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一大三小慢慢走着,八只眼睛使劲的寻找蛛丝马迹。
那有衣服。
听到唐墨轩的话,几人寻声望去,可脚步也不听使唤的向着一堆布走。
越走近心里越安稳,那不是爸爸妈妈的衣服。
别看了,不是爸爸妈妈的。
几人快要靠近时,及时撤退闪开,幸亏闪开,若是再靠近,会发现蜷缩的布料里是一个死人。
四人继续向着下游而去,大约走了一个小时,发现不远处的最高沙滩上,绿油油一片,还有很多人在那里争吵着什么?
快走,我们也去看看。
唐紫涵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也许…也许爸爸妈妈就在沙滩上,也许正在昏迷中。
一想到昏迷,唐紫涵三步并做两步,不管有水没水,有泥没泥,不管是不是淹没脚里的鞋,她都不顾的嫌弃,拼劲力气快速前行。
你这孩子,走的怎么这么快啊!
王大婶气喘嘘嘘,不忘记叮嘱紫涵小心大水坑,大石头。
她一边叮嘱紫涵,还不忘记叮嘱两个皮小子,这两个小子也是拼命的小跑着。
近了…近了…更近了…
从模糊到真真切切在眼前,十几人围着爸爸妈妈正在讨论着。
爸爸妈妈身上批了别人的外衫,还是极其狼狈的偎依在一起。
就是你曹家责任!
是你家媳妇撒手的责任!
原来两家在推卸责任而争吵不休,爸爸妈妈嘴唇发紫,脸色惨白,尽管如此,还是在这里坚持着。
爸爸,妈妈。唐墨轩激动的想哭。
呜哇…爸爸…妈妈…唐浩轩终于哭了,不管是激动还是欣喜,就是想哭,终于见到了主心骨,终于见到了爸爸妈妈。
在知道爸爸妈妈死讯的消息,他是无法接受的,是天塌下来的感觉,是最无措的实实在在感受。
唐紫涵眼角湿润,首先递给爸爸妈妈每人一双干爽的鞋,寒气脚下最严重。
如今的爸爸妈妈脚上哪还有鞋的影子。
唐浩轩一看二妹给爸爸妈妈鞋,他哭着给俩人一个被被。
这个被被是关键取暖的最佳物品,夫妻两个高高兴兴的一起披在身上。
他们是跪着的,害怕着凉,把臀部垫上一只腿和脚。
正在争议的一群人看看三个孩子,再看看王家大婶。
唐紫涵也没有回避大人的打量,她似笑非笑的看向争议的两家人。
勇叔,是你家婶子撒手的?
唐勇急得青筋跳得老高,憋着怒气道:是曹建先撒的手。
曹建也急了,你媳妇最后撒的手,不撒手还来得及挽救!
唐勇更是火冒三丈高:玩犊子去,你自私自利,一心为了你家婆娘,你不撒手不会出这样大事。
是你的错!
是你的错!
两个人再一次争吵不休,旁边的人也说不清该怨谁,真是不知道如何定论!
唐紫幽收起微笑,一副小大人一般的怒喝:都给我闭嘴!
众人
唐宇夫妇
两个哥哥也不哭不难过了,好奇的看着自家妹妹。
小小的人一脸怒气,一副老气横秋的姿态,背着手,那姿态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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