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那朱白湘不是太监吗？那什么都没有了，是怎么做到的啊？
这个问题弄得皇后心里直痒痒，但碍于身份又不好问。
柴公公跟她想到了一处，想解释却也说不出口，一张白团团的老脸罕见的红了。
“虽然那个没了，但是那个还在，虽然不能那个，但是还能那个……”
皇后觉得好神奇，她居然听懂了……
忽听身后一声厉喝：“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两人一起回头，就见皇帝怒气冲冲奔了过来，
以他这个年龄没有的敏捷身手一把薅开柴公公，冷着脸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狐疑道：“柴公公，你脸色怎么这么红？”
仔仔细细又看了一眼：“眼睛还这么水汪汪？”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柴公公张口结舌，心里一万只乌鸦飞过。
每只都在对他说“完了完了”！
“你下去吧，我跟皇上说。”
皇后出面替柴公公解围，柴公公如蒙大赦，赶紧逃一般退了下去。
皇帝脸色仍然不好看。
“你在维护柴公公？”皇帝阴着脸问。
他也很唾弃自己。
虽然明知道这两人不可能有什么，却忍不住要朝这方面去猜。
这只能怪朱白湘给他的阴影太重了。
皇后瞪了他一眼：“陛下你够了！要怀疑也有个限度！”
她昂首道：“臣妾若是要有二心，定是光明正大，先与皇上和离再说其他！断不会顶着厉家媳妇儿的身份跟别人有纠葛！”
皇帝很尴尬，他也知道皇后的傲骨，但他忍不住。
“臣妾只是想问问柴公公，你们在宫中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皇后心里明镜似的。
皇帝经过这一场变故，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救命稻草。
虽然有些好笑，但是也着实挺可怜的。
“臣妾想问一问当时陛下有没有吃苦，有没有受罪？”
这句话成功的抚慰到了皇帝，觉得自己跟皇后真是心意相通。
也就不在避讳皇后了，丢脸的事也就不怕让她知道了。
“你想知道什么就问朕吧，朕知道的都可以跟你说。”
这么丢脸的事儿也只有老夫老妻才能倾诉一下，皇帝更加认识到了皇后的珍贵之处。
“他们那东西虽然没有了，可心里那股火还在，就用其他的方式发泄。用牙咬用手指掐，其实更类似于施虐。”
皇后听得面容都扭曲了：“那能舒服？”
皇帝轻咳一声。
“想也知道不舒服。但宫中嫔妃都有求于他，纵然不舒服也不敢吭声，反而会迎合他。算了不说这个。”皇帝有些心堵。
他这次借着找玉玺的机会把宫里各处翻了个遍。
把各种阴私的事情都翻了出来。
这才知道其实这些年被朱白湘虐待死的宫女嫔妃不在少数。
只是朱白湘清楚的知道哪些人能动，哪些人动不得，所以这么多年了，皇帝竟然一点都没察觉。
皇后叹了一口气。
都是活生生的人啊，年纪轻轻的青春年华都奉献给了这堵高墙，也着实可怜。
“血肉之躯又不是草木石块，强行压抑总是有悖伦常。”皇后道。
“所以皇儿说他此生只守着小草，臣妾也没反对。后宫女子太多了，其实是在造孽。”
皇帝也是心里沉沉的：“那依梓潼看，现在宫里要不要整顿一下？要不要放些宫女出去？”
皇后摇了摇头：“放人只能解决一部分，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堵不如疏，臣妾觉得，这条大河该分流。”
皇帝愣了一愣，明白了皇后的意思：“梓潼的意思是放开太监和宫女对食？”
皇后点点头。
“深宫寂寞，能有一点温暖也是好的。就算不能做真正的夫妻，好歹也能有一点慰藉吧。”
皇帝以前是反对宫女太监对食的。
他那时候总觉得宫中所有的女子都是他一个人的。
即使他一辈子不碰她们，她们也该保持身体和心灵的纯洁。
要是和太监们搞起了对食，就相当于自己的女人被玷污了，难免心里膈应。
但现在他想法不同了：“确实还是梓潼想得周到，这种事原本也禁不完，宫中再禁止，宫女太监也总能想到法子偷偷摸摸见面，不如就照梓潼所说，放开了让她们正大光明做夫妻吧。”
就觉得妻子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无比正确。
只后悔没有早一点听妻子的话。
皇后看着皇帝依赖的小眼神儿，只觉得心累。
忽然觉得还是以前与他保持距离的皇帝可爱，至少那时候他不来招惹自己，自己也自由自在。
眼看着皇帝越来越想巴到她身上当自己的挂件，皇后觉得真不习惯。
重重叹了一口气。
她想她儿媳妇儿和孙子了！
那两个比皇帝可爱多了！
“算算小草还有十二天才能回宫，真希望她早一点回来。”
说到儿媳妇儿，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儿子。
把柴公公叫进来问道：“太子呢？他今天还准备去别院吗？”
“回娘娘话，殿下还在御书房批改奏折，奴才也不知道殿下接下来的行程。”
“但太子卫队在宫外随时待命。”
柴公公这话说得很明白。
太子殿下办完了事儿还是要去别院的！
看样子太子殿下是打定主意这段时间都是要在皇宫和别院之间来回奔波了。
皇后瘪了瘪嘴：“只坚持十二天，其实本宫也可以的。”
暗戳戳想着是不是也跟儿子一起朝来暮走，每天回别院过夜。
回头看看皇帝，又无奈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算了，她如今拖上了这一百多斤重的尾巴，走一步都难了！
关键是这尾巴还镶金嵌玉的出不得一点差错！
造孽！
被皇后念叨着的厉泽安正眼含冷厉，盯着跪在地上请罪的花生。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花生只能再重复一遍：“属下无能，让二皇子跟何其善跑掉了！”
“怎么跑掉的？”
当日，厉泽安当着全城百姓的面放走了二皇子和何其善，不过是做个面子，他当然不会真的放过他们，后面秘密派了暗卫追杀这两人。
这两人不除，始终是厉泽安心腹大患。
尤其是何其善。
何其善对那些邪术已经有点走火入魔了，一心一意就惦记着沈草的血。
只要何其善还活着，沈草就始终有危险。
所以为了妻子的安全，何其善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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