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商恍然回头, 就见正主正幽幽的看着自己。
她下意识收回手，解释道, “祭酒, 她老是变成你的样子轻薄我。”
易青：“……”
“她老亲我！”江商义愤填膺, “祭酒，你也不管管她！”
易青：“……”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易青瞥开眼，伸手一抓, 女子再次变回本体，被她卷成卷，瞄准了天空，丢了出去。
不看江商的眼神, 易青干咳了一声，淡淡道，“好了, 她不会轻薄你了。”
江商眸光正直，“祭酒，我知道不是你，你怎么会轻薄人呢！”
易青：“……”知道不是我, 你还老提？
江商见她不说话，于是再次问道，“祭酒，你想好了没有？”
易青放松了肩膀，躺回躺椅上, 闻言浅浅的应了一声，“没有。”
“祭酒，你身体弱，如果没想好，就先歇歇，别伤到身体。”
易青无语的瘪了瘪嘴，没说话。
她堂堂大帝，为什么在江商眼里，就是身体弱。
都怪这破寒气。
上次忘记问江南了，改天要记得问问。
这寒气发作起来，没有丝毫规律，着实烦人。
江商道，“我已经进阶长生五阶，等到六阶就可以尝试封王了，祭酒，这个【因果】到底是怎么用的？我怎么感觉用处不大？”
长生五阶，命运系再次拥有三个符印，选择分支下的【因果感知分支下的【冥感以及运算分支下的【统筹】。
但是五阶符印的难度，比之前所有符印加起来都难。
不管是【因果还是【冥感亦或是【统筹都是3d符印，符纹盘庚错节，难度极高，尤其是【因果居然有符印开始折叠虚空了。
江商翻遍了自己权限之内的论文，发现命运系的符印难度，在诸天万道之中，都是十顶十的难。
别人符印折叠虚空，起码要到长生七阶，甚至登帝，才会这么难。
而她大命运系，从三阶开始，符印难度就节节攀升，一点都不给面子。
易青：“有用，可以从结果倒推过程，或者用来抓事情脉络，虽然你感知百试百灵，但是有的特定时候，因果比感知好用。”
犹豫着，江商又问道，“祭酒，我看大帝们的论文说，要在五阶开始，专精一道，比如专精感知，就专心解析冥感，研究细化，而不是全精三系。我看了一下，的确如此，从六阶开始，各支线符印数目大规模上涨……祭酒，我下面该怎么办才好？”
易青一怔，转过头，“专精？”
江商点头。
易青笑了，“那是对庸人而言的，你不需要。”
“啊？”
易青懒洋洋的翻了个身，面对着江商，桃花眼清亮，“命运本就讲究全知全能，单精一系怎么做到全知全能？”
“她们所说，其实也算不上错，不过是天资有限，必须取舍而已，”她道，“你现在修行感受到吃力了吗？”
江商有些疑惑，“怎么才叫吃力？”
易青想了想，“力不从心，神魂承受不住符印所包含的道韵，临渊而退，不想再继续走下去。”
江商摇头，“没有，但我的确觉得符印有点点难。以后估计要花大量的时间去体悟了，没法像之前那么快了。”
易青笑了，她翻过身，趴在躺椅上枕着手，漂亮的桃花眼看着江商，笑道，“已经即将步入人王期了，你才开始觉得难，还嫌弃速度慢，说明你天资还是不错的。”
“你不如去问问你的同学，问问她们消化一个符印需要多久？”
江商道，“可是很多都是祭酒在帮我简化，不是我的天赋吧……”
易青摇了摇头，“命运大道，体悟比解析重要，越往后越看悟性。”
“事实上，我很期待你的后期，”她悠悠的道，“是河出伏流，一泻汪洋，还是泯然众人矣。”
江商本来是问她下一步自己该博览，还是要专精，被她这么一说，搞得压力更大了。
抿着唇，江商眼睛亮亮的，“祭酒……”
“嗯？”
“你就不能鼓励我一下吗？”她道，“我压力好大啊！”
易青歪了歪头，“你想要什么鼓励？”
她趴在躺椅上侧着脸，声音清隽而慵懒，那双桃花眼含着笑意，就像蕴着点点春光，美丽至极。
江商看的整个人都有点犯懵，她克制着心情，道，“这当然要看祭酒的了。”
桃花眼看了她好一会，江商都快被看的绷不住了，才听她悠悠的道，“我想起来了。”
江商松了口气，“什么？”
女子手一招，小屋里飞出一枚胸章，“你之前不是说，要联系我吗？”
江商眼睛亮晶晶的，连忙点头，没想到她还记得。
易青语气漫不经心，“这个东西包含我的道韵，配合我的心血定位，以后你就用这个联系我，不要再自己到处瞎跑了。”
江商连忙接过。
“瞎跑？”江商疑惑的道，“上次吗？”
“我只是找祭酒而已。”
“分明是祭酒到处瞎跑的，让人担心。”
她珍惜的把胸章戴在了胸口，又摸了摸怀中夹袋，才放心的道。
夹袋中，是祭酒的心头血木珠。
江商珍惜极了，特地在衣服里面缝了个小夹袋，甚至不舍得收进纳芥。
胸章样式很朴素，就一个环绕的水滴，呈现银色。
易青趴在躺椅上，漫不经心的看着手背，淡淡的道，“我是大帝，安全性比你到处跑高得多，何必寻我？”
江商：“可是祭酒运气实在让人担心，”她道，“等商以后变强了，祭酒去哪，商都可以陪着你，这样就安全多了。”
女子失笑，她把下巴搁在手背上，目光直视前方，望向竹海，语气悠悠的，“你岂能一直跟着我。”
“为什么不可以？”
“你登帝之后没有事业要做吗？你的国家不要守了吗？你没有其他目标了吗？”
江商想了想，“可是我觉得跟祭酒在一起，比其他目标都重要。”
天光渐渐黯淡，竹海静谧清香，风声潇飒。
江商等了一会，发现祭酒没声了。
等她蹲下看，才发现女子已经闭上了眼睛，趴在手背上，睡得正香。
江商：“……”
不确定她到底是真睡还是假睡，毕竟上次自己就出个门，她就自己溜达出来了。
……
过了一会，江商发现祭酒还在睡觉。
她于是坐回了桌前，继续弄自己的符印。
预计明年此时，她就能封王了。
前提是她炼体能跟得上。
之前师尊给的那一纳芥的材料，都被她交给祭酒。
但是祭酒挑挑拣拣，只收了很少一部分，剩下全部给了江商。
江商没有推辞，只是谨记于心。
又写了一会，江商放下了笔。
祭酒赠送她这么多东西，她好像还没送过东西给祭酒。
上次那个小银环，还是转赠，没什么心意可言。
可是祭酒喜欢什么呢？
江商撑着下巴，不禁看向躺椅上的女子。
不知何时，她已经侧着身子，半蜷缩着，睡得还挺香。
祭酒喜欢什么呢？
她好像除了喝酒，睡觉，解题之外，就没干过什么事了。
她到底喜欢什么？
植物大战僵尸好久没更新了吧？
祭酒那个运气真让人担心，如果能稍微缓解一下她的运气就好了。
正想着，江商眼前突然泛起了涟漪。
那个画面……
江商精神抖擞，猛然站起身。
她看了眼躺椅上的女子，当即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
江商拿着地图，进入传送阵。
她看到的地方，居然在南域边陲。
十分遥远。
她长这么大，还没出过这么远的门。
不过，江商咬咬牙，还是决定去了。
她还顺手接了一个太学的任务，也算攒点功勋。
登王需求三点：实、功、名。
实力、功勋、名声。
其中名声要求不算太高，但是功勋要求却着实不低。
而且还有实力，也就是相应的战绩。
她现在就可以为登王做准备了。
说起来，太学的学子，登帝率能达到十分之一，那么登王率几乎是十之八.九。
而对于命运系这种小而精的道系，登帝率会更高，而登王率是百分百。
有的时候，一个好的起点，胜过所有。
江商一入学就遇到了祭酒。
这不是好的起点，这是一步登天了。
随着传送阵的蓝光闪烁，江商的身影消失在长安城。
……
黑泽城来了一个年轻女子，她漫步在街道上，眼神逡巡，似在发呆，又似在寻找什么。
她身姿修长而匀称，墨发束起，面如冠玉，眼眸纯黑而干净，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
从容淡雅的银袍上，别着一个小小精致的胸章，显得有几分可爱。
黑泽城是南域边陲王域，黑泽王域的一个城池。
之所以有名，是因为这里是天皇故里。
还有前剑帝，现任剑帝，双帝皆在此发家，可谓人杰地灵。
经常有人慕名而来，参观访胜，热闹的很。
江商的到来，就如同石沉大海，无人在意。
她已经找了好几个街道，还是没找到自己看见的那间屋子。
正想着，江商若有所感，看向前方。
那是一只肥硕的黑猫，正晃着大屁.股，悠闲自在的走上街上。
路上行人却仿佛看不见它一般，任由它随意穿行。
江商有些吃惊，连忙划出自己的任务日志。
对比了一下肖像，江商发现，这就是它要找的那只罪魁祸猫。
到底干了什么事，雇主没说。
开的报酬很丰厚，多位大帝联名悬赏，要把这只肥猫碎尸万段。
这是太学内部的任务，供学生赚取资源、学分用的。
江商现在当然用不上这些，因为她修习的两道，都有传承，根本不需要花学分。
至于资源，之前祭酒已经把昭明阁下为她准备的资源，大多数都给了江商。
所以江商也不缺资源。
她缺的是功勋，是名声。
外域战场的功勋是功勋，在人界内部靖绥的功勋，也是功勋。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上战场的。
而人界内部，也不少以武犯禁的强者。
仗着武力屠城灭国的，欠杀。
江商一进入黑泽王域，就被感知提醒，本地也有关于这猫的悬赏。
江商打开一看，发现这恶猫的确苟坏。
仗着身手敏捷，来去无声，神出鬼没的，把黑泽王域搞得一团糟。
之前黑泽大典，被它在黑泽王酒杯里尿了一泡，气的黑泽王当场冒烟。
后来与隔壁王域接亲，婚礼又被它闹崩了。
关键是，这些事情跟它并没有关系，它就是故意的。
江商想了想，眼珠子转了起来。
恶猫原地转了转头，似乎感知到了什么。
江商有些惊讶，自己就在心里想想而已，它居然能感受到。
夸张了吧？
身为命运系人侯，江商的感知都没有它敏锐。
迟疑了一下，江商想起自己接的任务，还是决定试试。
……
三天后。
江商青着脸站在黑泽城大街上。
她居然觉得这死猫无处不在。
她居然被一只猫给溜了！
这是第一次她的感知和运气，都无法起作用的时候。
不行不行不行，冷静冷静冷静。
她就不信了，她居然被一只肥猫溜成这样。
江商根据这几天的信息，揣摩了一番，决定暂缓追猫，先去找那件对祭酒有用的灵物。
期间，肥猫数次出现在江商面前，结果发现江商理都不理它。
它居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跟在了江商后面。
江商眼中银光偶尔闪烁，细心的寻找自己要的那个东西。
如果她没看错，那应该是个蝴蝶结，乳白色的。
反正有用就对了，她暂时不想考虑怎么让祭酒戴上这个蝴蝶结。
……
太阳渐渐火辣，黑猫却好像无事猫一样，就这么悠悠的跟在江商身后。
江商眼中银光连闪，突然快步走进一个店里。
这是……
驭兽行。
简称，宠物店。
看风格，好像从东域传来的。
江商看见了一只只各式各样的小动物，其中有一只青色的小狐狸，分外眼熟。
而它的脖颈上，正戴着一个乳白色的小蝴蝶结。
定睛看了好一会，江商才确定。
这只小狐狸跟祭酒不是同一只。
她的意思是，没有祭酒那么有灵性。
哦，也不对……
就是虽然像，但不是那么特别像。
不过就算如此，江商道，“我想买它。”
“十金，不二价。”老板眼神很毒，看着江商的衣衫，他如此道。
江商果断的掏钱，抱着狐狸就走。
嗯。
手感没有祭酒那么好。
江商把它抱到了城外，恋恋不舍的抱了一会，才松手。
取下蝴蝶结，放生了它。
青色的小狐狸，很快消失在绿茵中。
小狐狸跟祭酒还是挺像的，江商其实挺想带回去。
可惜……
想劝祭酒戴蝴蝶结本来就难，如果再让祭酒知道小狐狸和蝴蝶结是从驭兽行买的，她估计会被祭酒直接拉黑。
所以，她只能这样了。
正惆怅的想着，江商手里一轻。
等她回头望去，就见肥猫叼着蝴蝶结，一个潇洒的跳跃。
那挑衅的回眸。
江商倒吸了一口气，怒火瞬间冲破阀门。
她忍这只肥猫很久了！！！
“死猫！拿命来！”
……
半个月后，江商蹲在一个绣楼前，冷冷的蹲着。
她发现了，她的命运系修为，对抓猫没有任何帮助。
她只能靠自己的脑子和运气了。
那死猫的直觉的非常非常灵敏，不管江商怎么有意识的算计它，都会被识破。
识破也就罢了，还会被死猫嘲讽。
江商真的气的要死。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响起了一个幽幽的叹气声。
【那猫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化产物，你抓不住它的。】
江商一愣，内视了起来。
看到笼子里的骷髅，江商才恍然想起，她还关着一个倒霉鬼呢！
骷髅好像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之后就不再开口了。
江商想了想，也懒得理它。
她管这只猫是什么东西呢！
她！必须！抓到！它！！！
她已经发现了，有心算计行不通。
她只能用无心算有心，靠运气请君入瓮。
看着吧！
她肯定能抓到这死猫。
……
三个月后。
江商都有点神经衰弱了。
守株待兔，收敛想法。
江商装了两个月放弃，赶来参加婚礼。
这是一对人王的婚礼。
由于江商不抓肥猫了，它有点无聊。
如今有婚礼可以搞事情，江商猜测它应该会来。
她只能通过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方式，想法子抓住肥猫。
她准备了足足两个月，反复推敲细节。
成败在此一举。
正想着，江商恍然抬起头，看见一个青衣身影喝着酒，慢悠悠的飞过。
那熟悉的桃花眼，江商愣神了。
祭酒？
祭酒怎么会来黑泽城？
她也是来找寻机缘的吗？
说起来，自己好像三个半月没回去了。
这么一想，江商才想起来，自己一跑就跑了三个多月。
她还一门心思的抓猫，没有想起来跟祭酒和师尊报备。
不过，太学校服上有定位，应该也不至于失联什么的。
祭酒来找自己的可能性不大。
虽然如此，江商还是有点心潮澎湃。
万一呢？
万一祭酒是担心自己，来找自己的怎么办？
想到这里，江商的心头炙热了起来。
速战速决。
她一定要把送给祭酒的蝴蝶结抢回来！
一定！！！
……
随着婚礼**来临，江商果然瞥见了肥猫的身影。
命运怕机缘巧合吗？
怕的。
就算命运系，也怕‘死神来了’版本的倒霉。
比如祭酒。
这猫十分古怪，它的很多能力，与命运系有相似之处，却又似是而非。
但是不妨碍江商给它下套。
哦不，这不叫下套，这叫无心插柳柳成荫。
说到底，依赖于江商的运气。
“你抓不到它的，浪费时间。”丧丧的声音从江商脑海中传来。
江商黑了脸。
这个破骷髅一直在跟她唱衰，烦的一塌糊涂。
偏偏她还屏蔽不了它的声音。
江商的小火一直停在灵魂深处，无时无刻不再精炼灵魂，使她的灵魂更加纯净，透彻。
无视了骷髅的声音，江商一本正经的喝起了酒。
台上的新人还挺般配。
猫在搞事情，它即将成功了。
突然，它滑了一脚，不小心滚出了幕前。
它懵了，下意识看向江商。
发现江商在专心喝酒，与身边人交谈。
它感知了一下，发现的确跟江商没有关系，是它自己意外脚滑。
这么一想，它松了口气，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继续摇着大屁.股走进幕后，准备搞事情。
过了一会，一声惊恐的猫叫传来！
江商缓缓的喝酒，丝毫不以为意。
这么长时间，她当然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这猫的弱点。
比如会因为什么惊吓，会讨厌什么，会下意识往哪个方向跑什么的……
一阵鸡飞狗跳伴随着猫叫声，幕后终于消停了。
台前，众人竟无一人发现端倪，仿佛那猫被世界屏蔽了一样。
江商喝着小酒，有点没滋没味。
她的计划成功了吗？
不确定。
不过，还需要等等，不急。
耐心才能收网，急躁容易出岔子。
果然，幕后又开始传来动静。
江商耐心的喝着小酒。
该布置的，她早已布置好了。
那些东西，都是其他人自然而然的放上去的，黑猫绝对感知不到是自己做的。
自己的杀手锏只有一个。
……
婚礼进行到了**。
江商悠哉的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三分钟后，她一手收起蝴蝶结，一手掐着猫脖子，慢条斯理的走了出来。
“蠢猫？服不服？”
令她吃惊的是，那黑猫居然开口说话了。
“若不是我把修为降到与你一般，你能抓得到我？做梦吧！”
江商挑眉，“哦。”
说完她拎着猫脖子，往外一扔。
“如果不是为了蝴蝶结，谁稀罕你。”她道。
她接的本地任务早就过期了，太学的任务也被她放弃了。
这些奖励分明与抓猫的难度不成正比。
她又不傻。
不管带猫去见官，还是把猫大卸八块，都不是她小小一人侯能做到的。
能戏耍大帝的猫，她真起歹心，不得分分钟死球。
不过，她也不想供着这只死猫。
这猫贱的很。
……
刚丢完猫，江商一转头，在婚礼现场的另一隅，看见那个单薄潇洒的青衣身影，江商眼睛雪亮，当即准备去见她。
突然，她肩头一沉。
一只死胖死胖的黑猫跳到了她肩膀上，它悠悠的声音响起，“你知道我是谁吗？”
江商呵呵，“黑贱猫。”
这不是她起的名字，是悬赏中的名字。
黑猫呼吸粗了一些，它怒气道，“你知道灵物吗？”
江商瞥了它一眼，“知道，你肯定是最废物的那种。”
黑猫这次却憋住了，它冷笑道，“那你知道每一大道，都有一个顶级凝聚物吗？”
“什么东西？”江商一脸懵逼。
“你是命运系，若有我相助，必如虎添翼，”它自傲道，“你必能成为人界第一命运大帝，甚至成为命运皇者。”
江商已经看见了青衣身影，眼中放出光彩，压根没搭理它。
肥猫一怔，下意识随着她抬头，嘴里嘀咕道，“奇怪，怎么突然多出了一个会发光的？”
“灵魂也很干净嘛，”它嘀咕道，“奇怪，气息与你有点相似之处，好像也挺合适的……”
黑猫一时有点挑花了眼。
它见江商往前冲，眼珠子转了转，道，“我能帮你遮掩气息，不论是外表还是灵魂，你不如正好用那人试试？”
江商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居然变了个样子。
她下意识放出神识自视。
那是一个面容稚嫩的少女，一身鹅黄色的春衫，杏眸明媚，说不出的甜美可人。
江商：“……”
“？？？”
这特么什么玩意？
她堂堂皇帝，怎么能这么柔弱呢！
正想怒斥，就见黑猫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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