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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王君的碾压
    “下一位!”

    侍者呼喊着,每一位来的士子都被排了号。

    此时由于李贺的失败,众人皆是踌躇的不敢上去。

    许靖见此轻笑道:“都说徐州文风鼎盛,原来不过如此啊。”

    底下一众士子,皆是大怒,只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去。

    毕竟李贺的下场他们都看到了,而这许靖又满腹经纶,不好对付。

    这时,王君早已经对徐州的士子失望至极。

    他再不犹豫,跨步而出。

    只见他一米八几的身高,肤色白皙。

    一袭略微紧身的黑衣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乌黑的流云发垂在双肩,用白色发簪扎着。

    再一看王君的脸庞,皮肤竟也白皙似雪。

    清秀的面孔在太阳的照耀下显出完美的侧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下,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

    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

    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狂野不拘。邪魅性感。身上还飘散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底下的一帮少女少妇们早都已经被王君的气度所折服了。

    本以为只是个糟老头子的聚会,没想到却来了个意外惊喜。

    她们纷纷表示满意。

    “这家伙是谁啊,你们见过吗。”周围的士子纷纷开始打听。

    “没见过,恐怕又是那家的公子哥吧。”一士子不无嫉妒的说道。

    “别着急,有他哭的时候。看他年纪轻轻,我还真不相信他有什么才学。”

    底下的陈登听到这一阵议论,早已经急得要跳起来。

    “主公啊主公,你何必自取其辱呢。哎。”他追随王君这么久。

    可是没见过他做的诗,自然以为王君只是一腔热血的走了上去。

    没承想,王君转过头给了他一个奇怪的手势。

    陈登模仿者王君的手势,一辆疑色。

    “三个鸡蛋?”

    许靖看是一个身躯凛凛,相貌堂堂的年轻人走了上来,自是毫不在意。

    “没请教这位士子的名姓。”

    “在下君王。”王君将自己的名字翻了过来。

    “君王!哼哼!阁下好大的口气。”许靖冷笑道。

    “没你口气大。”王君用手作势拨了拨眼前的味道。

    底下一众迷妹早已被迷倒:“连拨手的动作都这么英俊。’

    许靖自是明白王君动作中的羞辱,又听见底下还有人赞赏。

    已是怒极:“足下出来,必有高见,请问你今天是要评论你的画作呢。

    还是文章呢。”

    王君淡淡的看着许靖道:“我要是和你斗诗呢。”

    “笑话!也好!你竟然这样狂妄,老夫就教导教导你。

    这样,老夫也不欺负你。我们就来斗诗。

    许靖自然不服气被一个黄毛小子欺负到头上。

    今日就要他好看。

    “看见没有,这小子就是一个愣头青,敢和大儒比试。”刚刚的那个士子又开口了。

    周边的人应和道:“真是不知者无畏,我们等着看好戏吧!”两人皆是讥笑的看着王君。

    “我们就各赋诗一首如何不限题材,老夫也不欺负你。让你先来。’许靖自信的先开口。

    糟老头子坏的很,不安享晚年,跑出来祸害到我徐州了。

    “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大江滚滚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艰难苦恨繁霜鬓,潦倒新停浊酒杯。”

    “哀、清、无边、不尽、万里、秋、客,百年、病、独、千古忧愁,尽在浊酒一杯!好诗,好诗!”陈登大声赞叹。

    “主公果然大才,三年不鸣,一鸣惊人,说的就是主公吧。

    我刚刚还误会主公,只凭一腔热血,真是该死。”

    底下的一众粉丝,听了这首诗,更是血脉喷张。

    之恨不得冲上台去,好好安慰王君。

    马车上,一女子看着王君意气风发的模样,眼睛一动。

    “公子果然大才呢,亏你还瞒得我这么久哼!”

    刚刚那几个士子,早已经目瞪口呆。

    “这小子原来这么厉害啊。’

    “这样的诗非常人可以写就。”

    这家伙小小年纪,是怎么写出来的?

    这真真是不可解,完全说不通。

    但众人犹自沉浸在诗句气氛之中,看着夕阳西下,不论达者还是寒门。

    都生出些许人生无常,悲戚常在之感。

    所以众人无意间,将王君的人生经历与这诗中的沉重丝毫不协之事,完全忘记。

    也没有人怀疑是他人代笔,毕竟这首诗,非诗坛一代大家断然做不出来。

    若是一代大家,便是为天子代笔也不愿做,更何况是一小儿。

    “有这一首诗,这位公子今后就算再不写诗,也无所谓了。”刚才的士子叹息道。

    月旦评底下的才子们各自默然,知道今日自己是无论如何再也作不出更好的句子来。

    所以整个月旦评就因为王君的这首诗而陷入了沉默之中。

    许靖更是满脸羞愧,自己还没做,已经被对方比下去了。

    “这小子是何人所教,怎么这么厉害。”

    他只觉得自己的脸一直在地下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