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商：“……祭酒, 你听我解释。”
回应她的，是手腕上一排牙印。
“祭酒……”江商满脸苦笑, 对跟着她手腕较劲的小狐狸没有丝毫办法。
“你好大的胆子！”清隽的嗓音满是怒意。
“商不知道会这样, 祭酒, 你听我解释……”
“商预知到，祭酒用了这个灵物, 气运就会好，而且祭酒想开就开, 只要悄悄的出门，没人知道不就行了……”
小狐狸清透的大眼睛带着怒意，咬着她不放口。
江商解释了一通，发现手腕其实不疼。
祭酒都没咬出血。
啊, 祭酒好可爱啊！
江商小心的用另一只手托住小狐狸。
啊啊啊啊，好软。
超可爱。
虽然没有读心，但是易青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下嘴当即用力了一点。
见她喊疼, 才松口。
光华绽放又缓缓收敛。
江商怀里再次一满。
她不动声色的揽住女子腰肢，让她整个人都嵌入自己怀里。
青衫女子变了回来，桃花眼直直的看着江商，满是怒意。
江商转移话题道, “祭酒，可有感觉好些？”
易青剜了她一眼，硬邦邦的道，“没有。”
江商眨眼笑了，“哦, 那就继续。”
易青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被她抱在怀里。
此时反应过来，她不禁有点难熬。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熬，我不怕疼。”她瞥开眼，避开江商的眼神。
她身量着实瘦弱，抱在手里没有重量，浑身散发着冷气，如今她还下意识撇开脸，离的远远的，不肯靠在江商怀里。
说实话，没有丝毫手感。
但是……
江商喜欢啊！
她喜欢死了！
“导师……你宁愿熬着冷气忍着疼，也不愿意靠着商吗？商这么令你讨厌吗？”
她声音委屈，一句柔柔的导师，喊的易青愣神。
易青看了她一眼，又撇开了脸，“我……不适应……”
她声音有些勉强。
她好像的确不喜欢被抱。
但是……
江商道，“祭酒不怕疼吗？”
“不怕。”
“为什么？”江商道，“商就很怕疼。”
知道她在转移话题，易青不禁叹了声，她道，“你年纪小，怕疼应该的。”
她语气有些淡然，“以前登帝没有这么容易，每个大帝都是踩着鲜血白骨走上来的。”
“杀人，自然也要有被杀的觉悟，受伤不过是家常便饭而已。”她笑了笑，“其实我一开始也怕疼，但是习惯了就好了。”
“习惯了就不疼了吗？”
易青有些好笑的看着她，“怎么可能不疼，习惯了就麻木了，疼也不觉得疼了。”
江商眨了眨眼，没再说话。
女子桃花眼清亮，此时笑意浅浅，仿若漫天星光入眼，好看极了，勾人心弦。
不舍得放手。
江商干脆当做看不见女子的别扭，死不放手。
放手是不可能放手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手的。
见江商眼睛一闭，一副固执不听话的模样，易青也无奈了。
又过了几日。
云房还是在天上飘着，从外面看，与一朵真云无异。
江商睁开眼，发现女子还是坚强的离自己远远的，不肯靠着。
“祭酒，你这样不累吗？”
桃花眼睁开，看着她不说话。
江商道，“你这样很伤人自尊心的，不知道还以为祭酒特别讨厌商呢？”
易青淡淡道，“我不喜靠着人。”
江商伸手扶住她的后颈，语气温软，“可是这样很累的，祭酒不如试着放松一下？”
女子再次阖上眸，不再说话。
江商道，“祭酒……”
易青无动于衷。
“祭酒不如当我是个不认识的朋友，随便靠一靠，靠完就忘？”
易青：“……”
“祭酒，你看我这代步云如何？”江商笑道，“是不是很好用？”
易青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是很好用。”
能翻盖，能随意变化，能伪装成真云，隐蔽性也不错。
除了速度慢了点。
女子嗓音清隽，带着点认真，“改天我帮你改造一下。”
速度改快一点，防御改高一点，隐蔽性再强一点。
想着，女子眼中出现流光。
她已经开始计算了。
江商看着她，眼神柔和。
易青好一会回过头，“我已经想好了，回去就能改造。”
“那就多谢祭酒了。”江商道。
易青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反应。
等了一会，江商见她又想闭目养神，问道，“祭酒，现在还疼吗？”
易青眼睫动了动，当做没听见。
江商一天到晚都是疼不疼疼不疼疼不疼的，烦。
于是江商理所当然的把她往怀里又抱了抱，把她的腿屈起来，一起抱在怀里。
她本就瘦削，看起来脊背笔直高挑，实则柔弱的很。
江商折腾完，一抬头发现女子桃花眼清亮，不善的看着自己。
江商笑道，“祭酒太瘦了，回去要多吃点。”
女子淡淡的哼了一声，懒得理她。
江商又道，“祭酒……”
女子再次睁开眼，有点嫌她烦了。
“如果商登帝了，你是不是就要赶商走了？”
易青一怔，看向她的眼睛。
她的眼睛很好看，黑白分明，纯净的很。
此时缓缓的眨眼，似乎有点不好意思，有些意外的娇憨。
沉默了一会，易青淡淡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祭酒那么怕麻烦，”她道，“而且连司帝你都嫌烦，商肯定及不上司帝的……”
看了她一眼，易青道，“嗯。”
江商：“！！！”
“祭酒真要赶商走！！！”她猛的收紧手臂，女子一时不察被她带的靠在了她的身上。
颈窝似乎能感受到祭酒的呼吸，江商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但是转瞬，江商道，“祭酒……”
易青叹了口气，勉强离她远了点，“若登帝，你就不许喊我导师了。”
“为什么？”
“麻烦。”女子嗓音清隽而寡淡。
江商委屈极了，“那商是不是以后就见不到祭酒了？”
“祭酒的修为那么高，还是命运大道，如果不想见商，商肯定找不到你的！”
她眼中的情绪太过真实，易青看的有些意外。
她沉默了一会，意味不明的道，“就算你出师，我们还可以做朋友，为什么不见你？”
“你要做什么？”
江商心中一紧，祭酒怎么这个时候这么敏锐。
面上做松气状，江商腼腆的笑道，“是商想岔了，商还以为祭酒不要见商了呢。”
女子桃花眼戏谑，江商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祭酒，商能和你做朋友吗？”
易青顿了几秒，若有深意的道，“只是朋友的话，当然可以。”
江商眨了眨眼，“啊？”
“只要你不想不该想的，我们可以一直是朋友，”易青看着她的眼睛，语带笑意，看似淡然，但是江商却能听出她话语中的认真，“否则，我恐怕不能够见你。”
见江商表情正常，易青才缓缓收回眼神。
只有江商自己知道，她刚刚到底有多恐慌。
祭酒不是一直懒洋洋的，什么都不在乎的吗？
她怎么突然这么敏锐了？
是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吗？
江商面上随意的与祭酒扯着，心里却加紧思考了起来。
好在，命运系神识远超同济，一心二用不在话下。
想了一会，江商忽然反应了过来。
祭酒以前没想到这个问题，是因为她掩藏的好。
而今天……
江商感受着怀里的温度，看着女子近在咫尺的脸颊，不由有些苦涩。
她还是心急了。
祭酒这是在警告她啊。
喜欢一个人，原来这么难啊！
远了不行，近了也不行。
可是感情哪是说控制住就能控制住的。
相比自制能力，江商能做的，就是快速登帝了。
只有这样了……
想到这里，江商不再强求让祭酒靠着自己了。
见女子又闭上了眼，江商也跟着闭上了眼。
天色再次黯淡，云外，皓月升起，洁白的月光自小窗户倾泻进来。
照的她们一面灿烂皎洁，仿若两座雕塑。
江商身上升起霞光，易青依旧没有睁眼。
过了一会，江商睁开眼，惊讶的看向肥猫，“小火能加速我的炼体？”
肥猫翻了个身，露出白肚皮，“当然，你以为顶级凝聚物不好用吗？”
江商也是惊讶了一下，此时又冷静了下来，“再快也没有请大帝帮忙快。”
易青睁开了眼。
江商没注意，看着肥猫道，“一夜万金，就是贵了点。”
“人侯期的话不划算，”江商计算着道，“等人王期了再买。”
一回头，发现祭酒正睁眼看着自己，江商腼腆的挠了挠头，“祭酒？”
“……现在，”女子语气轻轻的，“大帝都能卖了？”
江商道，“有些大帝没什么战斗力，空有修为，如果缺钱，只能这样了……”
她道，“这种组织有好多，比如生之花就有这种业务……”
“只要攒钱就行了。”江商道。
“一夜万金，大概相当于祭酒的一壶酒，”顿了顿，江商羡慕道，“祭酒喝的超贵。”
有钱真好。
易青看了她一会，一时居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商见她阖眼，也跟着闭上眼。
炼体。
……
这一飘居然飘了一个月。
虽然有江商抱着，小火中和寒气，祭酒还是憔悴虚弱极了。
江商不敢想，如果让她一个人熬，会是怎样的痛苦。
“祭酒……”
女子疲惫的阖着眼，“好了，松开我吧。”
江商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重归安静，不舍极了。
但是她不得不松开手，面上还得装成淡然的样子，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
易青吐了口气，乍一离开温暖的怀抱，居然有点不习惯的感觉。
她有点好笑。
她居然和自己的学生抱在了一起，还抱了足足一个月。
若是被人知道了，她脸往哪搁？
江商腿有点麻，她打开云屋顶，变回原来一朵露天云的模样。
月光倾洒，祭酒一身青衫，苍白消瘦也掩不了她骨子里的清雅，江商看的移不开眼。
就听那淡淡的清隽的嗓音道，“今日之事，你不要说出去。”
江商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立即保证道，“祭酒放心，我守口如瓶。”
月光下，女子眼眸明亮至极。
易青看的心烦，移开眼背对着她道，“你知道就好。”
她干脆的走到云边，悬着腿，对月饮酒。
也许是寒气消失的缘故，几口酒下来，她气色好了不少。
江商想坐到她旁边，陪她一起，但是又不敢。
虽然过了一个月，祭酒的警告依旧犹在耳边。
想了想，江商原地打坐，继续淬体。
心中却在一心二用。
祭酒怎么才会动心？
好难啊。
如果祭酒一直不喜欢她怎么办？
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
那个叫荀洵的女子，到底是何等幸运？
她又该是如何的优秀，才能拥有祭酒的心。
江商越想越气，越想越黯然。
不由停下炼体，打开个人终端。
一打开终端，就看见几条信息。
晨星：【你俩人呢？】
【几个月没有人影，就不知道说一声？】
【命运系都这样吗？】
冥帝：【看见回话。】
陆知远：【你人呢！！！】
江商看见她们的话，一阵汗颜。
尤其是晨星帝君，连发好几句。
江商一句一句的回了过去，最后又补了一句，【我们马上就回去了。】
代步云速度慢，一个月都没飘到中域。
江商关上个人终端，“祭酒，我们要不要快点回去？”
易青点头，潇洒的站起身。
江商收起代步云，被女子拎起领子，一个踏步消失在原地。
……
晨星感受到空间波动，幽幽的道，“你们还知道回来？”
冥帝也看了过来。
易青桃花眼淡然，闻言抿了口酒，当做没听见。
江商却悻悻的道，“我以为很快就回来的，谁知道……”
“下次我一定会告知帝君和师尊。”她保证道。
晨星抱怨道，“以前还觉得你省心，现在才发现你也不省心的，一走三个月，一点音讯都没有，你师尊还以为你死在了外面呢？”
江商悻悻，“师尊不是说，大帝一跑百年都正常吗？”
“你是大帝吗？”冥帝抬了抬眼，冷淡道。
江商瞬间怂了，她溜溜达达小跑到冥帝身边，蹲下身给她捶腿，“师尊我错了，下次我肯定记得给师尊报信，一天一次。”
晨星看向易青，发现她已经懒洋洋的靠在了墙上，跟没有骨头一样，喝着酒。
察觉到晨星的眼神，她淡然的看了过来。
晨星道，“你看你家祭酒都急的去找你了。”
易青一口酒没来得及咽下去。
江商惊讶的看了过来，“祭酒是找我的吗？她不是说是去找机缘的吗？”
晨星嗤笑，“就那她运气，能刚好跟你找到一块儿？不来个三灾六险，哪能遇到机缘。”
江商：“……”
易青：“……”
把酒咽了下去，易青淡淡的道，“你说她就说她，非要扯上我做什么？”
晨星看了江商一眼，转过身找易青分辨，“你把你的计划丢了个大概下来，自己就拍拍屁股跑了，剩下的全要我们完善……”
冥帝淡淡的瞥了江商一眼，“下不为例。”
江商乖巧的点头，“是，师尊。”
“师尊，我找到了我命运大道的顶级凝聚物，你看看……”江商讨好的把肥黑拎出来，捧给师尊看。
听到顶级凝聚物，冥帝一滞。
她看了江商一会，缓缓看向她手中的猫。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晨星耳朵尖，刷的回过头，都没空跟易青争辩了。
看着江商手中的肥猫，晨星心情复杂。
冥帝吐了口气，伸手敲了敲肥黑的脑门，“不错，你好好修炼，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登帝了。”
她手指苍白修长，敲着肥黑脑门，很有节奏。
肥黑可不爽了，趁她不注意就一口过去。
冥帝：“……”
江商吓了一跳，“你别咬我师尊的手啊！！！”
她拽着肥黑的尾巴拼命摇。
肥黑这才懒洋洋的松开嘴。
江商看见那白皙食指上的牙印，笑的更甜了。
冥帝瞥了她一眼，缓缓的收回手，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淡淡道，“即使有顶级凝聚物相伴，你也不可自傲，戒骄戒躁，好好修炼，明白吗？”
“师尊教训的是！”
易青见她们师徒和谐的模样，有点不太自在。
她收回眼神，爬墙回去了。
晨星看在眼里，沉吟了一会道，“江商。”
江商连忙看了过去，“帝君？”
“现在怎么积累威望最快？”
“战场。”江商想也不想的答道。
不过转瞬她又摇头，“帝君肯定擅长杀伐，但是现在远征军不好进。”
“虽然世家在远征军没有势力，但是远征军对帝君，恐怕也不会友好，”江商道，“而且内部势力盘根错节，帝君进去估计也会陷入泥沼。”
她以前不清楚远征军为什么和战皇宫离心离德，自从昭明帝君说过之后，她大概懂了。
期间她还让陆知远查资料，与自己相互印证了一番。
“帝君一人进去的话，说不定会有人做大逆之事，”江商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晨星挑了挑眉，“不靠战功，还有什么声望可言？”
江商不答反问，“帝君觉得人界联播有声望吗？”
晨星眼神闪烁。
“黄帝曾经主持人界联播百年，家喻户晓，”她道，“至今她的帝名还在人族传唱。”
“只是，没有战功立身正吧？”冥帝道。
“黄帝没有战功吗？”
冥帝没说话。
江商似乎也是边想边说，“战功和声望完全并行不悖，”她道，“帝君只是现在不合适进远征军而已，等声望上来，一切准备妥当，以帝君的战斗力，难道没有自信吗？”
江商认真的道，“远征军虽然名声大，但是他们人手多，外族都是小文明，实力羸弱，他们的战斗能力和含金量，不比帝君高多少。”
江商越说越兴奋，“以人皇宫的资源，帝君完全能纵横捭阖，在舆论界占一席之地。”
“天下喉舌无数，若能执其一，也不至于再像上次那样，任由别人抹黑了。”
她眼睛雪亮，“五域战皇宫都有各自专门的媒体，报社，新闻台，但是人皇宫没有！”
“帝君，我这个想法比较粗糙，可能不全面，但是大有可为啊！”
“帝君完全可以自建一个新闻台，招兵买马，”她道，“然后以此为跳板，远征军、战皇宫皆可望。”
“有人皇宫支持，还有师尊的太学支持，”江商一脸兴奋，“帝君，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晨星见她兴奋的小模样，不由失笑。
与冥帝对视了一眼，冥帝道，“你倒是和易青想到一块去了。”
叹了口气，冥帝幽幽的道，“想造新风，必须掌控舆论啊。”
“现在战功居然没有嘴管用了，”她道，“你们都看出来了。”
晨星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以前一域大帝不超过两手之数，我们当然一言九鼎，现在嘛……”
“适应适应吧，”晨星脸色淡然，“你赶紧登皇，现在皇者还是不超过两手之数。”
“等你登皇了，站在背后支持我就行了。”
冥帝苦笑。
登皇哪有她说的那么容易。
你以为皇者是说出就能出的吗？
“你自己怎么不登皇？”冥帝道，“现在星辰大道一跃成为顶级大道。”
冥帝回忆了一下，“你当初也是天骄，意气风发的很。”
晨星摇了摇头，“不提了。”
她看向江商，“你觉得我们要怎么做比较好？我们现在对人界还是不太了解，你尽管直言，建言在你，成言在我，勿需避讳。”
江商想了想，“虽然是一个新的部门，单独像人皇宫负责，但是……”
她道，“我们现在人少，不能一下把摊子扑的太开。”
“毕竟成员的忠诚度，报酬什么的，都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
“最好集中力量，先做好一个节目，”她道，“然后再以此为基点，徐徐展开。”
“对了，这些也是有功勋的，”江商道，“按天皇的话说，这叫教化之功。”
“以前人少好进的时候，有不少人都是靠这个登帝的，”江商眼睛亮亮，“如果登帝之后再去远征军，安全度一定能大大的提高。”
稳！
江商越想眼睛越亮，期待的看着晨星。
如果晨星要开办新闻台，她肯定能混进去。
这样的话……
登王近在眼前！
晨星与冥帝相视而笑，晨星道，“那你觉得，我们第一个办什么节目才好？”
江商眉头凝了起来，“这个，祭酒没说吗？”
晨星：“她？她就丢了个大方向，剩下的让我们自己想。”
“第一个节目的话，一定要足够有竞争力，能给我们带来足够的观众，”她道，“而且立意要好，立身周正，以后再通过这个节目扩展，才容易。”
“恕我直言，帝君恐怕会遇到不少明里暗里的敌视和对抗……”
晨星点头，“我知道。”
“我之前已经去战皇宫把二字改成一字，”她淡淡的抿了口茶，“现在我是晨帝。”
“恭喜帝君，贺喜帝君！”江商当即喜气洋洋的恭喜道。
晨星被她逗笑了，“好了，说正事，你有什么想法？”
“说实话，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考虑这件事。”
冥帝幽幽的捧着保温杯道，“你走了，我这太学怎么管？”
晨星：“……”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晨星道，“等江南把绝帝复活，你让她助你吧。”
“她啊，”冥帝沉吟了一下，“再说吧。”
“说起来，她要是知道，现任青帝是絮语，不知道会作何想法。”
晨星笑了一声，“别打岔，江商你觉得呢？”
江商觉得很棘手，“帝君，你让商想想。”
“你家祭酒就很机灵，知道我们要谈这个，立马翻墙走了。”
江商毫不犹豫的道，“那我们去问她。”
晨星刷的起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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