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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第 185 章
    “我?”

    “对。”

    易青眉头紧皱, “什么意思?”

    江商回忆起来,“当时我也很奇怪,但是那身影我肯定看不错。”

    “是你。”她笃定的道。

    那女子一身黑袍, 负手孑立,背对着江商的视角。

    但是那清瘦的背影, 那种淡然而疏离的气质, 江商化成灰也认识。

    可不就是她刚认识易青时候的样子吗?

    那时候易青喝着小酒, 一个人发呆的时候,就是那样。

    一身黑衣, 身形清削, 嘴角笑意温和,看似亲切,但是整个人却浅淡而疏离,就像随时会乘风离去一般,抓不住也摸不到。

    那种气质太过特殊, 江商长这么大,就在她身上见过。

    “难道跟我有关?”易青喃喃自语, “莫非在我身边?但是我没发现?”

    “还是即将被我遇到?”

    她陷入沉思,江商的目的达到了。

    过了一会, 易青问道, “那你后来可曾预知到什么?”

    江商面色微肃, 抚掌道, “问题就在这里了。”

    “我后来什么都没看到,眼前又陷入了迷雾。”

    “但是我可以肯定,那次我是看见的,”江商形容着自己的感觉,“就像是……被人为遮起来一样。”

    易青再次闭上眼。

    许久她又焦躁的睁开眼, “我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你当真看见了吗?”她似乎有点怀疑。

    江商赌咒,“我发誓,我是真看见了,若是欺骗于你就叫我……永远娶不到你!”

    易青嘴角抽了抽,她有的时候是在不知道对江商的话做什么反应。

    这种赌咒……

    对江商来说……大概是严重的……吧……

    “你觉得这种现象会是什么情况?”江商问道。

    她是学生,她经历过的事情太少了,不清楚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

    易青对她的问题颇为无奈,“我怎么知道?我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而且如你所说,你只看一次,后来就没了。而我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看不见,这种情况……”

    看懂她的眼神,江商有些恼,“我闲的没事用这个骗你?”

    易青看着她,不语。

    江商:“……”

    她当时还真在想着转移她注意力,让她不要生气来着。

    “人至察则无徒,我觉得对你没有**,并不是长久之策。”江商叹了口气,干脆实话实说了起来,“你不高兴,我也得这样做。”

    “而且我觉得,你不该一直用这个技能,时间久了就会依赖,依赖就会忘了自己原本该会的东西……”

    “而且看多了诈虞,影响心性……”

    江商一股脑的说出自己的忧虑。

    易青看了她一会,“你在教育我吗?”

    江商无言。

    她发现,易青对他总有种去不掉的长者心态。

    这在之前是她的优势,但是现在,却成了劣势。

    果真,世上就没有百利无弊的好事。

    为人长者,能容其妄为,宽容温柔,但是也让她很难真正的平等看待她。

    比如她的话。

    若是换成天皇或者师尊她们来劝,易青必然不会是这种态度。

    看不见江商所想,易青顿了顿,又道,“我已经这样过了万年了,不还好好的。”

    江商:“……”

    “我知道没人能做到亲密无间,”易青亦转开眼,“也早有准备,你直接跟我说,我也不会不允,何必绕这些弯子。”

    “还不是怕你难过。”

    “我有什么好难过的?”

    “……”

    “我难过你就不会做了吗?”

    江商再次不语了。

    如果易青难过,她便不做吗?

    “不是你希望我不要一切以你为轴心的吗?”

    易青:“……”

    江商看见她面无表情的转开脸忙自己的公式不搭理自己了,也有点无奈。

    听闻前世情侣都有七年之痒。

    热恋期过后就是一地鸡毛。

    更可悲的是,她们连热恋期都没有,就发现她和易青,其实有很多待磨合的地方。

    做她的学生,的确近水楼台,但是该到来的终究会到来。

    该有的磨难,也如期到来。

    可令人忧心的是,她和易青,好像并无别人热恋期的感情基础在。

    别人能扛得住,她们能吗?

    易青又是个喜欢退缩的。

    江商有点忧心忡忡,可是她无法与人言说。

    因为易青根本不会在乎这点。

    这大概是最可悲的地方了,她根本就没追到易青。

    只有她自己在担心她们之间的难度,担心可能的悲惨结局。

    虽然是对她悲惨就是了。

    但是自己选的路,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也得走下去。

    咬咬牙继续走呗。

    她突然有点好奇,正常的情侣该是如何相识相恋最后相知的。

    也许能触类旁通?

    “唉……”长叹了一声,江商摇头道,“我去寻师尊了。”

    见女子一副已经沉浸在案牍中的模样,江商默默的退出了院子。

    她其实也不算毫无保留不是吗?

    她最大的秘密,至今不想告诉易青,不是吗?

    其实她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义无反顾?

    江商想着想着,居然开始思考自己到底有多喜欢易青。

    就这么想着,江商少有的迷茫了起来。

    “师尊,帝君。”江商行了个弟子礼,颇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晨星笑着问道,“怎么了?”

    江商摇了摇头,勉强拉回心神,“不知道。”

    反应过来,她又补充道,“我说没什么。”

    答非所问,一脸茫然的样子,晨星更好奇了,“说说看,我能给你指导哦!”

    但是这次江商坚决摇头,“真没事。”

    聊了一会,江商勉强提起劲,继续自己未完的事业去了。

    冥帝:“她又怎么了?”

    保温杯后,寥寥的热气遮盖了女子柔和的下颌,只显出那双星辰一般的眼眸。

    她微微抿起唇角,若有所思的道,“追的太紧了,反而茫然不知方向了。”

    “这条路,她跟的太紧了,紧的除了跟随之外,忘了来时的道路。”

    冥帝一脸冷淡,“说人话。”

    晨星:“……”

    “意思就是她只记得死死的缠着易青,几乎忘了其他所有的事情,”晨星没好气道,“现在易青觉得紧,在挣扎,她也茫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到底对不对,不知道往哪使力更不知道怎么使力,就像溺水的人,暂时只能紧紧的攥住易青不放手……”

    “而易青呢,大概是被她绕习惯了,不推吧又嫌紧,推吧又不习惯,正纠结呢。”

    “说起来,她们的状态本就奇怪,”晨星洋洋洒洒的道,“江商会讨易青欢心,易青也心软,居然直接跳过了最基本的一步-了解,然后就……你懂的。”

    “但是这世间事没有什么是没有代价的,”晨星说着声音渐低,微微低头,热气渐渐遮住她的眼眸,“以前跳过的,只会在后面更艰难的令你补上……”

    她声音渐渐有些悠远,但是冥帝还是干脆直接的一句话,“听不懂,说人话。”

    晨星一腔思绪被她一句话打断,除了一个白眼之外,什么都不想给她了。

    熟料。

    冥帝垂下眸抿了口热水,语气不乏调侃,“你说她们头头是道,那你自己呢?”

    晨星:“……”

    下一秒,青衫女子断然起身,绷着脸,端着保温杯出门了。

    冥帝在她背后,看着她的背影,眼角微挑,似有叹息。

    ……

    陆知远看着眼前的个人终端,一字一句的回道,【唯,不敢受阁下大礼。】

    只有当敌人够强的时候,她的人才有被收买的资格。

    而如今,陆知远总算被想起来了。

    因为江商威胁到了杨仪了。

    但是,鱼要一点一点的钓。

    毕竟,她此时,可是与杨仪有仇的人呢!

    嘴角微勾,噙着不知是自嘲还是嘲笑别人的笑容,陆知远放下终端,推开门。

    屋外已大明,可是于她而言,早已无天明。

    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是军谋的路。

    而她的路,已经断了。

    看了许久,她才拿出终端,联系起了一个几乎已经被江商她们忘却的人。

    【陆家小子知远敬问微君安否?北域僻远,故土难离……】

    ……

    右相处,江商巴拉巴拉的说完自己当时想到的疑问,期待的看着右相。

    右相十分意外,看她的眼神有点耐人玩味,“你的意思是,在人界笼罩不到的区域,灵物依旧能够存在……”

    “然,”江商点头,“我本以为灵物是人界的特产,且如今已经不再诞生,可是那件事却让我很疑惑……”

    “仰望星空,我们的星系,不过是亿万之一,人界仅能主宰一个河系,那么在人界辐射不到的无尽星空,它们的规则是什么样的?”

    江商一连串疑问再次发出,“是否有一种更大,更通用,更本质的规则,承载着这无垠的星空?”

    “灵物的规则在其中处于什么位置?天道的存在又是什么规则?”江商眼神灼灼,“每个世界都有天道,人界与它们的天道,可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人界喜爱吞并别的小天道,这是否意味着,存在一个可能……”

    “一个比人界更大更无垠的天道,可以人界为食?”

    “天道的本质是什么?”

    右相跟着念叨,“是什么?”

    “是不是其中生灵的种族泛意志?”江商问道。

    右相有些诧异的看着她,“你这是有自己的答案了?”

    “是也不是?”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天.行有常,不以尧存,不以桀亡……它亘古不朽,它威严无双……”

    “有什么东西可以无限运行没有期限?没有思想又不知疲倦?”

    “我本来以为这世上应当是没有这种东西的,”江商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猜测,“但是皇者们给了我一个答案。”

    “意志。”

    “意志不遵守物质规则,它以不讲道理的方式延续着……”

    “而它,又处于何等位置?”

    右相摸了摸鼻子,好一会才笑道,“后生可畏。”

    “这么多后辈中,果真你最有意思。”

    江商压根不理会她的话,只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期待能得到解释。

    思考了一会,右相道,“你的这么多问题,我只能回答半个。”

    江商并不意外,继续看着她等待。

    右相斟酌了一下道,“我参与过立天道,所以我可以告诉你,天道的确是泛意志。”

    江商眼睛一亮。

    但是转瞬,右相又道,“我之所以说半个,是因为,它不止是泛意志。”

    “愿闻其详。”

    “并非只有生灵才有意志,”右相看着天,嘴角有些笑意,“这山川河流,这天下,这人界,何处无意志?”

    “相比涣散易变的生灵,它们的意志才坚不可摧。”

    “如山,巍峨伫世,万万世不变;如这流水,潺潺如涓,千千年不移。就算生灵死绝,这天……”她手指着天。

    “依旧是天。”

    “这地,依旧是地。”

    “天道真正的组成部分,其实是它们。”

    江商惊愕异常。

    右相悠悠的笑,“只是,生灵是其中最活泼最具变数的组成部分了,不变与变,你觉得天会受哪方左右?”

    “只是这真正的组成部分,太过坚固太过广阔,即使人界亿兆生灵,也无法完全左右它罢了。”

    “我们哪是立天道,”右相自己又拆了自己的台,“它本就亘古长存。”

    “我们只是让它的职权更大,更符合我们的想法而已。”

    右相语气悠悠,看着江商,“大天而思之,何如畜而制之?”

    江商震撼莫名。

    右相微微笑,“这句话,是始皇说的,我当初也深受震动,所以决定跟着她干。”

    “然后这破船,就一直没下来,”她有些回忆,“现在想想,已经过了十一万年了。”

    江商憋了好半天,才道,“始皇牛逼。”

    “哈哈哈……”右相爽朗的笑了起来,“我也这么觉得。”

    “遂古之初,谁传道之?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当初易襄也是被她一通话镇住了,”右相念了一段诗,“她一连问了一百多个问题,把易襄问蒙了。”

    “要知道,当时易襄是旧神中都很神秘强大的命运之神,”右相说着还笑了,“如果不是阿芒揭露,我们都被她糊弄了。”

    “她一装二,明明是一个人,非要装成命运双子,是阿芒在她神庙当神官的时候,四下无人之时,一言道破,说她怕不是一个人……”

    “然后她们就相识了。”

    越想越好笑,右相道,“后来仔细思考,我们竟然不知道,她到底扮演过多少神明……”

    “反正后面打下神庭数人头的时候,少了好多人。”

    江商嘴角抽了抽,一时无言。

    刚刚右相念的,不是屈大夫的天问吗?

    感情她不仅有个当天皇的前辈,在十一万年前,就有个牛逼掰掰的前辈了?

    还把漫天神魔忽悠瘸了,最后搞了一个“畜天而制之”……

    真就人有多大胆呗。

    那自己呢?难道来此就是为了碌碌无为,谈情说爱?

    始皇就不说了,那可是制**扫八荒的主,就连天皇江南都是扶江山之既倒,挽大厦之将倾,她呢?

    她能干什么?

    江商反而更迷茫了。

    四海升平,虽有外患内忧,但是与强强大的人界相比,实在算不得什么。

    她能做什么?

    难道就为了追易青吗?

    可是这些心思,谁也无法咨询,就像她对易青的感情一般,谁人都无法给她意见。

    她迷茫的眼神根本没有掩饰,右相表情有些玩味。

    “你心气倒是不小。”她道。

    江商:“……皇者说笑了,我只是在想我家祭酒为什么不喜欢我。”

    她好似已经习惯了自贬。

    右相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只是敲了敲桌子道,“人活着本就没有意义,可能我们活着的意义就是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吧?你说是吗?”

    江商并未被她安慰,只是有些好奇。

    现在的左相、右将军、右相,她们现在,追求的是什么?

    江商毫不避讳,直言问道,“木头前辈,你是靠着什么,坚持到现在的?”

    右相笑了,“实不相瞒,三人之中,其实我最水。”

    看着江商骤然睁大的眼眸,右相笑眯眯的道,“她们是真的坚持,我分明是被挟持。”

    “你忘了吗?”

    江商愣了好一会,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前辈真幽默。”

    右相怡然自得,“年轻人,你绷的太紧了,年纪轻轻,及时行乐就好,想那么多做什么?”

    江商摸了摸自己的袖口,有些意动,“我本就年纪小,若再不稳重点,祭酒何时才能喜欢我?大家都会以为我轻狂,所以我只能尽量显得自己成熟点。”

    也许是聊开了缘故,江商说起了自己从未与人说起的烦恼。

    “有的时候,快乐与烦恼是并行不悖的。”

    “我一出生就是皇帝,这对普通人是好事吧?”

    “嗯,应当是好事。”右相给予肯定。

    “可是我也从小担负起一个国家的责任,走路要缓行优雅,为人要谦和有礼,脑子要聪慧英明,举止要威仪并重……可笑的是,有的要求是矛盾的。”

    “她们要我既要坦率亲和,又要帝王心术,要同情怜悯,又要杀伐果断,要我威严冷酷,又要我仪态随和……”

    “但是这么好的起点,我能不做吗?”

    “也许从那时候起,我就学不会自由自在了,任性妄为更是做梦都想不出了。”

    “后来,我走到了更大的舞台上,国内对我的要求就低了很多,”江商抚着右袖道,“要我长久的活着,以庇护商国,以及给她们一个太子,让社稷有新君可供奉,就可以了。”

    “我自由了,想就此放飞自我,但是又临事生疑,想跳,又不好跳,想浪,又犹疑不敢浪……难受的很……”

    “我的性格好像已经定型了,纠结又矛盾,”江商把右相当成垃圾桶,一股脑往里头倒,“不知道日后有没有可以更改的可能……”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如果剥去那些运气,天赋,花言巧语,我好像也没什么值得别人喜欢的地方,”江商说着说着有些丧气,“她不喜欢我也正常。”

    “米粒之珠尚有光华,更何况你?”右相不以为意,“你站的位置不好罢了。”

    江商看着她。

    “你与同龄人比,与日中天有什么区别?”右相道,“为什么非把自己置身于一帮你八百年都不一定追的上的人中间比较呢?”

    “你以为别人的时间都不值钱吗?”

    见江商不置可否,右相一拍手,“最简单的,你不是喜欢易家那个小倒霉蛋吗?”

    “你就遵从自己追本能的情绪,直接上就好了。”

    “我当初喜欢暮星的时候,直接把她摁在墙上亲的。”

    江商的心神瞬间被此吸引,脸上露出了奇特的笑意,“啊?前辈详细说说?”

    “说你个头,后来我又不喜欢了。”右相一脸理直气壮,“女人有什么意思?打扰我研究天地至理,实乃天地一大害!”

    江商:“……”

    不愧是单身十一万年的单身狗,言语壮阔,商不及也。

    “等等,你为什么喊我家祭酒小倒霉蛋?”江商瞬间捕捉到了重点,“我家祭酒已经在还债了,以后就不倒霉了。”

    右相哈哈一笑,“这债,她可还不完。”

    ……

    出来后,江商表情古怪极了。

    易青不是说,她能读心,是因为她心脏帝化吗?

    这种帝化应当是极稀有珍贵的吧?

    当时江商就疑惑,她不是运气不好吗?

    现在,江商好像是明白了。

    逆天之事那么多,读尽人心难道不逆天吗?

    这还只是被动使用,如果那东西真的苏醒,全力启动,她家祭酒多少气运也不够填的啊!

    但是,易青自己也不知道这件事。

    甚至,她愿不愿意放弃都不一定。

    对她来说,这肯定是个宝贝。

    自己有事瞒她,不全力信任她,她又何尝没事瞒着自己,信任自己?

    半斤八两而已,自己内疚什么?

    她喜欢易青吗?

    当然喜欢了。

    有什么好茫然的。

    因为她只要想想,当初易青最初那苍白孤单的模样,她就心疼的很。

    这束风,她好不容易才把她撸下来,难道还能再放走?

    不过,的确该缓一缓了。

    现在,她就想办法好好找找易青她爹妈的事情吧。

    顺便进入漫长的征兵训练环节,战场一时爽,征兵火葬场。

    好在损失最多的也就是黑武士,自女妖开始,基本上就没损失。

    尤其是鸭女妖,拜她们天性胆小所赐,本能强的一批,打的时候直觉一个比一个精准。

    好好的突击战,被她们当成游击战了。

    有危险就跑,没危险就打,硬是把虚灵族弄崩溃了。

    正精神抖擞,心理治疗完毕的江商,溜溜达达准备去吃碗馄饨的时候,她一低头,发现帝君喊自己回去。

    想了想,江商只能遗憾的暂歇吃馄饨的心思,换成打包。

    两碗,帮易青带一碗。

    当江商哼着小调,一手一碗馄饨走进大门时,突然就停住了。

    她下意识退了出去,看了看院子大门。

    天呐撸,人皇怎么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11-05 05:42:12~2020-11-06 07:57: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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