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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车裂赢白?
    少宗正赢浦走入府邸,看见赵高躺在地上,不由大惊。

    这不是就强闯官员府邸,怎么现在变成殴打官员了?

    这好像有点麻烦了。

    赢浦回头看向李斯,只见李斯好像没有看到一般,低头跟在他身后。

    赢浦见状,嘴角都不由一抽。

    他这是趟火了。

    处理不好,将得罪不少人。

    “赢白,你在作甚!”

    作为宗正,赢浦自然可以直呼赢白的名字。

    赢白闻言一望,他不认识赢浦,但是进学过族法的赢白还是能认出,赢浦手中系着红绳的黑色竹简。

    “拜见宗正。”

    赢浦点头,上前看了眼赵高。

    还好,还有气。

    “赵大人,可否起身?作为大秦中车府令,躺在地上哀嚎,有失身份。”

    宗正府掌管王族事宜,偏向于半儒家,很是讲究规矩礼仪。

    就赵高这模样,让赢浦不喜。

    赢浦不喜,却是为难了赵高。

    他的脚裸已经碎裂,根本不可能正常行走!

    如果不是武道宗师的强健体魄,他早就痛晕过去。

    赢白斜了眼六剑奴,“扶他起来。”

    慑于赢白此刻的气势,六剑奴连忙将赵高扶起。

    赢浦皱眉说道:“赢白,出手重了。”

    赢浦来自宗正府,必要的面子赢白还是会给的。

    但是关于赵高的,赢白丝毫不退,没立即斩了赵高他都感觉自己仁慈了。

    “宗正可知赵高所作所为?”

    赢白这一问,赢浦却是疑惑了。

    宗正不管外事,只注王族,他还真不知道赵高做了什么。

    不过一条狗,能做什么?

    “不知。”

    “宗正,经查,赵高传王令,将燕国刺客吊挂城门。可这奴才,竟然让游城宣令的兵卒四处宣扬本公子如何厉害,几乎将本公子夸成天上神仙。”

    “如此捧杀,赢白怕是终日不得安生,时时要面临刺杀之危。”

    赢白说着说着,就如一个委屈的孩子,可怜巴巴看着宗正。

    赢浦闻言怒瞪赵高,“中车府令,可有此事!”

    他虽然老了,但是不傻,赢白这一说,他如何不明!

    赢白也是看向赵高,什么‘经查’都是他编的,不过除了赵高,还能有谁!

    “少宗正冤枉啊!公子白冤枉啊!奴才天大的冤枉!”

    “大王欲用荆轲贼子遗尸引出更多反秦之人,奴才也是如此传令。”

    “只是奴才感大秦王族难得出一尊大宗师,所以让宣令兵卒提及赢白公子在章台宫英勇事迹,想不到,竟然引来公子白误会!”

    “奴才冤啊!”

    赵高说着,一把推开搀扶他的六剑奴,直接跪倒在地,哭的稀里哗啦。

    这说辞,在出宫的路上,他就已经想好了。

    宣扬大秦王族的强大是罪?那不是开玩笑嘛!

    只是赵高想不到他没有机会说出,直接被赢白踩碎可脚裸,赢白实在太暴躁了。

    赢浦眉头都快皱到一起。

    官场上的一切,他懂。

    赵高这一说辞,无懈可击。

    赢白要吃闷亏。

    “李廷尉,你看?”

    赢浦问题李斯,两人同来,哪怕要他从前头,你李斯也要发发话,献献计吧。

    李斯一拜,很是恭敬,“按秦律,强闯官员府邸,受害者要追究,闯入者鞭笞一百。”

    “强闯官员府邸,造成人财损失及至伤亡,车裂!”

    李斯说的很严谨,现场陷入诡异的气氛。

    赵高:好!车裂好!

    赢浦:李斯?你是来捣乱的?

    赢白:李斯这么正直?车裂我?什么车能裂我?

    六剑奴:车裂赢白公子?李斯好胆色!

    “当然,既然中车府令都说是误会了,一切也就不成立。”

    “不过公子白身为大秦王族,当做表率,可以以财物赔于中车府令,填补中车府令的损失。”

    “至于廷尉处,公子白也许交些许罚金,可不入案宗。”

    话就不能一下说完?

    赵高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他什么时候说是误会了,是冤枉,是冤枉!什么时候冤枉和误会一个意思了!

    赢浦笑眯眯点头,“如此,甚好。事了人好。”

    赢白很是诧异,李斯竟然帮他?

    也对,廷尉的卫士都没带,这不就是要大事化了,小事化无?

    不过!

    他不干!

    “本公子不同意!赵高谋我!不斩杀赵高,都是看着王翦先生面上。”

    “还要我赔钱给赵高?休想!”

    说着,赢白抽出天问剑。

    在场所有人大骇。

    天问剑锋芒逼人,如此近距离,所有人心都是一抖。

    没有修炼又加上上了年纪,赢浦一时间抖如筛糠。

    六剑奴手中的越王八剑都不由发出阵阵颤鸣。不是请战!而是如人一样惊惧!

    赵高脸色越发苍白,这是要杀他?

    李斯身传法家之秘,影响最小,立即大喊道:“赢白公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赢白无视所有人,捧着天问剑。

    “父王章台宫中赐我天问剑,曾言,见剑如剑他!”

    “也就是说本公子代表着父王,父王要罚杀赵高可需赔偿赵高?可需交罚金于廷尉?”

    此刻赢白端庄严肃,义正言辞地发问,可谁敢回答赢白?

    虽然都知道嬴政赐予赢白天问剑不是这个意思,但问题上升到嬴政,谁敢轻言?

    嬴政就是大秦的天,嬴政想罚杀谁还是一句话的事。

    见无人回答,赢白将天问剑入鞘。

    讲理?

    今天他就不是来讲理的,我比你强,和你讲理?那对得起他饮酒的那十年?

    就是要跋扈。

    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行事随心!

    敢惹他?骨头够不够硬!

    赢白也就显摆一下天问剑,几息后,就将天问剑入鞘。

    少宗正赢浦松了一口气,天子之剑实在骇人。

    “老夫感到不适,需要先回去修养,此处就交给李斯大人。”

    赢浦想要将锅丢给李斯,李斯哪里肯答应,一揖后说道:“此间事,我需禀告大王,让大王拿主意,少宗正等等下官,你我同去。”

    赢浦和李斯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留下傻眼的赵高。

    这一幕自然也瞬间传遍附近的权贵府邸,所有人又不禁猜测起来。

    赢白没有出来?

    是还在赵高家作客?

    不对啊,就先前那闯府的声势,肯定是找事。

    王翦一进着急,二出阴郁遮面,府中肯定有事,而且还是王翦都没有摆平的事。

    现在赢浦和李斯一进着急,二出也是着急,这肯定有大事!

    最后看热闹的人得出一个结论,少宗正是廷尉都压不住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