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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赢白卖酒
    各方云动中,王翦穿上朝服直接入宫。

    赢白是他弟子,作为老师,弟子被罚,无论如何他都有责任。

    他要入宫请罪。

    只是刚到章台宫宫门,早就有内侍等着。

    “王老将军,大王说了,此事与王老将军无关,赢白该罚,大王想看他如何做。”

    很是了解嬴政的王翦自然知道嬴政的意思,一拜之后转身就走。

    刚回府邸大门,王贲就出门迎接。

    “父亲,赢白卖酒!赢白卖酒!”

    卖酒?卖酒筹集罚金么?

    王翦一阵迷糊。

    酒值什么钱,得卖多少才够一万金。

    对此,王翦不由一阵摇头。

    “病急乱投医,让人准备好万金,日子快到就送于公子白。”

    王翦想要为赢白这挂名弟子解决问题。

    而万金对于王家也是大钱,王贲一阵肉痛,但是想到赢白的潜力,王贲还是同意了自己老父亲的做法。

    不过王贲又说道:“父亲,赢白卖酒,一坛百金,你说有人买嘛?”

    王翦闻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胡闹!一坛酒百金,这什么酒。赢白想要强卖?也不怕被大王再罚!”

    王贲闻言也是连连点头,什么酒能卖百金,这明显是强卖。

    这赢白硬来习惯了?之前强闯赵高府邸,现在又是强卖酒水。

    “那我们要不要阻止赢白?”

    “必须阻止,我换件衣裳。”

    另一边,赢白领着掌柜孙二、跑堂胡牛,推着装满烈阳酒的板车走向王公贵族的府邸去。

    一路上不知道跟了多少百姓。

    一是看热闹的。

    二是被板车上那一坛打开的烈阳酒香引来的。

    “公子白的酒好香,几百步外就把我闻到了,然后就飘了过来。”

    “我常在云楼饮酒,未曾闻过这酒香,公子白去哪里找来的,而且这一车少说有千坛,公子白藏的深啊!”

    “就是价格贵,一坛百金,看着坛子的样式也就装个一两斤,难道是仙酒不成?”

    “也不知道谁买的起,也不知道公子白想要卖给谁,为了大王的罚金,公子白是真大胆,一壶酒百金,要被大王知道,估计又得罚公子白。”

    “你管那么多作甚,这是你我能管的?无论谁会买或者卖给谁,就这跟着就好,闻一闻,我肚子里的酒虫睡得都香了。”……

    跟随的百姓议论纷纷,大多都在称赞赢白的酒。

    对此,赢白很是满意。

    要是不称赞他的酒就有鬼。

    这个时代的酒都是些什么,浑浊不堪不说,酒精度数还低。

    他的酒是什么。

    蒸馏酒。

    十年时间,别的事物他没做多少,但是为了青莲剑仙的模板,他足足做一万坛蒸馏酒。

    度数低的他差不多喝完了,剩余度数高的都被他收到酒窖里。

    就是眼前的烈阳。

    赢白估摸着烈阳的度数应该五十多,六十到。

    在这个三十度都能称之为烈酒的时代,他手上的烈阳称之为仙酒都不为过。

    如果不是老爹缺钱要罚他,他都不肯拿出来。

    这酒是越藏越香,再过几年估计更值钱。

    看热闹人越来越多,赢白三人一车最后在鲁静公府门前停下。

    赢白大闹赵高府邸后,王公贵族府邸区域的每一户主人都打了招呼,遇到衣衫凌乱,十五六岁上下的白衣公子,不用问来历,直接放入府中,千万不要拦。

    不是赢白身份让各家主人如此,而是他们怕了赢白,赵高被踩碎脚裸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贵族区域,他们可不想白挨一顿揍。

    赢白这一到,鲁静公府邸的门吏,立即大开中门,高喊道:“公子赢白到!”

    这是可不是欢迎,这是报信。

    赢白要进鲁静公府?

    这让所有人诧异。

    鲁静公入章台宫状告赢白一事,随着赢白被罚早就不是秘密。

    赢白这是想将酒卖给鲁静公?

    这是谁让赢白出钱,赢白就找谁要钱的意思?

    就在众目睽睽下,赢白抱着一坛,掌柜孙二,跑堂胡牛一人两坛,三人走入鲁静公府。

    至于板车直接放在门外,赢白可不信在咸阳有人敢抢他的酒。

    府内的鲁静公本就在大堂中,听见赢白到来,收起了先前讨论赢白被罚的喜意。

    “鲁静公叔祖,赢白来看你了。”

    “咦!东望侯叔祖,西定侯叔祖,你两老也在啊。”

    堂中不止鲁静公,东望侯和西定侯两人也在,三人都是状告赢白的老王公贵族。

    先前三人还在为赢白一事高谈阔论。

    “赢白公子,不知来本公府上是——”

    鲁静公直接开门见山。

    之前赢白和他没有任何交集,现在上府,想来是找麻烦。

    但是他也不惧,他可不是赵高那奴才,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王公贵族,属于赢白的叔祖一级。

    敢动他,宗正府饶不了赢白!

    赢白大笑:“鲁静公叔祖勿忧,今日赢白是来感谢鲁静公叔祖,多得鲁静公叔祖在父王面前指出赢白的过失,才让赢白得以悔悟,以免日后酿成大祸。”

    “为了感谢鲁静公叔祖,赢白特意送来佳酿,另外就是赢白有几个问题,想请教请教叔祖,叔祖德高望重,年长有智,还一定要为赢白解惑。”

    赢白说的真诚,一顿恭维的话说出,鲁静公不由开怀大笑。

    “赢白公子见外,本公只是不愿看到我大秦王族后裔犯错,所以才找到大王,希望大王能督促赢白公子改过自新。”

    一旁的东望侯和西定侯也是如此说道,全然忘了在章台宫时,三人都提议让赢白祭天修补大秦国运。

    赢白看着三名老狐狸一脸虚伪的笑容,真想一巴掌全部拍死。

    但想一想,武力解决问题太没意思,杀人就应该诛心。

    “三位叔祖,看看赢白给你们带了什么酒。”

    说着,赢白一掌拍开封坛,一阵酒香瞬间充斥整个大堂。

    好香!

    这是鲁静公三人的第一感觉。

    三人都看看向酒坛。

    赢白心中一笑,手中却是不停,直接拿出三个青铜酒盏,烈阳酒哗哗倒下。

    “赢白,慢点,慢点,洒了,洒了。”

    “呦!造孽啊!这倒酒不是这样倒的。”……

    三人可惜叫唤中,三杯酒盏满了。

    随即三人看着酒盏中的烈阳,怔怔出神。

    “清澈如水,酒香扑鼻,赢白这是什么酒!”

    “老夫六十有二,四岁开始饮酒,五十八年了,从未见过如此美酒,此酒不该在凡间,不该在凡间啊。”

    “本以为此生再无牵挂之事,今日得见此酒,老朽竟想喝上一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