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一定要来啊！”哮天犬看着二郎真君观的方向，抽泣了两口。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去通知杨戬的方法。

    杨戬赐下的斩魔剑化作的铃铛，被一道法力给封住，他也咬不碎。

    而且他也不敢偷偷跑去城北亲自报信，万一被发现，可能死得很惨，更别说动用法力通知杨戬了。

    那边，李白已经买了一口三尺宝剑，提剑朝着城外而去。

    “这短命鬼，这么急着去送死吗？吃顿饭走也不迟啊！”

    哮天犬暗骂了一声，立即跟了上去。

    出城的路上，哮天犬很心机地沿路撒下了狗尿，生怕杨戬找不到自己。

    另一边，慈航斋前的小湖面上，薄雾迷蒙，有一道身影盘膝坐在光滑如镜的湖面上，正是观音化作的道姑。

    她在这里静坐了一夜，手里一直拿着姜玄给她的那张纸。

    道姑已经深深体会到涅槃生死经的奥妙之处，也正是姜玄这样的“高人”才能领悟得出。

    神通虽然名为涅槃生死，但却超脱涅槃，超脱生死。

    以一种奇妙的状态，进入另一种生命体。

    而这个过程中，法力道行并不会消失，仍旧能封存于自身，只是要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还回来。

    “那位先生此前一定是为准圣级别的人物，几经生死轮转，前尘往事早已磨灭，成为了说书人，却返璞归真，虽然是个凡人之躯，但做到了圣人都无法做到的为所欲为……”

    道姑喃喃自语，心中无比的向往，这或许是另一种成圣的方式，不需要经过艰难的斩尸之路。

    “即便无法成圣，成就准圣之位是必然的，涅槃生死后，能洗净根骨，每修炼一层，便能获取前世的一份道行。”

    对于这点，道姑还是很有信心的。

    只是，这个抉择太难了，等同于兵解，一切划归虚无，从头再来。

    “姜玄，姜玄……”

    道姑口中轻声念着姜玄的名字，回想起这半月来听书的过程，脸颊不由泛起一阵潮红。

    姜玄的言语很有魔力，那些爱恨情仇很轻易进入她内心的最深处，仿佛自身在感受着书中的一切。

    “他现在像是个普通的凡人，和那万千弱冠年华的凡人男子一样，有情，有爱，跟我讲了这么多男女悲欢离合的书，是真的爱慕于我吗？”

    道姑内心轻轻地颤抖着，那种萌动的感觉，令她欲罢不能。

    “七情六欲，虽然是众生疾苦的根源，但仍旧有无数人趋之若鹜，因为七情六欲也是快乐的根源。”

    这句话是姜玄所说的。

    初听之时，道姑当然认同，如果偏向前者，那边是佛家之理。

    如果偏向后者，那就是凡人。

    她从来没有尝试过后者，但是和姜玄相处的十几日，那种感觉已经从内心萌发了出来。

    “咯咯。”

    道姑嫣然一笑，自语道：“我还在犹豫什么呢，这十几日的记忆已经刻在了内心之中，已经是破了戒，若抹除这段记忆，我也与另一片天地失之交臂。”

    “若不抹除，我已经无法再修行佛道了。”

    “只是不知，他对我是真心，还是假意。”

    道姑想通了，随即站起，朝着皇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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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在皇宫诛妖仙境的姜玄突然听到了系统提示，心里咯噔了一声。

    “悟道了？真的要修炼涅槃生死经吗？”

    他立即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小黑狗。

    “这是好事啊！到时候攻打灵山，佛门那边就少了个菩萨啊！”小黑非常兴奋，呜汪呜汪地乱叫。

    姜玄轻轻摇头：“我也知道是个好事，但真的到了这一步，却感觉怪可惜的，要是她涅槃之前，能够正面刚一次佛门就好了。”

    小黑狗吃了一惊，道：“你还真敢想，能让观音菩萨脱离佛门就不错了，你还要让她打上灵山？你先前不是说对那个小道姑一见倾心吗？就不怕菩萨上了灵山，一去不复返？”

    姜玄呵呵笑了两声，道：“哎呀，你这条小奶狗没谈过恋爱，真不懂这种道理，这叫故作姿态，如果不先扰乱她的心境，又如何能骗她修炼涅槃生死经呢？”

    小黑狗呜呜了两声：“好阴险！观音菩萨都被你给算计了，看来二郎神来了，也得认栽！”

    姜玄轻哼了一声道：“我才刚成仙，没有点小手段，如何能对付得了观音菩萨这样的人。”

    说着，姜玄就抱着小黑狗出了诛妖仙境。

    刚说要去慈航斋看看情况，突然天降一道神光，落到近前，却是菩萨化作的道姑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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