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将军……你!唉!”
眼见项羽远去,苏星问当真是又气又急。
奈何,对方是主将,他想拦也拦不住。
“罢罢罢,待会儿将此事上报掌门吧!”
无奈摇摇头,苏星问转身看向正在清理战场的军卒。
此战,杀敌八万,俘虏十一万余,仅有数千人趁着夜色逃脱。
虽然有狼骑威慑马匹,但战场太大,除非对方死战,若不然想要一个不留的全歼几乎是不可能的。
至于己方,却只是伤亡数千人,绝对称得上是一场辉煌大胜了!
但战终善后历来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而且还要筹谋如何出兵南云、如何运转资源、如何处置俘虏……
这些可都不是一个人能忙得过来的。
不过,他手下的人才可不少,尤其是掌门生父——苏承羽,足智多谋,也该让他多分担一些了。
……
十一月二十八日,卯时初。
曙关外,大燕大营。
“你说什么?!”
看着双眼血红、须发皆张,似是要吃人一般的燕兴腾,前来汇报的校尉心中惊颤不休,但却不敢不回应。
“上、上将军!王都急讯!昨日正午时分,大乾王朝忽然自西曙关出兵五十余万!
关外我方五十万大军除数万逃离,其余要么被杀,要么被俘!
就连飞燕将军,亦是……亦是被杀害!”
轰!
一股狂暴的气势自燕兴腾身上升腾而起,顿时将整个营帐冲击得倒飞了出去!
燕兴腾只觉好似有些天旋地转,眸子中满是迷茫和痛苦。
不久之前,他的幼子被杀!
而今,区区数月之后,他的长子竟然又战死沙场!
这到底是为什么?!
浩大的动静惊动了许多人,很快便有不少将领奔了过来。
“上将军!发生了何事?”
“上将军!您怎么了?”
“上将军!可是有贼子刺杀?”
……
人群七嘴八舌地问着,脸上俱是带着急色。
也有一些人瞄了眼一旁不断咳血的校尉,见到其装束后,却是若有所思。
这校尉乃是负责通报讯息军情之人,此番上将军大怒,怕是与战局有关。
可究竟何样的变故,能够使得上将军怒成这样?
该不会是……
猛然想到一个可能,顿时惊的心脏一抽。
其实,关于这个可能,军中早有人已提醒过。
可惜,自打上次叩关失利后,不论是天柱将军,还是朝中其他将领,都对大乾不假颜色,想要狠狠打回去,以至于没人听得进去。
略微沉默之后,那若有所思的将军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几步,将自己隐藏在人群之后。
既然自己是一个边缘人物,那也就没必要与一些事牵扯太深了。
“起来说话,究竟如何一回事?”
眼见燕兴腾紧闭着眼眸,好似在压制无穷的怒火,燕元博也不敢上去触霉头,看到那校尉之后便冷喝了一声。
“咳!咳咳……禀,禀天柱将军!昨日正午大乾兵出西曙关,五十万大军顷刻间毁于一旦!
就连飞燕将军,亦是……”
那校尉心中悲苦,却是只能缓缓起身,一边咳着血,一边小声说道。
但说到燕飞鸿这块时,急忙闭住了嘴,稍稍喘息了两下这才继续道:
“眼下,大乾五十万大军正在一路西进,直奔王都而去!
截至卑职收到讯息,王朝已有数府之地被攻克!
敌军攻势极为凶猛,倘若不分兵他顾,预计两日之内便能逼近王都!
是以,王君传令,命令上将军放弃攻打曙关,并即刻率领所有大军回援王都!”
“什么?!”
“这、这怎么可能!”
“西曙关之外可是足足有五十万大军!虽然大多是郡兵和城卫军,但边军也是足有二十万的!
怎么可能一下子便被击溃?”
“是啊!那又不是五十万头牛马!怎么会……”
……
一时之间,众将无不脸色大变、哗然一片,甚至还有许多人难以置信。
此时,一道人影刚刚赶来,听到众人的惊叫声后顿时脸色一变。
“你们说什么?西曙关外的五十万大军被大乾击溃了?!”
周围的将领回头看去,当见到是燕阳荣后,不由神色一紧,急忙将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燕阳荣不由一阵恍惚,回过神来后,急忙看向那校尉。
“燕思霸呢?他是死是活?!”
听到燕阳荣的喝问,那校尉的脸上却是露出古怪之色。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说!燕思霸他究竟是否活着?”
“咳!回离燕王,贵府三世子倒是逃了出去,不过……”
燕阳荣听到前一句后,顿时大松了一口气。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虽然有些不争气,但也不希望他会死啊!
再听到后面的话,眼见得那校尉吞吞吐吐的模样,不由不耐烦地呵斥道:
“不过什么?说清楚!”
“这……是!”
校尉莫名地看了一眼燕阳荣,而后又偷偷瞥了一眼好似将怒气强压了下去的燕兴腾,咽了口唾沫缓缓出声道:
“不过昨日一战,好像是因为三世子不战而逃、不报军情,这才导致了大溃败……
眼下,三世子已然被捉拿下狱了……”
听到这话,燕阳荣顿时愣在当场。
而刚刚好不容易将满腔的怒气暂时压制下去的燕兴腾,却是陡然间怒吼一声。
“离!燕!王!你生的好儿子!害死我儿啊!!!”
轰!
一道刚猛的拳风迎面扑来,正自发愣的燕阳荣未能反应过来,当场便被轰飞出去。
刺啦……
一声轻响,远处的营帐顿时被撞出一个人形的破洞来。
“上将军!上将军息怒啊!”
眼见得燕阳荣被燕兴腾一拳轰飞,场中将领无不脸色大变,急忙围拢上前将燕兴腾的道路给挡住。
“燕兴腾!你欺人太甚!”
燕阳荣灰头土脸的自帐中冲出,气得浑身发抖。
可他也只敢这样吼一声,真让他上去打,他可没那个胆子。
毕竟,燕兴腾可是神藏境七重,而他只是神藏境四重而已。
正当场中气氛有些微妙之时,一道好似极力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忽然传来。
“昨日正午发生之事,为何此时才有传讯?!”
众将不用转头看去,便知晓是何人出声……
西曙关之后便是震燕王燕德业的地盘,眼下大乾军队正在震燕王的地盘内大肆杀戮,震燕王又岂能不怒?
“这,卑职也不知啊!这讯息是王都中刚刚传来……”
“好!好一个王君!当真是好得很呐!看来那燕无双的死还没能给他提个醒!他并不是唯我独尊的啊!”
燕德业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吐,话中内容却是吓得许多人纷纷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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