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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长枪依旧》正文 第二千三百七十四章 该睡觉睡觉
    当白启云一行人踏入至冬首都时,发现至冬城已然恢复了生机,街上到处都是行人。就连众人头顶的乌云似乎都散开了不少,露出了些许的阳光。这里看起来与往常无异,仿佛昨天发生在北境的那场涉及无面人的战斗,只是一场遥远的梦。白启云带着众人穿过熟悉的街道,来到了至冬宫。几个守卫像是没有看见众人一样,任由几人在这个国度的权力中心自由穿梭。推开大门,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壁炉中燃烧的木柴发出噼啪的轻响,驱散了从室外带来的寒意。“阿云!”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屋内传来。一身礼服格琳快步迎了上来,她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与些许的欣喜。“你们终于回来了!”格琳的目光快速扫过白启云身后的众人,“大家都还好吗?北境那边...”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了白启云身后多出来的两个人,伊斯塔露和哥伦比娅。尤其是伊斯塔露,那位白发女性身上散发出的气质让格琳本能地感到敬畏。“这位是...”格琳谨慎地问道。执行官少女她自然是认识的,但这位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人她可从未见过。见状,白启云简单介绍。“这位是伊斯塔露,她会在我们这里暂住一段时间,还有哥伦比娅也是。他没有详细说明伊斯塔露的身份,因为那会牵扯出太多问题。格琳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礼貌地向对方点头致意。众人进入会客室,在壁炉旁坐下。温暖的火焰驱散了身上的寒意,也让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格琳为大家准备了热茶,白启云接过茶杯,感受着掌心的温度,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次去北境...”格琳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发生了什么?你们离开了这么久,我真的很担心。”白启云抿了一口茶,苦涩的茶香在口中弥漫。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我们遇到了一些预料之外的麻烦。涉及到了...天理执政级别的战斗。”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如同重锤般砸在格琳心上。天理执政。这四个字在提瓦特代表着什么,作为女皇半身的格琳再清楚不过。那是凌驾于七神之上,真正维护世界秩序的存在,是凡人终其一生也无法触及的领域。而现在,白启云轻描淡写地说,他们卷入了这种存在的战斗?格琳的脸色微微发白,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继续倾听。白启云简要讲述了在北境的遭遇,无面人的出现,伊斯塔露与若娜瓦的介入,以及最终他将无面人送回世界之外的过程。他没有提及那场跨越数千年的时空旅行。有些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即便如此,格琳也已经听得心神巨震。她能想象出那场战斗的恐怖程度,连天理执政都需要介入的敌人,那该是怎样的威胁?“所以,那个无面人...还会再来吗?”闻言,白启云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虽然这次情况算是勉强解决,但之后的情况可能会更严峻。无面人来自世界之外,它的本质我们尚未完全理解。既然它已经注意到了提瓦特,那么它一定会再次出现。”白启云没有跟格琳聊得太多,毕竟众人又赶路了好几天,需要休息。格琳也很快给众人安排了休息的房间。入夜后的至冬城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白日的喧嚣渐渐平息,只有远处卫队巡逻的脚步声偶尔打破夜的寂静。白启云躺在格琳为他安排好的房间里。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从北境的无面人事件,到返回至冬城与格琳汇合,再到思考接下来的计划...即使是以他的体力和意志力,也感到了深深的疲惫。但就在他即将沉入梦乡的边缘时,一阵细微的声响将他拉回了现实。身旁有西西索索的声音。那是衣物摩擦被褥的声音。白启云猛地睁开眼,他侧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他愣住了。只见伊斯塔露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床边,正掀开被子的一角,动作自然得如同回到自己的房间一样,钻进了被窝。时间执政的长发在黑暗中依然泛着微光,她的面容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柔和。她的双眼此刻正静静地看着白启云,没有任何羞怯,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了数秒。最终,白启云有些无语地开口:“你....在干什么?”伊斯塔露眨了眨眼,仿佛白启云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睡觉啊。”她的语气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个无需证明的事实。白启云张了张嘴,想说“这是我的房间”、“这是我的床”、“你应该回自己的房间”,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知道,对伊斯塔露这样的存在来说,凡俗的规则或许并不重要。但即便如此...“你在边上,我怎么睡得着?”白启云最终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这是实话。伊斯塔露的存在感太强了,即使她此刻收敛了所有力量,依然让人无法忽视。更不用说,她此刻就躺在他的身边,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伊斯塔露闻言,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中没有不悦,反而带着些许促狭的笑意:“不想睡觉的话,就赶紧弄,完事早点睡。明天说不定还有事情要处理。”她说得很自然,没有任何遮掩。仿佛在说“不想吃饭的话就赶紧喝水,喝完早点休息”。白启云再次沉默了。他看着伊斯塔露在黑暗中隐约可见的侧脸。然后,他忽然笑了。伊斯塔露说得对。明天还有事情要处理,与其在这里纠结犹豫,不如顺从内心的冲动,释放压抑已久的情绪,然后好好休息,以最佳的状态迎接明天。而且...白启云想起在过去的那段时间,一直跟雷电姐妹住在同一屋檐下,但却不能触碰分毫。简单来说,他压抑了。“你说得对。”白启云轻声说道。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上伊斯塔露的脸颊。伊斯塔露没有躲闪,也没有抗拒,只是闭上了眼睛。黑暗中,西西索索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这一次似乎显得有些急躁。白启云切身体会了一番,至冬宫的床板质量还是挺好的。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最后的余韵逐渐消散。白启云躺在伊斯塔露身边,将女人搂在怀里。伊斯塔露微微侧过头,看向他。黑暗中,她的眼睛依然明亮。“感觉怎么样?”她轻声问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日常对话。白启云沉默了片刻,然后诚实地说:“好多了。”那是实话。那些积累的压力,在刚才的释放中,似乎都减轻了许多。他的身心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伊斯塔露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那就好。”她说,“睡觉吧。”她转过身,背对着白启云,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闭上了眼睛。动作自然得如同相处多年的夫妻,没有半点尴尬。白启云看着对方的身影,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这一次,睡意很快就涌了上来。梦境如同无边的海洋,将意识温柔地包裹。白启云沉在梦的深处,感受着难得的安宁与放松。刚才与伊斯塔露的亲密接触似乎释放了他心中积累许久的压力,让他的睡眠比往常更加深沉。然而,就在这片安宁之中,一个声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打破了梦境的寂静。“白启云……”那声音很轻柔,如同微风拂过耳畔,却异常清晰。白启云在梦中微微皱眉。他的意识开始从深沉的睡眠中逐渐上浮,如同潜水者缓缓浮向水面。一开始,他以为是大慈树王在通过梦境联系他。但很快,他意识到不对劲。大慈树王想要联系他压根不需要通过梦境,直接拍一拍枕边人的屁股就好了,没必要这么麻烦。那么,是谁?白启云的意识在梦中逐渐凝聚。他睁开梦中的眼睛,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场景,而是一片如同被薄雾笼罩的空间。周围都是云朵,它们填满了整个视野,让梦境变得无边无际,又异常封闭。那个声音再次响起:“白启云...到这里来...”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带着某种奇特的吸引力。白启云犹豫了片刻。在梦境中追随未知的声音是危险的,这可能是某种陷阱。但另一方面,他也感到了好奇。能够在伊斯塔露就睡在他身边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侵入他的梦境,这本身就说明了对方的不凡。而且,那种呼唤中没有任何恶意。最终,白启云迈开脚步,在梦境中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前进。脚下没有实质的地面,只有柔软的云朵,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周围的云朵随着他的前进缓缓飘开,让出一条通路,又在他经过后缓缓合拢,仿佛在为他指引方向。梦境中的时间感是模糊的。可能走了很久,可能只走了几步。白启云沿着声音的指引不断前进,周围的景象始终如一。终于,在又一次拨开面前的一团云朵后,景象骤然改变。云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宁静的湖泊。湖水清澈如镜,倒映着天空的颜色。湖边的草地上,矗立着一栋简单的房屋。看起来有些年代,却维护得很好,屋檐下挂着风铃,随着微风发出清脆的声响。而在房屋前,站着一个女人。看到那个女人的瞬间,白启云的神色微动。因为那张脸...与伊斯塔露别无二致。同样的轮廓,同样的五官,同样的...面容。但她又绝对不是伊斯塔露。她有着一头雪白的长发,如同纯净的冰雪,她的双眸是纯粹的金色,比伊斯塔露的金色更加明亮,更加...纯粹。而最不同的是,她身上的气质...与伊斯塔露的深邃不同,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是一种更加温柔的气息。她站在那里,面带微笑,看着白启云。“你来了。”她说,声音与刚才呼唤他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白启云站在湖边,与她对视。他的心中充满了困惑。“你是谁?”白发金眸的女人微微歪头,笑容更深了一些:“一个...很久以前就该见你的人。”女人看着他,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然后,她轻轻开口。“至于姓名,你可以称呼我为....法涅斯'。”她顿了顿,补充道:“就像这世上的大部分人一样。”话音落下的瞬间,白启云的瞳孔猛地一缩。法涅斯。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提瓦特的创世神话,关于原初之人的传说,关于天理的起源...这一切如同破碎的拼图,在他意识中疯狂重组。法涅斯,那是原初之人的名号,是创造了提瓦特世界,划分了天地、制定了法则,最终化作天理的存在。那是所有神话的起点,是所有信仰的根源,是所有...提瓦特存在的基础。而现在,这个与伊斯塔露有着一模一样面容的女人,竟然自称“法涅斯”?白启云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伊斯塔露曾经告诉过他的信息,天理四执政是原初之人的四个影子,她们继承了原初之人的部分权柄与特征。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四执政与原初之人长相相同,也就说得通了。毕竟,影子自然与本体相似。10...“你……”白启云的声音有些沙哑,“真的是...原初之人?”女人微微一笑。“曾经是。”她轻声说,“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她迈开脚步,走到湖边,俯身看着湖水中自己的倒影。在倒影中,她依然是白发金眸的模样,但白启云注意到,那倒影的身姿...似乎与真实的她有些微妙的不同,竟然显得十分的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