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小宝乖乖,虫儿飞飞……”
北海琼华岛上,一身常服的薛霖抱着刚出生两个月的儿子,满脸尽是慈爱地哄着这个睁着大眼睛打量着世界的孩子。
旁边的石桌边,赵双双正抱着咿呀学语的大儿子,一边教他踉跄走路,一边笑嘻嘻地看着丈夫哄着小儿子。
唐悠悠已经能下地了,但因为天气寒冷,身体有些柔弱的唐悠悠被禁止出房,只能在丫鬟的陪同下,坐在窗口,满是幸福地看着院子里玩耍的丈夫和儿子。
“你别用胡渣子扎儿子!”忽然,看到薛霖想贴近亲近儿子,唐悠悠仿佛护犊子的老虎般隔着老远就开始凶薛霖了。
薛霖只能堪堪笑了笑,13放弃了这个打算。
将哇呀哇呀叫,似乎想吃奶的小儿子给乳娘,让她带着孩子回唐悠悠的屋子后,薛霖这才摸了摸唏嘘的胡渣子对大儿子道:“大宝,给爹抱抱?”
然而看到薛霖摸胡子的模样,大儿子挣扎着一头扎进了母亲的怀抱,死也不出来,惹得双双不停地笑。
薛霖尴尬的摸了摸唏嘘的胡渣子,呢喃道:“不就是点胡子吗?我这就去刮了。”
说完,便叫过一个贴身警卫,去准备热水和刮胡刀,看来是真准备清理一下胡子了。
“别了。”赵双双拉了拉薛霖的衣角,灿灿笑道:“胡子越刮越粗,你现在这样挺好的。”
“可儿子不让我贴脸呀!”薛霖无奈道。
“嘻嘻,可是胡子这东西,我听说是越刮越多,而且还会长得更快的。”赵双双抱着儿子,笑盈盈道。
薛霖叹了口气,砸吧砸吧嘴,摸了摸只是刚长出来的青涩胡渣子,还是算了吧,以后越多更烦恼。
“薛哥,小宝的名想好了吗?”哄了哄怀里咿呀学语的儿子后,散发着母性光辉的赵双双对坐下来的薛霖问道。
“‘致’字辈嘛,大宝叫致远,小宝就叫致海好了。”薛霖将早已准备好的名字说了出来。
在去年大儿子出生后,薛霖就有些措手不及,叫了三个月的小名后才给孩子取名叫‘薛致远’,有了经验后,第二个孩子的名字薛霖早就想好了,既然大儿子叫‘致远’,那二儿子就叫‘致海’好了!
通过给孩子的取名,也能很好的向外界传达薛霖的志向。
现在即使是不关心军事的政府官员,在知道了薛霖的两个儿子一个叫‘致远’一个叫‘致海’后,也会明白薛霖对海军的重视程度,从而深入到甲午丧国的国仇上!
现在即使是不关心军事的政府官员,在知道了薛霖的两个儿子一个叫‘致远’一个叫‘致海’后,也会明白薛霖对海军的重视程度,从而深入到甲午丧国的国仇上!
更不用说那些军方人员了,特别是当薛霖表示以后肯定会将孩子送到军队去锻炼后,蒋白里更是哈哈大笑着表示要亲自给这两个小家伙做老师。
“总理!”一阵急促的脚步从大门传来,伴随着如黄鹂般清脆的呼声。
薛霖抬头望去,只见一身女士西装,干练精简的孔佩玲走路都带着风地疾步而来,手中还拿着一份文件。
“佩玲见过大夫人!”见到赵双双,孔佩玲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孔小姐中午好呀,有很重要的政事吧,那我先进去陪妹妹了。”赵双双抱着孩子起身,带着丫鬟和老妈子往唐悠悠的房间走去。
走到一般的时候,还转头对薛霖眨了眨眼睛。
这一幕不仅让薛霖心里有些突突,看到这一幕的孔佩玲也俏脸粉红,连忙将手中的文件递给薛霖,转移话题道:“总理,年度财政总结会议已经准备就绪了,还有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
“嗯,走吧。”薛霖接过这份文件材料,点了点头,缓缓起身。
孔佩玲却更早一步小跑了出去。
“怎么感觉像偷情一样……”薛霖自顾自地嘟囔了一句,侧身对两个妻子和孩子们挥了挥手,这才在离开小院。
时间进入了1934年,华夏新政府重新组阁后,也到了一年一度的财政总结会议,而全国正式完成统一后,原本北华夏的五年计划也要扩展到全国范围,其中的调度和统筹涉及千千万万人。
4901月5日,华夏新政府刚完成组阁的第三天,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了年度财政总结会议,这次会议的举办地点还是在政府议会大厦,参与的人除了各部门主官和副长、秘书外,还有军方代表。
这一年注定是非常重要的一年。
在美利坚,罗斯福的新政进一步将美利坚经济扶起来,并且会在这个月内正式宣布美元贬值40%,这一年将是美利坚经济恢复的重要一年。
在欧洲,经济复苏的背景下,却是日渐猖獗的法西斯主义和布尔什维克主义盛行,在小胡子的带领下,德意志的复仇战车开始披袍擐甲,准备碾碎整个旧世界!
而英、法此时的注意力却被突然攻入法属印度支那殖民地的老蒋给分走了一部分,特别是正在动员二十万陆军和近半海军的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对隔壁正在重启军工企业的小胡子的野心丝毫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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