为他不帮我,不然,以咱家的身份地位,想压死吴铭,和碾压一只蚂蚁,有什么区别?
安母一脸宠溺:我儿说得对,你爸不管,妈帮你想办法
安锦国忽然起身,从老爸坐过的沙发上,拿起了那张报纸:老爸把报纸忘记了这是什么?
他的目光凝固了。
面前的军方内部报纸上,赫然一个大标题跃入眼帘:驻西山省第XX军即将和西山省糖酒集团合作成立安保公司,糖酒集团董事长吴铭表示
安锦国勃然大怒,用力把那团报纸揉成一团:又是吴铭!又是吴铭!这货是孙猴子吗?怎么哪儿都有他!还和军方成立安保公司?凭什么!凭什么!
儿子别急,妈看一下。安母从安锦国手里抢过报纸,仔细看了一遍报纸上的内容后,安母微笑起来。
儿子,这是个好事啊。
妈,这话怎么说?
你说,是吴铭和军方关系好,还是咱们北方风雷和军方关系好?
安锦国眼睛一亮:妈,您是说
安母仔细把安锦国揉成一团的报纸慢慢展开,再次深深地看了一下那条即将和糖酒集团合作吴铭发表讲话的新闻。
她仔细叠好报纸,收起,温柔地揉了揉安锦国的头:儿子,妈替你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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