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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有病
    “谈不上。”崔氏眉头微皱,“就是他来得有些奇怪。”

    崔氏寻思着慎王来侯府之意。她恐怕怎么想也想不到,慎王是看中了她的女儿。

    端坐在正堂上首的慎王,一阵胡说八道后,进入正儿八经的话题“既然来了侯府,本王应该拜见一下侯夫人。”

    我能说不吗?

    这是礼节,不能拒绝。

    宁益康带着慎王去了后院。

    “拜见殿下。”崔氏施礼。

    未来的岳母施礼,慎王哪里敢正经的受了。

    “不必多礼。”慎王连忙抬手,崔氏见势起身。

    ……

    “殿下能与益康相交,我家的益康真是三生有幸。”

    “是本王有幸能得益康一知己。”

    坐在下首的宁益康,他觉得他的胃都揪起来,想吐,特别想。

    ……

    慎王边说着话,边侧耳细听,屋似乎并没有其他人在。

    慎王暗叹来得不凑巧,宁姑娘不在崔氏屋里啊!

    慎王有些失望。本是期望着能见到宁姑娘的,没想到失望而归。看崔氏的样子也不打算让宁姑娘出来相见。

    您做白日梦了?

    崔氏会让宁姑娘与您相见?!

    不得不说,慎王对自己高看了。

    既然宁姑娘不在崔氏这里,慎王就失去谈话的兴致,打过招呼略微聊了几句,就向崔氏告辞。

    宁益康领着慎王出了主屋。

    “还没问,殿下找在下有事吗?”

    “哦!没事。就找你聊聊天。”

    我们有这么熟吗?

    熟不熟的,反正人都来了。

    宁益康进地主之道“殿下到在下院子里喝杯茶,中午在府里用膳。”

    喝茶啊!我喜欢喝雀云绿茶。今年,雀云茶上贡的数量少,应该没有赐给永城侯府吧!

    用膳?

    你不怕出事吗?

    哦!你不怕,他自己也不怕的。可是,永城侯府又有什么好吃的菜?

    听说永城侯节约的很,厨子只有三个。

    三个厨子哪里做得出精致美味的吃食。

    唉!

    慎王正唉声叹气,一抹蓝色入了眼帘。

    慎王愣神中狂喜!

    咦!宁姑娘怎么掉头就走?

    为什么?

    是因为,我是外男吗?

    霁月呸!因为你姓贺。

    “宁姑娘,”慎王疾步追过去,快得就差轻功飘过去了。他边追边喊,“宁姑娘,好久不见!”

    霁月看着拦在道路前的慎王,扯了扯嘴角。

    这人看不见她掉头,想避开他吗?

    霁月停下脚步。看不见,可以当做不知,打招呼了,就不可以装作没听见。毕竟,霁月脸皮还没这么厚。再说,在院子满是人。不好装啊!

    “臣女拜见慎王殿下。”霁月施了个万福。

    “霁月见过哥哥。”

    慎王好想拉她起来,想告诉她,与他见面不需要施礼。

    宁益康慎王你什么时候认识我妹妹的?妹妹又什么时候认识慎王的?

    妹妹是女儿身,得避着外男,慎王?自然是外男。

    宁益康直接,肯定的,坚定的把慎王归为外男。

    于是,宁益康对着霁月说“妹妹有事,就先回去吧!殿下与我有事。”

    慎王的品行可不好。妹妹还是快些离去安全些。

    “是。”霁月求之不得。

    “等等,”慎王喊住了霁月,心道我哪里有事找你,我找的是宁姑娘。

    慎王顶着宁益康疑惑的眼光,不要脸的问,“宁姑娘最近忙些什么?”

    宁益康诧异的望着慎王,你找我妹聊天?你见谁聊谁吗?

    霁月面不改色,眼不眨的胡说“绣花。”

    绣花?你明明在学射箭。

    慎王瞪圆了眼睛,此时,他无比深刻的明白,人睁眼说瞎话可以说得多么正经。洁白如玉的脸没有一丝羞愧,眼睛眨也不眨。

    好像她平日里做的就是绣花而不是射箭。

    宁姑娘在这方面跟他一样。

    想到宁姑娘与他一样,慎王一阵欢喜。

    喜欢一个人真的无底线。

    “宁姑娘的绣工一定不错。”

    霁月斜瞥了慎王一眼。

    这人会说话吗?

    绣工不错,我是绣女吗?还绣工不错。

    霁月挤兑道“绣活自有绣娘绣,我只是随意绣着玩而已。”

    呃!

    他说错话了?慎王突然发现惹了宁姑娘不快。

    也不能说不快,宁姑娘美丽的面孔依旧古井无波,冷淡得很。

    挺有趣!

    慎王又道“宁姑娘随意绣的花肯定也好看,宁姑娘不如给我绣个香囊。”

    慎王期盼的望着宁霁月。

    这人有病吧?

    宁霁月与宁益康心里同时骂道。

    宁霁月我一闺阁女子给你一外男绣香囊?

    宁益康我妹妹给你一外男绣香囊?

    赵和掩面殿下,您太孟浪了!

    三双眼睛同时质疑的看着他,慎王后知后觉,毫不惭愧“我跟益康是知己,是兄弟。”

    “这也不合适。”霁月拒绝道。

    宁益康松了口气,妹妹不为权势所迫,不错,不错,有宁家的风骨。

    “这样啊!”

    慎王有些失望。

    “殿下与哥哥有事忙,臣女就不打搅殿下与哥哥了。”

    霁月施了个万福,迈开步。

    “哎!”慎王伸手“……”

    他不能强拦啊!啊!

    这是永城侯府,这是宁姑娘。

    慎王想说我与你哥哥没什么要忙的,我与你才说了两句话。本王来一趟永城侯府很不容易的啊!

    霁月听到慎王的一声哎,加快了脚步。前面岔路通向厨房,霁月不管不顾转了过去。只希望尽快消失在慎王眼前。

    霁月心有点乱。

    慎王望着消失的身影,顿时失去了兴致。

    “殿下?”宁益康皱眉望着慎王发愣的看着妹妹的背影,提醒道。

    “本王还有事,下次再寻益康兄喝酒。”

    慎王收回目光,在宁益康诧异的目光中离开了永城侯府。

    宁益康摸不着头脑,难道我妹妹不给你绣香囊得罪了你?你拉着个脸,一句话不说就走了。

    宁益康到底是未开窍!

    “大姑娘。”

    路上,厨房的嬷嬷丫鬟躬身行礼。

    霁月停住了脚,站在廊下,斑斑驳驳的光影打在她静谧的脸上,看不清神色。丫鬟妈妈们绕着道走过。

    “姑娘,咱来厨房做什么?”紧跟着而来的红豆莫名其妙的问停住脚的霁月。

    厨房?

    霁月抬头,香气扑鼻而来,灰色炊烟飘飘荡荡,直向宽广无垠的天空。

    今天,没有风。

    不对,她想什么有风没有风,她应该想自己的失态。

    贺昊不是贺煜,他只是姓贺。贺昊不是那个,她为他不知绣过多少香囊的贺煜。

    霁月对自己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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