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两人便按照约定来到≈lsquo;凛风≈rsquo;旗下的训练馆,准备切磋一下。
但刚进门,就听到≈lsquo;对战区≈rsquo;那里传来一阵吵闹:
≈ldquo;do high hat,y bro,you are not so hot!≈rdquo;
≈ldquo;go ho and do your ath probles,four-eye!≈rdquo;
闻言,江一帆不禁皱起眉头, 因为这两句英语的内容不太友好。
大意是:≈lsquo;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兄弟,你没自己想的那么好≈rsquo;、≈lsquo;回家做你的数学题去吧,小四眼!≈rsquo;
转眼望去,能够看到似乎是双胞胎的两名金发碧眼的外国青年,此刻正兴奋地挥舞着拳头,在对战台上朝周围的人一阵大吼大叫。
而在他俩身后,站有两只模样相似、体色迥异的妖灵,脑袋高高昂起,满是胜利的骄傲。
与之形成强烈反差的,则是对站台上另外两位神色黯淡的华人青年。
一个留着寸头,皮肤古铜色;另一个戴着眼镜,模样相当白净。
年纪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应该还是大学生。
从他们衣服上沾染的灰尘和脚印,以及身旁无力再战的两只妖灵来看,可以猜到:
二人应该是与那两名外国青年进行了≈lsquo;双打武斗≈rsquo;的对战,并且落败了。
≈ldquo;天桥底下盖小被,小被里面抹眼泪!≈rdquo;
≈ldquo;啊对对对!≈rdquo;
或许是觉得其他人可能听不懂他們说什么,两人甚至还换上了不知从哪学来的蹩脚普通话,一唱一和。
这下子,即便是那些听不懂他们说什么鸟语的围观者,也不再能安慰自己≈lsquo;西方人比较外向≈rsquo;了,脸色一个个变得难看至极。
不少血气方刚的少年、青年, 因此攥紧了拳头,想要上台给他们一个教训。
但
当视线扫过身旁的人后,却又是无可奈何地缓缓松开。
因为落败的不止是台上那两名男生, 人群中也站着好些个同样落败的青年。
而这些落败者的实力,都比他们明显强出一截
≈ldquo;少馆主。≈rdquo;
一名管事模样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到韩风身旁。
≈ldquo;那里怎么回事?≈rdquo;
韩风眼神紧盯着那两名外国青年。
≈ldquo;两个修学旅行的外国大学生,据说已经游历完全部的东南亚小国,最近开始向东亚大国的青年发起挑战了,因为尤其擅长双打武斗,并且杂糅了多种流派的特点,目前馆内没有能与之相抗衡的对手。≈rdquo;
中年男人如实交代,≈ldquo;不过您无需操心,我已经通知馆内一名妖灵实力达到尉级的教习过来了,大使馆那边也提前招呼好了,待会儿把他们赶走后,再给围观群众一些优惠券,不会给≈lsquo;凛风≈rsquo;造成什么名声影响的。≈rdquo;
虽然他表面看起来镇定,但其实内心却是十分忐忑。
本来这种跟外国人搭边的事情,处理起来就相当麻烦,一不小心就可能在网上变成热搜,将训练馆卷入舆论的中心。
结果现在少馆主又来≈lsquo;视察≈rsquo;,让本就压力不小的他,顿时更加焦头烂额了。
≈ldquo;不必那么麻烦。≈rdquo;
韩风轻轻摇了摇头,≈ldquo;找一个妖灵有兵级实力的人,跟着我上场去解决他们就好了。≈rdquo;
≈ldquo;啊?≈rdquo;中年男人一愣,连忙摆手:≈ldquo;不用不用,这种小事哪用劳烦您来,您赶快去训练室就好了。≈rdquo;
谷郁
他倒不是不相信韩风的能力。
毕竟这位少馆主并不是无能的二世祖,而是有口皆碑的天才少年,实力方面自然是有所保证的。
这点从其在满是精英大学生汇聚的城市夺宝赛中勇夺第二名,就能看得出来。
只是
这种对战赢了倒还好,即便他这个负责人不见得会有啥奖励,可至少满足了这位少馆主弘扬国威的心理需求,说不定之后能在馆主那里美言几句。
但万一要是输了,这位少馆主面皮上挂不住,赖自己找的人不行怎么办?
到时不仅一点好处没讨到,还可能在他那位馆主老爹那里,抱怨出一个≈lsquo;办事不力≈rsquo;的负面印象。
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他,早就不是年轻时的那个愣头青了,对于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已然形成了ptsd。
≈ldquo;喂!≈rdquo;
不等韩风答话,江一帆却是直接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将脸凑了过来:≈ldquo;找什么其他人?你的最佳拍档不就在这里?≈rdquo;
≈ldquo;别靠我这么近。≈rdquo;
韩风默默伸手将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推开,≈ldquo;而且你没兵级妖灵怎么打?≈rdquo;
≈ldquo;山人自有妙计嘛,相信我。≈rdquo;
江一帆笑道。
韩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后,确定这不是开玩笑后,才说道:≈ldquo;随你。≈rdquo;
而后,两人并肩向着对站台走去,徒留中年男人石化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缓过神来的他,默默地掏出手机嘟囔道:≈ldquo;我还是提前上得物app找份新工作吧,不仅款式多,正品大牌还保真,支持假一赔三,现在新人下单还有津贴优惠≈rdquo;
当对战台旁的围观者,看到两人从人群中挤过时,也是发出跟他内心所想相同的质疑:
≈ldquo;看那两个高中生的架势,该不会是想上台挑战吧?≈rdquo;
≈ldquo;我去,这不是胡闹吗?≈rdquo;
≈ldquo;年少轻狂,可以理解。≈rdquo;
≈ldquo;理解个屁!高中生能有兵级妖灵吗?上去就是给别人送菜,还嫌不够丢人吗?≈rdquo;
≈ldquo;说不定只是想到前面看热闹≈rdquo;
人群中的骚动,也引来了那两名外国青年的注意。
个子稍高两厘米的那人,打量着二人尚未完全脱去稚气的脸庞,然后语气夸张地说道:≈ldquo;wow,look whos here,o schoolboy?≈rdquo;
≈ldquo;no,its baby boy,uhahahahaha!≈rdquo;
个子稍矮的那个快速接茬,并毫不掩饰地一阵捧腹大笑。
闻言,韩风眼中顿时闪过不善之色。
这两人,一个说他和韩风像小学生,另一个更是直接说像是襁褓里的婴儿。
因为年轻的东方人面孔,在西方人的审美中,相当于带着一股长不大的幼态。
所以那番言语,虽然不像≈lsquo;眯眯眼≈rsquo;的种族歧视那么广为人知,可也是变相对东方人种族特征的嘲笑。
≈ldquo;希望你们待会儿还能像这样笑得出来。≈rdquo;
江一帆唇角含笑地将手指按得一阵≈lsquo;嘎嘣嘎嘣≈rsquo;响。
他的英语口语其实不差,但并不打算惯着这两个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