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某个愚人众的小型据点,云帆取下面具看了眼身后的一片狼藉。
“普通的愚人众就这啊?我还以为多厉害呢。”
他不屑的转身离去,顺手撇了几张火属符箓,嗯顺便。
“不知道他们那边还在喝吗。”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自己,是不是忘了些什么东西?
“嘶……貌似是把师姐一个人留在酒馆那边了?”
应该,没事,的吧?
所以说,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云帆不理解的看着面前趴在酒桌上喝醉的申鹤,好歹是个仙家弟子,为什么能喝成这样啊?
“云帆你先把你师姐送回去吧,剩下的我来处理就行了。”
琴有些窘迫的说道。
这位申鹤小姐一察觉到云帆不见了立马就变得谁都不搭理,只是一边一个劲的喝酒一边东张西望看看云帆有没有回来。
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此时骑士团的大家基本已经走完了,只剩下凯亚和温迪还在唱着歌,手挽手一口一个好哥哥的喊着喝酒。
至于旅行者,虽然也喝成一副烂醉的模样,但有派蒙在旁边应该也不用担心,吧。
“好吧,那我就带着师姐先走了。”
云帆一扶额,总感觉哪儿里不对呢。
算了,还是先送回宿舍再说吧。
他扶起申鹤,“师姐?师姐?我们回去了哦?”
“云,云帆?”
申鹤听到喊叫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她微微抬起头,一双大眼睛带着七分懵杯三分疑惑看着云帆。
“云帆,你,你来了……”
她浅笑着伸出双手手勾住云帆的脖子,“你,你终于来了。”
“嗯嗯嗯!对对对!我来了我来了!”
云帆看她这样赶紧点了点头,要不是一旁凯亚和温迪正在用,哦~这样啊,的眼神一边看着他一边窃窃私语的话说不定这还是桩美事。
果然,这俩乐子人凑一起简直可怕。
“师姐走了走了。”
云帆强忍住给他俩一人踹上一脚的冲动,一只手揽过申鹤将她背起来。
这就是长得高的好处啊,云帆笑了笑,不然跟申鹤出个门都像是小姨带着侄子逛街。
“嗯,走,走……”
又有了地方依靠的申鹤梦呓几声再次睡了过去。
“不过有一说一。”
云帆侧头看了眼申鹤的侧脸,“一直被她这么照顾,偶尔来这么一次感觉还是挺好的。”
自从前段时间来了提瓦特大陆后,一路上都是申鹤在照顾他,嗯,各种方面都是。
“呼,呼……”
听着耳边申鹤均匀的呼吸,云帆笑了笑把她往上托了托,话说原来师姐挺轻的吗,以前都没太在意唉。
算了,还是先回去吧。
骑士团分配的宿舍中。
云帆将申鹤安顿在床上,幸好这一路都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
“好了,我也回去睡觉吧。”
他打了个哈欠,替申鹤拉上窗帘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好好睡个安稳觉。
“别走……别走……”
睡梦间的申鹤突然坐起身死死拉住云帆,以一种极其危险的姿势把他拖住。
“我,我超,我超!”
被猛然一拉,失去重心的云帆直接就被锁死在了申鹤的怀里。
“这……”
身处于地狱与天堂之间的云帆虽然心里万般不愿意,但他的嘴角,还是控制不住的咧的老大。
“这可是师姐主动拉的我,就算第二天她醒了也一定不会怪我的吧,嗯,一定不会的。”
………
第二天一早。
“唔,头好痛。”
申鹤捂着额头在床榻上起身,没想到凡俗的酒水竟然还会有这种效果。
“嗯?云帆?你,你为何在这?!”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身旁彻夜未眠,黑眼圈肿的老大的云帆。
“早,早啊师姐。”
云帆有些尴尬的打了个招呼。
“但你先听我解释!”
他匆忙开口道。
随后便与她讲述了昨晚她喝醉了之后的故事。
“原来是这样吗。”
申鹤点点头随后似是有些调侃的说道:“不过,为何你会是一副彻夜未眠的样子?”
“这几天失眠,失眠…”
云帆抽了抽嘴角打了个哈哈,这谁特么睡得着啊?!特么的经过这一晚我都感觉到我的道心,不对已经不能称之为道心了,它已经变成水泥封心了!
“这样吗?”
申鹤看着他的样子笑了笑,身子微微向前探出,双手将他的脸颊捧起,在云帆呆滞的眼神下生疏一吻。
“师姐可不喜欢撒谎的人。”
“我超!我超!”
云帆的心脏此时已经突破了音速,师姐为什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特么不合理啊?!
他惊慌失措的四处打量,无意间瞥见了床榻上的一段红绳。
“我超!这玩意儿什么时候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