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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没死
    霁月凝望着慎王,她从没发现他如此的温柔,如此的为她作想,他为何对她如此之好,她从没有为他做过什么。

    霁月鼻子发酸。耳边却听慎王继续说道。

    “太子薨,朝中大臣有许多人已经投奔了婉妃,五皇子。”

    慎王顿了顿,撇了撇嘴,说道“我风评在那里,怕是一时扭转不了乾坤!”

    两时,三时怕也难转!

    霁月顿时笑起来。

    看着霁月重新露出了笑容,慎王觉得他自嘲得太对了。

    她没有因此看不起他,没有责备他,她对他笑了。

    慎王心中感到无比的愧疚。

    慎王沙哑着声说道“对不起!让您跟着我远离这里!”

    即已嫁人,自是夫君在哪,她就在哪,家在哪,她就在哪。

    在哪里其实都一样!

    只要家在那!

    霁月伸手握住慎王的手,柔声道“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慎王凝望着霁月,眸色幽深,似乎要把霁月印在眼里,记在心里。

    慎王沉声道“以后,以后,你想去哪,我们就去哪!”

    霁月笑着应道了一声“好!”。

    ……

    慎王要离开京都就藩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都。

    就藩之地,却由琼州改为了邯州。

    慎王似乎带着冬日的冰雪进了府,一丈之内,没有人愿意靠近。

    邯州,西北之地,寸草不生,民不聊生。

    定是婉妃与定国侯出的馊主意。

    琼州靠近平原,虽山多,但,好在可种庄稼,虽不如浙州之富裕,但,民众也几乎能够温饱。

    他没有选浙州,选了琼州,没想到琼州之地,都不让去,竟,把他推到邯州,一个不毛之地。

    他一家老小去搬过去,喝西北风吗?

    霁月望着似一座移动冰山的慎王,问道“怎么了?”

    慎王冷哼“父皇让我去邯州!”

    “邯州啊?”

    霁月神色微暗!

    “那么个破地方,我不去了!”

    “他妈的,我就在这里不死不休的搞死他们!”

    慎王撩起衣裳,坐下来,眼前的椅子踢得“吱嘎吱嘎”作响。

    霁月好笑的瞥了他一眼“邯州确实贫穷,人亦稀少!不过,那里地方辽阔,听说那里是千山之巅,万水之源,草原一马平川,能看到天的尽头。”

    慎王见霁月如此说,态度缓和下来,但嘴上依旧嘟嚷着“能看到天的尽头,也上不了天,成不了仙,有个毛用!”

    霁月笑道“咱们让它有用不就行了!”

    “哪有这么容易!”

    “不试怎么知道!”

    慎王柔声道“我怕你过不习惯!”

    霁月幻想道“咱建个像王府一样的院子,把王府里的东西都搬过去,咱们不就和在京都一个样。”

    慎王依旧满脸的不乐意。

    霁月转声道“难道,你嫌弃那里没有清音阁,没有余记彩船,没有畅曲园,没有满香楼,没有……”

    慎王连忙打断了霁月的话,讨好“娘子!我有你就行,那些都是玩乐戏耍之地。嘿嘿!”

    “邯州就邯州!”

    老子在邯州建勾栏一条街,嘿嘿!没人管得了我!

    哈哈哈哈哈!

    慎王真在邯州建了勾栏一条街,但,他从来没有留宿过。

    这都是后话!

    ……

    永城侯府外院练武场,益康与益春愤懑的练拳。

    这已是他们兄弟三人经常来的地方,练拳是他们经常做的事情。

    出一身汗,手上的疼痛,似乎就可以抵消心中的对妹妹的思恋,抵消心底绵绵不绝的疼痛。

    “禀二公子,三公子!皇上下旨,慎王就藩邯州。”

    就藩邯州?

    益康与益春停下练习。

    益春“他想走?想一走了之?”

    益康猜测道“这怕是皇上决定的,不是他所愿。”

    “呸!不是他所愿,他可以拒绝!他想一个人逃了,他不要我妹妹了,他别想……”

    “我去找他算账!”

    益春疾奔马房,上马直奔慎王府而去。

    “你等等……我……”

    跟追过来的益康吃了一口的土,眼见着益春飞驰而过,无影无踪,他当即牵出一匹马,追了过去。

    他只希望,他来得及拦住益春。

    ……

    “嘭!”

    益康还没跨进前厅的门就听到“嘭”的一声,拳头打上的发出的声音。

    益康边跑边喊“二哥!”

    进了门,益康呆愣的看到益春拎着慎王的领口骂个不停。

    “你要离开京都?我妹呢!我妹还没找到了?你就要离开!”

    “你个孬种!!被打了,怎么不起来争,怎么不打回去!你被打怕了吗?你个孬种!”

    “你个无能!……”

    “二哥!”

    益康跃过去,一把捂住益春的嘴!

    益春用力的扳开益康的手,推开益康,又嚷起来。

    “当初就不该把我妹嫁给你!你不为她报仇,你他妈的,孬种!你……”

    益康又一把捂住了益春的嘴,挂在益春身上,嘴里忙道歉。

    “我二哥病了,他不知道他说什么呢!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别理他。”

    益康瞄一眼站着不动不说话,面色阴晴不定的慎王。皱起眉头!慎王好奇怪!

    他顾不上多思,忙又劝起他的二哥“二哥,慎王也没办法,我们找了这么多天,不也是没找到妹妹!”

    “慎王去琼州,是对的,他不能在此等死。”

    益春拉下益康的手,吼道“死怎么了?他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自己的老婆都被人杀死了,他就知道逃,我就是瞧不起他……”

    “我妹妹如花似玉……”

    “二哥!”

    这次益康真的捂住了二哥益春的嘴,再说,恐怕就过了。

    毕竟,慎王是个亲王。

    益春咬了益康一口,益康“嗷”的一声,直摔手。

    二哥真下得了口,真咬啊!

    益春七窍生烟,似怒目金刚直瞪慎王。

    “二哥,三哥!”

    一声清脆脆的女声急切的从门外传来。

    “啊!”

    “啊!”

    益康个子没有益春高,他趴在益春身上,捂着益春的嘴,益春板着嘴上的手。

    他们呆愣楞的扭过头,保持着这个姿势,愣神的望着门外熟悉的身影,良久!

    益春惊喜“妹妹!”

    益康呆愣“妹妹!”

    益春益康异口同声说“你没有死!”

    霁月走进来,笑吟吟“我没有死!”

    益康先回过来,猛拍着益春的头“二哥,妹没有死,没有死!二哥,你瞧,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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