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忙转移话题“夫人有看中的吗?您看的这个是狐狸毛,整张的,是个猎户老手猎得的,毛皮上一个洞也没有。这张毛完全可以做个完整的坎肩。”
霁月指着架子上面的毛皮,说道“就这个狐狸毛,那张貂皮,还有这两张兔毛,给包起来。”
“好嘞!”
店小二眉开眼笑,他还没见过如此买东西的人,看一眼,就要了,连价都不带还的。
出了店铺的门,霁月拉着莲月上了马车。
“走,回府。”
“姐,怎么了?”莲月一头雾水。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要回去了!?
霁月想起莲月跟着她身旁的,她这才跟莲月解释起来“哦!姐,有点事要回去查一下,你是随我回去,还是再单独逛一会儿?”
“什么时候都可以逛,下次,我跟姐姐再来逛便是了。”
其实,莲月没想逛街。
进了王府,坐下来,霁月就吩咐道。
“去,把丁管家叫过来。”
丫鬟春桃出了门。
丁管家匆匆忙忙赶过来,他听说,王妃突然从街上回来后就找他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急着找他?
丁管家在来的路上,仔细的想想,他好像没有做错什么事。
难道,他刚纳了个妾,被王妃知道了。
他纳的妾,可没强娶。
“王妃!”丁管家,进了门,躬身喊道。
“府中招录能人是谁在负责?”
“是葵潭和林格。”
“把他俩叫过来。”霁月又道,“让他们把招录人的册子带过来。”
“是!”
丁管家出了内室的门,深吐一口气,还好,王妃不是找他。
上次,一个侍卫长强娶了一个姑娘,被王妃知道了。
侍卫长被当街打了五十棍,并革除了他侍卫长之职,撵出了王府。
王妃当时就说了,邯州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她的子民,人人平等,谁犯了法,都一样。
知法犯法,更是罪加一等。
所以,不要以为自己的王府里的谁,谁,谁,就可以胡作非为。
王爷都不可以胡作非为。
王爷当时就出来表态了“他亦守规矩,尊法令。”
从那以后,王府里的人便夹起尾巴做人。
葵潭和林格进了门,恭敬的行了礼,四目不光平视霁月。
“府里共招录多少釜州过来的人?”
“这……”
两人小心翼翼的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绝望。
看来他们两个没一个人知道。
林格硬着头皮回禀“这个奴才没统计过。不过,王妃想知道,也很好统计,我与葵潭合计一下,估计半天时间就能统计出来。”
霁月又问“没录用的釜州人多吗?他们的去向呢?”
林格低下了头。
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
葵潭想了想,说道“前期的不知道,这个月来的釜州人比以往多了些。许多人并没有什么才能,他们都很瘦弱,府兵的基本要求都达不到。
这个月总共招录了二十一人。那还都是看在他们年纪轻的缘由上录用的。没录用的人,大概也在邯州落了脚,因为,许多人都问过,如何落脚邯州。”
霁月还算满意,“你们去统计一下,有多少人来了邯州,又有多少人落脚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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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葵潭和林格异口同声的回道。
他们走后,霁月翻起招录册子来。
这个月釜州来的人明显要占大半。
釜州流民,京都未安置吗?
慎王晚上回来后,也知道了此事,他为霁月解了惑。
五皇子婚事虽说简陋了些,但银钱并没有少用。
这都是范常良告诉他的。
他范常良从光禄寺任职的李明处得知的消息。
消息并且错不了!
银子不知道用了多少,可举办婚礼都是归光禄寺来负责。
随意看两眼,就知道花多少钱了。
根本不用看户部的账。
五皇子把钱用了,赈灾银子就少了。
银子少了,流民就多了。
“如今,釜州有点跟琼州差不多了。就差一个能人举旗反抗了!”
慎王感叹!
霁月不满意道“琼州还没打下来,又要来个釜州吗?大贺朝能有几个州?”
慎王呷了一口茶,慢悠悠道“共十六个周!”
霁月瞥了他一眼“我哪不知道有十六个周?!”
慎王放下茶盅,谄媚的说“嘿嘿!那都是父皇愁心的事,你这么严肃,这么担心干嘛?!”
霁月沉声反问慎王“置身其中,怎可做到作壁上观,独善其身?!”
自然是不能独善其身的,慎王也知道。
如今,邯州不就来了不少釜州人。
虽然,邯州城内还没发生动乱,但,城内有如此多的无钱、无地无处可去之人,还是有巨大隐忧的。
“那你想如何?”慎王讨好的问道,“是独善其身,还是兼济天下?”
霁月给了慎王一个白眼“既独善其身又兼济天下!”
慎王给霁月斟了茶,问道。
“如何说?”
霁月悠悠道“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
慎王调侃道“夫人觉得为夫有多大能力?”
霁月看着慎王不怀好意的笑,打趣道“我瞧着你能上天。”
“凤舞九天?”
霁月“噗呲”一声,哈哈笑起来!
凤?
慎王连忙改口“呸呸呸,我是龙!”
“你蛟,还没遇到水,蛟遇水化龙!”
“你不就是水?”慎王拉住霁月的手,轻轻的挠着。
霁月心噗通噗通的乱跳。
“走,上床?”
慎王低沉着嗓子,凝视着霁月,诱惑的说道。
霁月抽回手,低声嘟哝道“才一更天!”
“一更天,也是晚上了!”
慎王一把抱起霁月,霁月吓得搂紧了慎王的脖子,呼吸急促……
……
“王妃呢?小公子想过来玩一会。”
奶娘看着紧闭的门问道。
薄荷羞涩的回道“奶娘还是回去哄哄小公子。明天早上再过来吧!”
奶娘了然的瞥了一眼关紧了的门,笑着回去了。
晚上没见到霁月的贺庆,天没亮就醒了,要来王妃屋里。
奶娘也是了许久,没办法才来了正屋。
奶娘又吃了闭门羹,倒是那贺庆咿咿呀呀的把霁月吵醒了。
“王爷,京都的信笺到了!”赵公公在贺庆进了屋,他乘机也进去回禀。
这样准不会错!
不得不说,赵公公是个老狐狸。
“怎么了?”霁月见慎王脸色不对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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