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你没事?”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吓了旁边的佣人一跳。
“你……干嘛这么问我?”
本能告诉桑芷,一定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而且一定是很大的事。
没等桑芷先把手上的电话打完,段暮辞就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直接双手一伸,将她整个人还在了怀里。
情急之下,桑芷的手机差点没拿稳,一个趔趄,又往段暮辞的怀里靠了靠。
“喂?桑小姐,原来您还活着呀?”
不明白电话那边的刘忻为什么这么说,桑芷轻轻的咳嗽了一下,一边在段暮辞怀里尴尬着,一边小声的对话筒那边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就是…您现在在哪?”
刘忻压下所有的负面情绪,尽可能语气平静的问道。
“我刚刚拍完那个广告,然后就坐车回来了,怎么了?”
事实上,在这件事当中,谁都没有做错什么,只不过是一个乌龙罢了。
在看到桑芷安然无恙的站在家里的那一刻,段暮辞所有的情绪一瞬间全消失了,只剩下最后的庆幸,庆幸桑芷没有遭人毒手,只不过是一场误会。
如果桑芷真的被人绑架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样的事。
“……没事,您没事就好,那我就先挂了。”
刘忻貌似欲言又止,但犹豫了片刻,还是什么都没说,轻轻的挂断了电话。
桑芷也感觉到了她的情绪,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措辞,尴尬的拿着手机,足足好几分钟,她才将手机放进了口袋。
也就在这个动作之后,她才猛然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她现在还被段暮辞还在怀里?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是疯了吗?像个疯子一样闯回来,然后又像个疯子一样这么紧紧的抱着她?
蓦地,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一意识到这种情况,桑芷就隐隐的感觉周围的温度开始上升,尤其是她紧贴着段暮辞胸口的肩膀。
“你干嘛?”
桑芷的声音显得有点闷闷的,还带着明显的尴尬。
周围的几个日常上班的佣人都看呆了,虽然她们不能明晃晃的过去围观,但是在角落里看的也很开心呀!
这两个人不是每天都在打哑谜吗?怎么今天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你知不知道刚才你有多让人担心?”
事到如今,段暮辞语气早就平静下来了,桑芷根本听不出什么迫在眉睫的感觉。
只觉得自己被抱的有点窒息。
这家伙干嘛用这么大力气啊?
是真怕她跑了还是飞了?
“嗯……所以刚才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段暮辞和刘忻都显得紧张兮兮的?
“没事,只要你安然无恙的,就比什么都强。”
段暮辞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松开桑芷之后,貌似就直接转身回了书房。
只留下桑芷,一个人在原地凌乱了半天。
听刚刚刘忻在电话里那样的语气,估计是不太开心,她现在要是再打电话过去询问的话,只会让刘忻更不开心,但如果她选择追上段暮辞去问的话……算了,那也太尴尬了。
最终的最终,桑芷决定先把这件事压在心里,等下回刘忻心情好的时候,再假装不经意的问问她。
这么想着,桑芷已经走回了自己房间。
拍完了冰淇淋广告,浮生若梦的戏也马上就要开机了,桑芷简单的洗了个澡,一边吹着头发,一边拿过浮生若梦的剧本,正准备看看,再熟悉一下,门口处突然响起了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一个佣人伸手敲了敲她的房门,递进来了一张邀请函——
这张邀请函桑芷之前就看过,是虚浮宫那边的,本来先前她已经接受了邀请,打算过去参加虚浮宫举办的晚宴,可不知为什么,主办方好像一拖再拖,每次她决定要去的前一天,对方总会通知临时出现情况,然后延期,而且每一次延期,都不是固定的日期,久而久之,桑芷也逐渐的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这是谁让你送过来的?”
平常给桑芷请柬的人,一般都是助理或者其他经纪人同事之类的,为什么这张请柬会出现在佣人手上?
难道是谁特地专程跑过来送的吗?
“是少爷让我拿给您的,还让我跟您说,让您抓紧收拾一下,十分钟后下楼等他。”
这是干什么?
桑芷来回看了看手上薄薄的请柬,又捏了捏还有点湿漉漉的头发,心里又好奇又懒得动。
她才刚刚洗完澡,刚刚换好睡衣,现在就要带她出门,有什么事非得这么着急?
尽管心里这么抱怨着,表面上,桑芷还是温柔的答应了下来,随手带上了房门。
没办法,谁让系统就是这么规定的呢,只有让那家伙喜欢自己才能多活几年,多享受几天安逸的生活。
认命一般的迅速把头发吹干,又给自己找了条很是清新的碎花裙子,桑芷随便扎了一下头发,拎着包,蹬上一双粉红色的凉鞋,哒哒哒走出了房间。
段暮辞果然已经等在楼下了,一台低调的迈巴赫,此刻就停在别墅楼下的阴影里。
“你要带我去哪儿?”
拉开门的瞬间,桑芷抬手打了个呵欠。
“带你去一家时装店,刚才不是把邀请函给你了吗?今天晚上我们要去虚浮宫参加他们的晚宴,去晚宴之前,多少得准备一下。”
段暮辞边说边斜了斜眼打量着桑芷身上的这条裙子,言语之间好像有几分奚落的意思,不过桑芷现在没什么精气神,也懒得分析段暮辞话里的意思,直接迷茫的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觉得桑芷太蠢还是怎样,段暮辞脸色隐隐的有些差,车子开的速度也不慢,很快就到达了一家高端定制私人服装工作室。
“哎哟,稀客呀,段总来了。”店老板yea一拉开门,满面笑容,正打算把段暮辞一个人迎进去,结果一抬眼,就看到了跟在段暮辞身后过来的桑芷。
“这位是?”
yea眼神有点奇怪,转头看了看段暮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