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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话刚说完, 江商便缓过神来。

    她看着笑容灿烂的祭酒, 一阵无言。

    不过,海口既已夸下,那么就要尽全力完成。

    江商思考了一会, 道, “还有两天时间准备,我先进阶再说,说不定还能赶在大比之前, 多学两个符印。”

    易青笑着点头,“善。”

    ……

    天光始终不曾变换,江商再一次清醒时, 已经耗空了内阁寄来的神魂宝材。

    本来应该不至于耗空的,奈何此前江商觉得自己的识海还能再扩几个车位,于是耗了大量材料, 把自己的识海扩充到了极限, 约是普通人的九倍。

    此时升阶, 本是绰绰有余的材料, 却是险之又险把她送上长生二阶,差一点点就用完了。

    可惜, 本来还准备留一些,待到大比之日,用来补充神魂来着呢。

    长生二阶果然不是长生一阶可比。

    识海本来只是个小房间大小,即使江商扩了几个车位,也只是从一居室, 变成了两室一厅。

    而如今,却是直接变成了大仓库大小,而这只是二阶的起点而已。

    而原本神识诞生速度,如同挤牙膏一般,慢的令人捉急。

    而如今,终于从挤牙膏,变成了挤牛奶。

    当然,江商估算,光靠自然诞生神识的速度,想要把自己这个识海填满,没个十天半个月,恐怕是不可能了。

    认真算起来,神识相当于魔力,神魂则是魔力品质,识海则是魔力槽大小。

    她记得,西域炼金公会有卖那种神识测量卡,自己此前因为才迈入长生,还没来得及出去置办。

    谁知道,自己居然这么快就进阶了。

    想来,自己的那些同学,应该没这么快吧。

    毕竟,命运系并不急着提升实力,而是忙着稳固基础,不像那些虎狼道系,新生就有长生三阶的变态。

    不过……神魂的提升,倒是让自己脑海中那些莫名其妙的知识,有了来源。

    深黑的眼眸睁开,江商低下头,手掌修长白皙,细腻温润。

    江商低着头,手掌渐渐握拳。

    穿越者吗?

    可是她生于斯,长于斯,满心满眼都是人界。

    前世……一场梦而已。

    庄周梦蝶,也未可知。

    不过,那里的见识倒是十分有趣。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古人吵架真有意思。

    不过,好像记忆还是没有释放完全。

    想了一会,江商身形猛然一僵。

    她转过头,生怕那个身影正站在自己背后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躺椅上,女子睡得很香,安静又乖巧,身上散发清浅的酒香。

    一阵微风拂过,竹林摇曳,飒飒声作,清雅的竹香和着酒香,传到江商面前。

    深深呼吸了一口,江商有些忧虑。

    也不知道祭酒的那类似读心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样的?

    怎么发动?频率如何?代价如何?怎么预防?

    相比穿越什么的,江商更怕的是……万一自己……总之,这事得想办法摸清楚。

    最好自己也能学会,只有学会了才好预防。

    嗯。

    想着想着,江商不由又看向那安静的女子。

    先思考个【掏空祭酒计划日后缓缓图之。

    ……

    “祭酒,你醒了?”

    见沉睡的女子睁开眼,江商间不容发的把脸凑了过去。

    易青发呆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她伸了个懒腰,懒懒的翻了个身,“有事?”

    江商:“有!”

    易青:“?”

    “祭酒我升阶了,但是神识诞生速度太慢了,恐怕没法在大比前状态全满了。”

    易青笑了,“这样啊。”

    “过来。”

    江商于是靠了过去。

    易青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环佩,忍不住叹道,“蹲下。”

    “哦。”江商恍然,蹲了下来。

    她一蹲下,便发现她与祭酒离的多近。

    眼睛正对着祭酒的眼睛。

    许是刚睡醒,祭酒眼神慵懒,眸光柔和,宛若秋水,好看极了。

    易青还没说什么,江商却是闹了个大红脸,下意识一屁股跌坐了出去,呐呐道,“商……孟浪了。”

    易青此时才反应过来,不由失笑,“过来。”

    江商这才蹲好,眼神却下意识瞥开,不敢再看祭酒的眼睛。

    却正好看见祭酒的手,手腕苍白瘦削,青筋纤毫毕现。

    易青一笑,不以为意,她伸出手拍了一下江商的肩膀,“好了。”

    江商一个眩晕,差点一头栽出去。

    原来,就祭酒那么一拍,她识海中瞬间涌满庞大的神识,直接把她填满了。

    那神识厚重的宛如固体,沉甸甸的,江商从未如此充实过,以至于一瞬间反应到了身体上,让她晕晕乎乎的又是一屁股坐了下来。

    等她回过神时,就看见祭酒正看着自己,眼眸带着淡淡的笑意,好似在看自己笑话。

    江商却是下意识想到了一个问题,“祭酒,这你我神识不同源,我……”

    她还没说完,就见祭酒笑的更深了一点。

    江商愣了一下,有些自嘲的拍了拍脑袋,“我忘了,祭酒怎么可能忘记这种事。”

    作为命运系大帝,藏些无源的神识,不是基操吗?

    易青看着她,笑而不语。

    江商:“祭酒,你要不要把天色设置成正常的日月变换,虽然这样气候适宜,但是竹海的美丽却一层不变。”

    “春夏秋冬,晴雨露霜,景随时变,祭酒也能欣赏到不同的美丽。”

    易青点了点头,“有理。”

    说完,她闭眸了一会,很快,一直如同阴天的天色终于开始变化。

    淡淡的乌云散开,有阳光倾洒。

    第一缕阳光破开乌云,洒在祭酒脸上,江商看了一会,才仿若不经意一般,继续建议道,“祭酒,这次祭酒可一定记得着青衫,别在被外人抓到把柄了。”

    易青睁开了眼,看着她,脸上没有笑容。

    江商眸光清正,一副出自公心提醒她的模样。

    易青浅浅一笑,笑容有些懒散,“好。”她嗓音清隽轻哑,如同竹林清风,沁人心脾。

    ……

    临行前,江商站在门口等着,满眼期待。

    上次看到祭酒穿青衫,还是第一天开学。

    不知不觉,距今已有一个多月了。

    自己也从当初一个未长生的小可怜,变成今日长生二阶的大可怜。

    门打开了。

    江商满眼期待的看了过去。

    女子一身宽松的青衫,闲散的负手而出。

    她表情懒散,自有一股温雅清隽的气质,那双极漂亮的桃花眼含着些许笑意,仿若藏着万里春光。

    阳光下,女子青衫潇洒,身姿俊逸,十里春光不及她。

    江商压下心头的躁动,一脸严肃的道,“祭酒,披头散发,有碍形象。”

    说着,她拿出一根青色的发带,“祭酒,我帮你束发吧?”

    她说的是问句。

    可惜的是,祭酒只是闲散一笑,伸出手。

    阳光下,手掌白皙,指节修长。

    江商看懂了,只得把发带放在祭酒手中。

    见祭酒三下五除二的束好发,却还是有一绺青丝落了下来,可是祭酒却丝毫不在意。

    她兴致勃勃的一挥袖子,便准备往外走。

    江商很想帮她把发丝拢上去,奈何一靠近,就被她瞥了一眼。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中,笑容不存,警告意味很明显。

    江商于是乖巧的落后一步,跟在祭酒身后。

    门口,一个面容冷漠的黑衣女子正负手而立,她目光看着大门,易青两人一出来,她便道,“磨磨蹭蹭。”

    江商:“……”

    易青不以为意,表情惫懒的很。

    如果身边有棵树,她八成就已经靠上去了。

    冥帝又看了她一会,道,“你穿青衣的确精神了很多。”

    易青一笑,“那是我穿青衣好看,还是昭明穿青衣好看?”

    冥帝:“……”

    江商眨了眨眼。

    昭明是哪位帝君?

    她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见冥帝说不出话,易青笑了笑,“走吧。”

    冥帝:“……”

    太学的路修的很好。

    青石砖道,宽敞齐整,干净利落。

    道上祭酒青衣而行,说不出的温雅清隽。

    仿若不经意般,就听祭酒懒懒的道,“昭明到处跑也怪累的,把她骗到太学来蹲着也好,你意何如?”

    冥帝:“……”

    江商却是听出了些门道。

    那名为昭明的帝君,和冥帝阁下是什么关系?

    祭酒三番五次的提到了不说,冥帝都跟被戳到气管子一般,一声不吭。

    八成有情况。

    不过,祭酒也是的,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喜欢戳人气管子。

    这样的性格真的不会被打吗?

    江商一抬头,发现祭酒正好含笑偏头。

    确认过眼神,自己再瞎想就要被打了。

    江商立马严肃了表情,亦步亦趋的跟在两位祭酒身后。

    只听祭酒又开口了,“你让我穿青衣,你怎的不穿?”

    冥帝这次没有沉默,她道,“我是太学祭酒,又不是道系祭酒。”

    “况且我观赵虚他们,不也一个都没穿吗?”

    她语气淡漠,丝毫不以为意的样子。

    祭酒没再说话。

    ……

    新生大比到底不是什么重大的赛事,每个道系只派了一个人来此观看。

    这些人多是博士,少有祭酒。

    冥帝会亲自前来,已经出乎不少人的预料了。

    不过,她初次上任,摸摸太学的情况,观看观看大比,也在意料之中。

    太学闻道台。

    万年温玉砌成,自成符阵,几乎是镶嵌在虚空中一般,露在外面的只是投影。

    祭酒两人说说笑笑,凌空虚踏便已经上去了。

    江商却只能留在下面,跟自己命运系的同学汇合。

    而此时,此地已经陆陆续续的集结了许多道系了。

    大的小的都有。

    比如命运系就属于人少的,总共加起来才十个人。

    就跟落入海中的一滴水,毫不起眼。

    而最大的,就是五行之中的某些道系了。

    尤其是那火之道系,人又多,衣衫火红,站在一起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焰,刺眼的很,让人看着就想皱眉。

    江商不是来的最早的,也不是最晚的。

    她笑着与同学们打了个招呼,道了几句问候。

    渐渐的,人来齐了。

    一眼扫过去,就发现了问题。

    句冒露出了狐疑的表情,“怎的不见那位仁兄?”

    左雅和朱辰也在其中,此时他们面色沉凝,眼神闪烁了起来。

    没过几分钟,便有人若有若无的看向江商两人。

    路任家一愣,到底是命运系的,他也不傻,看向了江商,“江同学,你……”

    江商笑着道,“你们有所不知,那位同学临时有事,向祭酒请示外出了,所以便递补了一位同学上来。”

    众人眼神狐疑。

    左雅:“是吗?江同学怎么知道?”

    江商微笑着道,“左同学忘了,我有幸被侍讲抽中,伺候祭酒身侧,是故……”

    左雅恍然,她盯着江商看了一会,眼中的怀疑闪了闪,终究减弱,“我相信江同学。”

    江商愣了一下,微笑着道,“多谢左同学信任。”

    她是真的……有点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逞那一时之快了。

    还是阁老说得对,自己性格还是不沉稳,容易干些出挑的事情。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这么下去不行。

    得找个机会主动说清楚。

    这次就是机会。

    命运系不容易死,后期八成还是会遇到。

    到时候见机行事吧。

    对了,自己这次还背着任务……

    想着想着,江商陷入沉思。

    左雅信了,朱辰想了想,也跟着信了。

    倒是句冒不怎么信,她狐疑的看着江商,见江商陷入沉思,她道,“江同学在想什么,不如说出来,让我们也帮帮忙?”

    江商一愣,她抬头看了众人一眼。

    命运系本就是擅长动脑子的道系,太学命运系的选拔苛刻的很,这些同学都是万里挑一。

    更何况,又有祭酒再次选拔在后。

    这些人与自己是同学,暂时也没有利益纠葛,谈不上敌对。

    这样的话……

    江商看了一下四周,笑了,她招了招手,“过来,都过来。”

    众人对视了一眼,闻到了搞事情的味道,渐渐的,十个银袍学生围成了一个圈子。

    “大家都知道祭酒吗?”江商这句话问的眼带笑意。

    命运系的作风,基本上就在那块转儿。

    她赌五毛,大家都干过上网搜祭酒资料的事情。

    “易帝嘛……”左雅捏着下巴笑道,“事实上,我至今没搞懂那句‘始作符印,德开万世’……可惜当初侍讲没抽到我……”

    江商一想,还真幸亏没抽到别人,不然……

    其他人都说了两句,表示他们都查过。

    “那你们知道太学祭酒换届之事吗?”江商再次笑着道。

    朱辰愣了一下,“知道啊,不是说星帝阁下即将退位,由新祭酒接替嘛?”

    他神神秘秘的低声道,“据小道消息,这次换届,泰帝对祭酒志在必得。”

    江商笑了,她也不卖关子,直接了当的道,“其实已经换了,换完了。”

    众人:“???”

    她继续道,“但是却不是泰帝。”

    众人:“??????”

    句冒忍不住道,“你怎么知道?”

    江商:“事情是这样的,前些天参政招祭酒在大礼堂开会,本来我是在外面等的。”

    “谁料首席学姐突然有事,无法陪同祭酒进去开会,我只得临危受命,”她笑着道,“然后有幸旁观了此事。”

    她说的都不是什么秘辛,过不了多久,太学自己就会宣布这事,江商提前说,也算不得什么。

    而且命运系的同学,还是可以放心的。

    不存在出现傻逼的情况。

    除非她别有目的,故意如此。

    但是大家都是修命运的,只要说了,就别想藏。

    就算隔着八百光年远,说看见你就看见你信不信?

    所以江商也不隐藏这些消息,意义不大。

    “是谁?”句冒最先消化这个消息,问道。

    “冥帝。”

    “哪个冥帝?”

    “易帝是哪个易帝,冥帝就是哪个冥帝。”

    句冒:“……”

    众人:“……”

    这个消息他们真的消化了好久,才听朱辰问道,“这和你要说的事情有关系吗?”

    “有。”江商道,“冥帝与我们祭酒有旧,她欲革新风,拜托祭酒帮忙。”

    江商有选择的把事情说了。

    众人听完,都陷入沉思。

    良久,句冒露出了笑容,“我老爹说,不想搞事情的命运修者,不是个好命运修者。”

    左雅也笑了,“听起来很有趣。”

    朱辰矜持的点了点头,“最近课上了那么多,愿验证所学。”

    其他人皆表示愿意。

    大家搞事情的意愿都很强烈,于是江商干脆的拉着他们走到角落,全体登游戏去讨论。

    一是因为游戏时间三比一,可以有更多时间讨论;二是防止计划被别人听到。

    鬼知道哪个天赋异禀,或者上头有哪个大帝脑子有问题,神识散开听学生说话呢?

    ……

    闻道台。

    冥帝普一进来,便当仁不让的走向最上首主座。

    见易青停步,她头也不回的道,“上来。”

    易青看了一眼主座,眸中银光闪过,而后散漫一笑,信步跟了过去。

    众祭酒博士:“……”

    这厮真不客气。

    刚坐下来,易青便忍不住摸了摸耳朵,嘀咕了两声。

    她声音不小,但是却只有冥帝一人能听见。

    “这群混账小子张口闭口‘易帝’,当本座耳聋不成?”下方频频的呼唤,不停的触动她的灵觉,让她很烦。

    冥帝瞥了她一眼,“?”

    易青笑道,“江商拉着其他学生商量怎么搞事呢。”

    冥帝不着痕迹的看了她一眼,“江商?就是那个银袍学生?看着倒是生的不错,人也沉稳,不过……”

    她道,“你怎么这么看重她?”

    易青愣了,“看重吗?不至于吧。我只是觉得这小家伙挺有趣的,天赋也不错,值得培养而已。”

    冥帝若有所思,“这样啊。”

    易青气笑了,“不然你以为呢?”

    冥帝:“如果她当真能做的令我满意的话,你说赏赐她什么好?”

    易青眨了眨眼。

    真好,她正一穷二白呢!冥主动出钱,求之不得!

    “凝光神水吧!你还有吗?”

    冥帝:“没了,不过江南的人皇宫肯定有。”

    “实在不行,就去帝君的金猪那里打个秋风。”

    易青笑了,笑容灿烂无比,“打劫李长安啊!同去同去!”

    冥帝:“……”

    她就不明白了,易青怎么总喜欢作死呢!

    以前实力差距就大,现在差距更大了。

    还好帝君本体在外面,否则……

    “不过,她才区区长生,用凝光神水是不是太奢侈了?”

    她这万年基本上都在游戏里,也略微知道一些情况。

    凝光神水虽然缓和了很多,但是也远远不到铺张浪费的地步。

    易青不以为意,“命运系前期唯一的命脉就是神识,受制于神识什么都干不了。有了凝光神水,她才能更好的发挥作用啊。”

    “什么作用?”冥帝仿若不经意的接了一句。

    易青随口道,“种竹子啊,帮我赶人啊,还有当工具人什么的……”

    她反应了过来,微微一笑,“冥,你被江南带偏了。以前你没这么无聊的。”

    冥帝放松的看向远方,“万年了,不找点事做,不得无聊死。”

    “又不像你,活了一万多年,其中九成九都被封印,躺着不带动的那种。”说着她笑出了声。

    易青黑了脸。

    她俩说的开心,却有人看不惯了。

    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响起,“易帝阁下,好久不见啊。”

    易青看了过去。

    一个紫衣女子正闲散的抱着手,眼神嘲讽的看着她。

    命运大帝的记忆力自然恐怖,她转眼就回想起了此人的讯息。

    她懒散一笑,“你哪位?”

    那人道,“易帝贵人多忘事啊。”

    她还是没说自己的身份。

    除了冥帝之外,其他所有大帝眼观鼻鼻观心,事不关己,当做什么都看不见。

    但是耳朵却是支棱的高高的,一个字都不漏过。

    不过,这病秧子易帝,是不是有点老年痴呆,怎么见谁都是问‘你哪位’?

    易青眼眸含笑,不着痕迹看了某个在心里喊她老年痴呆的家伙一眼。

    那人瞬间察觉到她的眼神,却是一阵莫名。

    看他干嘛?

    他是死活都猜不到,自己因为老年痴呆四个字被记住了。

    那紫衣女子道,“不如我们打个赌,输了你帮我给李长安带个话。”

    易青表情懒散,随意的道,“赌什么?”

    “赌你命运系学生全军覆没。”

    易青笑了,白皙瘦削的手指翻弄着茶几上的青盏,“是吗?”

    青盏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闻道台上传的很远。

    众人眼神露出了兴奋的表情,面上却还是压着,耳朵竖的高高的。

    有人好奇的互相传音,问这女子到底是何许人也。

    在司帝剑帝明显帮易帝站街的情况下,居然还敢招惹易帝。

    这么多人中,总有消息灵通的。

    渐渐,众人搞清楚了。

    原来啊,这紫衣女子是梦帝。

    乃与易帝同一时期的一位中域大帝。

    那时候大帝少,基本上都互相认识。

    但是,万年已过,一个活着,一个死了才活。

    其实力地位,自然相去甚远。

    别人怕司帝剑帝,梦帝可不怕。

    不过,梦帝显然也克制了。

    她没有找冥帝,而是找了易帝,不也是看她好欺负嘛。

    对于梦帝这种古老大帝来说,她能无视司帝剑帝,却不能无视冥帝背后的天皇。

    相对于冥帝这种一出场就被天皇委以重任,任为太学祭酒的古帝,易帝就相差很多了。

    至少对于天皇肯定没有冥帝重要。

    这样,梦帝就能招惹招惹了。

    到底是从那时候活下来的大帝,底气就是不一样。

    众人转瞬想通了事情关节,不由暗自对视几眼,更加兴奋了。

    易青表情懒散,眼神漫不经心,“你能付出什么?”

    梦帝一笑,“你想要什么?”

    “蜃梦之心。”

    梦帝笑容一滞,心中暗骂出声。

    特么的,命运系的都这么变态吗?

    她藏得这么严实,她都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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