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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鬼主意打不成了
    黄豆就伺候得战战兢兢,腰埋得越发低了,头越发垂得深了,目光就落在了厉泽安的脚上,

    心里暗呼好险,幸好今天是他给太子殿下穿的鞋,所以他们这位爷还没意识到他的鞋子也是一对

    黄豆一直提着那颗心,厉泽安的目光往哪里扫,他的心就颤两下。

    临近要上车的时候,黄豆又看见厉泽安的眼睛落在了两个车轱辘上,那颗心就提得更高了,生怕他们太子殿下一个不高兴要把这两轱辘给卸下来一个!

    却听厉泽安冷声下令:让沈二过来跟车护卫!

    黄豆咕嘟吞了一口口水,是!战战兢兢的去找到沈筝传了厉泽安的话,让沈筝过去。

    沈筝过来的时候脸色苍白,连嘴唇都是白的,眼下微微青黑,骑在马上动作僵硬,气息微微急促,似乎在强行忍着疼痛,浑身上下都抖落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悲愤和暴躁。

    厉泽安就不由眨了眨眼睛,这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啊,

    想象中这新婚第二日,新娘子不是该含羞带怯泪光盈盈一副娇弱之态么?

    话本子上都那样写的

    这位新娘怎么就表现得不一样呢?

    正有些疑惑,就见胡西勉骑着马冲了过来,向着马车里的厉泽安搭了搭手:殿下,沈公子身子不适,末将带他去休息。

    说完还瞪了厉泽安一眼。

    大家都是习武的,昨天晚上胡西勉不可能不知道厉泽安就在他们帐篷外,不过当时他忙,没空搭理这位爷罢了。

    今天看厉泽安故意挑事儿,就忍不住警告的瞪了他一眼。

    瞪完厉泽安,又伸手去拉沈筝的缰绳,脸上万般柔情,撑不住就别撑,给你准备了马车,去后面休息吧。

    这个变脸速度之快,把厉泽安都给震惊了,以至于太子殿下都忘了别人是在秀恩爱,而他应该嫉妒,应该拆散,应该严厉打击!

    却见沈筝目视前方,一眼都没有看向胡西勉:不必!

    你我没什么话好说!你的车我也不坐!脏!

    厉泽安眼睛一下子就亮闪闪了,

    呦嚯,有好戏看了!

    胡西勉被毫不留情的拒绝,脸上非但没有一点不高兴,反而更加小心翼翼:阿筝,别逞能,你去休息吧,你讨厌我,我我走开还不行吗?离你远远的,不在你面前晃,不惹你心烦。

    厉泽安眼睛更亮了。

    瞧瞧人家这些话,说得多甜多惹人心疼,他得拿个本本儿记下来,以后到那棵草面前去试试!

    沈筝却没感觉到这些话有多甜多撩人,他从鼻子里冷哼一声,目光森冷如剑,说话声很低,只有这几个人听见,却是斩钉截铁落地有声:

    胡西勉,你要是再纠缠,信不信我死在你面前!

    胡西勉终于弄清楚了沈筝的意思,终于弄清楚了沈筝是真的恨上了他,一张脸瞬间就血色全失,

    他木木的松开了手里的缰绳,哆嗦着唇看着沈筝,良久,蓦地勒转马头策马狂奔而去。

    待到胡西勉身影看不见了,沈筝转过眼睛,冷森森的剜了一眼厉泽安:殿下昨晚看戏看得挺欢实啊!

    他在责怪他昨天晚上没去救他。

    厉泽安被他目光一激,下意识就把头收回了车子里面,唰一声抬手放下了车帘,遮挡住了沈筝杀人般的目光。

    不由压低了声音问黄豆:不是说那个了,然后就那个吗?

    不是说只要睡过了就能产生感情吗?

    不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海样深吗,

    怎么看沈筝这样不是呢?

    厉泽安心里起了一丝焦躁。

    他曾经也不是没有暗戳戳的打过这主意,想过生米煮成熟饭先吃了再说。

    要不是看沈草很排斥这种事情,怕弄巧成拙,他早就耍手段先下手为强了。

    就这刚才,没见到沈筝之前他心里也忍耐不住冒了那么一丝丝阴暗的念头出来

    既然胡西勉强迫沈筝都能成功,那他要不要也狠狠心学上一学?

    先把那棵草彻底变成他的再说!

    反正他有赐婚圣旨在手,往床上一摆就立刻生效,也不算无媒无聘辱没了那姑娘

    可现在看沈筝的反应,他这一丝丝心猿意马立刻就吓飞了,心都冷得透透的了。

    怎么这和他知道的不一样呢?

    这强了之前还能做朋友,强了之后就成仇人了,这可咋整啊?

    黄豆把头埋得低的不能再低,用气音低低道:男人的第一次没有技巧可言,最粗暴最凶狠最让人受罪了。

    说不定是胡将军不会做,伤到了沈少侠,让沈少侠受了些罪

    这种事情,听的和说的都不太好意思,主仆两个说到后来脸蛋儿都红彤彤的。

    具体怎么没有技巧,怎么让人受罪,黄豆他自己也没有经历过,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自然是人家怎么说他就怎么搬。

    厉泽安在这方面当然比他更菜,黄豆好歹还能从侍卫那儿听点荤段子,而厉泽安身边清静,谁敢拿这些话来污他的耳朵?

    他之前又一点女色不沾,完全没有实践经验,

    连男女这方面他都懵里懵懂,更别说那些知男而上、男上加男这种超纲越界的事,就更超出他理解范围之外了。

    不过他再不理解,看沈筝那样子,那应该都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想了想,整肃了脸上表情,掀开车帘招呼沈筝:进来孤有话问你。

    沈筝垂了垂眸,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从马上跃起飞进了马车。

    厉泽安不等沈筝下跪就伸手一托,阻止他行礼,让他对面落坐。

    孤不知道,很抱歉。

    厉泽安诚垦致歉,他误以为昨晚沈筝的拒绝是欲迎还拒,是两个人之间的情趣,却没想到沈筝是真的不愿意。

    如果他知道,他一定会出面阻止胡西勉作恶。

    沈筝没说话,只低头垂眸,眼底神色复杂难辨。

    厉泽安道:你就在马车里坐吧,回头孤给你配点药让黄豆拿给你。

    厉泽安与沈草用凤鸽传信那段时间,被逼着看了不少的医书,帮人开方治病他还不太敢,但要制点伤药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沈筝淡淡道:谢殿下。余下也不想再说。

    厉泽安也不好勉强,便拿了本书靠在小桌子上装模作样的看,

    沈筝坐在车尾,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黄豆则跪坐在地毯上偶尔给两人斟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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