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主仆二人安顿好,第二天,朱天赐独自驾着空车,驶向兴州。
他准备探听一下虚实,并寻找合适的机会,庄之元知道的并不多,要想把握形式,还是需要亲眼看看。
盘查并不严格,主要是阻拦那些看热闹的闲人,参加武选大会的外门弟子和商人都不在截留之内,朱天赐一看就像有钱人,并没有受到任何责难,查了查车内没有违禁物品,就顺利放行。
兴州城比玄武城还要大一倍有余,却并非交易之城,商铺和自由市场只集中在城西,其他的多是住宅和各种行馆,有商会,镖行,有其他门派的驻地,还有私人的武馆和法术馆。
初试在灵云派驻地进行,并不公开,朱天赐没看成热闹,只看到穿有淡黄色服饰的灵云派弟子在街上巡视。
转了一天,朱天赐买了一个中品炼丹炉和一车灵草回去。
眼下赚钱,还是炼丹来的快。
因为武选大会初试只有一个月的时间,然后就要远赴西疆参加猎妖大会,到时他就要跟在队伍屁股后面,就不能再炼丹了,因此买了个中品炼丹炉,准备只炼制低档的补气丹。
这次猎妖大会人数最多的是通过初选的外门弟子,对低端丹药的需要更大,而且低端丹药有不少私人丹师就可以炼制,不会引起那些高层注意。
他租住的民房在镇子的东侧,远离大道,较为偏僻,为的就是尽可能减少别人的注意。
马车从镇北绕过去,前面,租住的民房已经在望,朱天赐突然神情一变,双手缩到袖中。
气氛有些不对。
虽然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但他确切地感到了危险,似乎连空气都绷紧了弦。
他没第一时间去握剑,还是习惯用远攻的灵针和法术。
是冷月来报仇,还是其他的高手?
如果是冷月,他倒不怕,反正他与苏蓉蓉签了主奴契约,冷月只要还在乎苏蓉蓉的命,就不会将他怎么样,甚至连重伤都不会。
但如果是其他的高手,就危险了。
马车在大门口停下。
村民的大门比较简陋,只有两扇半新不旧的门板,朱天赐走的时候是掩上的,此时却大开着。
里面院子不大,在院子中间,站着一个身穿淡黄色长裙的女人,约三十多岁,身材高挑,神态雍容,却带着冰霜寒意。
朱天赐有些发呆,按这个熟女的年龄,像是冷月和苏蓉蓉的师辈,可这淡黄色长裙却像是灵云派的人,他今天在兴州城见过几个。
前辈好!他脸上堆起笑容,拱手作揖,灵针藏在指缝之间。
黄裙女人冷冷地喝道:你竟敢私藏未签契约的妖族,罪同叛逆!当殊!
朱天赐心中暗恨,这老女人上来就扣大帽子,那就是敌人了,他笑容更盛:前辈,我不过倒卖两个妖奴,不至于就要掉脑袋吧?
少狡辩!女人哼道:我乃灵云派知事堂堂主唐东曼,奉命巡查邪派奸细,这事既然让我遇上,岂能轻易放过,你自缚随我回灵云派吧。
朱天赐暗悔,这么偏僻的小镇还有人巡查,他实在不该这么大意,幸好现在还没有无法挽回的地步,看这老女人的意思,想必舍不得杀两个值钱的妖族。
自缚请罪是不可能的,岂能将性命悬于人手,一个堂主而已,又不是没杀过,连一派掌门都曾经杀过一两只。
朱天赐举着双手,慢慢走进院子,一边发动灵眼,一边不甘愿地道:唐前辈,我的两个妖奴呢?能不能先让我看看她们?
小子,你以为耍花样对我有用吗?
唐东曼抢先出手。
法术:心有千千结!
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了过来。
朱天赐看出这灵云派知事堂堂主的弱点,与其他正派修者大致相同,都在腹心和胸中,也是防护最严,最难以攻击到的地方。
他见已经无法取得先机,当机立断,施展唯一的中级法术:雷击术。
雷击术遇心有千千结,突然漫延开来,形成一网雷电大网,继续向朱天赐罩过来。
朱天赐突然想起一个词:自作孽不可活!
他急退,同时将掌中两枚灵针射了出去。
唐东曼轻轻一挥手,两枚灵针便飞得无影无踪,她手腕前翻,雷电大网陡然加快,在朱天赐退出院门之前将他整个包住。
朱天赐顿时全身僵直,又酸又麻又痛,头发根根竖了起来。
小门派与大门派的实力差距竟然如此之大!
一个小小的灵云派知事堂堂主,恐怕仙剑、玄天、武阳三大掌门哪个都不是对手,而灵云派在中原大陆也仅仅排在中上,算不上真正的大派。
这一刻,朱天赐心里充满深深的绝望。
被抓到灵云派,像他这样的小人物,恐怕直接就被处死,讲点理的门派或许会废了他的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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