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渐落。
扶苏满眼疑云,今日遇到的那个女孩,她究竟是何门何派,这种异类功法,北方诸国,皆无此门派。
根据现代地理划分:湘西赶尸、云南巫蛊、四川神婆、东北树葬......
各类神秘传说滔滔不绝,但与此女相符合的,唯有楚国!
辛胜特意拿着一条烤鱼过来,笑着说道。
“公子,再来一条,您这看着像有心事样子。”
扶苏抬手间接了过去,贴着鱼身闻了闻,夸赞道。
“这鱼烤的不错,以后继续跟着本公子发光发热!”
“是,公子!”
“辛胜,你跟随王翦将军南北征战,你可见过会用笛声控制尸体的女孩?”
“咳......咳......”
辛胜被吓得蓦地吞下一口刺,发出重重的咳嗽声,公子刚才说的是“用笛声控制尸体”?
这怎么可能?!
“公子,我从未见过您说的此类姑娘,这也忒邪门了,哪有人控制尸体?这么不干净的东西......”
“公子,齐名唤我,先走了!”
辛胜愈发觉得公子的脑路难以理解了,真是与寻常人大相径庭!
扶苏看着辛胜跳脚的背影,扯着唇角笑了笑,好歹是个上战场的人,心思怎的这么小?
算了,去问问王翦将军吧,恰逢身后的副将前来唤扶苏,两人一同进了营帐内。
“公子,明日便要将燕王喜送回咸阳,公子可有什么要嘱托的?”
扶苏笑着摇头,恳切地说道“凭将军做主!”
王翦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想到暇儿未来夫婿这般厉害,心中越发的窃喜,怎么看扶苏怎么满意。
此次攻下燕国后,还是得早些推动二人的婚事才是,要是被其他将军王爷抢了,这亏岂不吃大发了?!
“将军,还有一事求教”,扶苏躬身道。
王翦嘴角都咧到了耳根,巴不得他和自己多说会话,点头道。
“公子请讲”。
“此事要从燕国边境处拦截燕王说起,那日卫队中有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我与她对手时,察觉到她身上的功法,竟是利用乐声控制尸体,甚至还会蛊术。”
“不知老将军往昔南北征战,可遇到此派别的人物?”
扶苏回忆着那日的情形,将所有的话都告知了王翦,迫切地想要解开疑惑。
王翦颇为担心地看向扶苏,开口道“公子可有伤着?”
“未受伤。”
王翦停滞了几秒,目光看向远处,沙哑地描述着他当年看到的情景。
“在巴蜀之地,曾遇到过蛊术,不过那是三十年前的事了,那是位老太太,通过虫兽下蛊毒,以达到控制人的目的。”
“至于你说的控尸术,倒也有幸见过,当年我率领秦军贡献楚国西南疆域的时候,曾遇到一场极其凶险的战争。”
“敌军便是通过音律,控制已经死去的将士尸体,对我军发起攻击,我当时最得力的副将为保我的性命,才得以逃脱。”
说着王翦眼眶已经泛红,怀念起那时鲜活的生命,可惜现在都不在了。
扶苏伤感地拍了拍王翦的肩膀,低语道。
“将军,那片楚地是否已在秦国疆域内了?”
“现在是咱们秦国的了,当时特意给大王写了救援信,又恰逢阴阳家投诚。”
“是阴阳家首领东皇太一亲自出山,才大获全胜!”
“原来如此。”
扶苏长舒了口气,此时恍然大悟,既是东皇太一亲自出山,想来阴阳家中其他人,也很难对付。
连忙拜谢道“多谢将军!”
“你说的那人在燕国附近出现,燕国是否会与楚国相勾连?”
王翦沉思数秒后,拉着扶苏询问道。
“尚且不知,但应该有一人能证明两者是否有关。”
“谁?”
“燕太子丹,墨家巨子!”
王翦神色复杂,一脸惊恐,公子怎会知晓墨家巨子的身份?即使大王也未可知!
“你....是如何知道的?”
“分析出来的,墨家最重要的一个地方,是墨家机关城,墨家机关术虽厉害,但兼爱、非攻的理念太过执念,连燕王喜都不重用!”
“自然受他国排斥,可荆轲正是受他之命,刺杀父王,最根本的源头,便是不应该攻伐他国!”
“而此时的燕国,地位最高却又遭燕国人痛恨的,便是此人!”
扶苏大概率上编了个还说的过去的理由,一脸信心地说道。
若是早些时日,王翦定然是不信的,但自从今日拦截了燕王喜,也情不自禁地信了他的话。
想来还要在书信中,还得告知大王派些帮手才好,墨家机关术绝霸天下,唯一能与之抗衡的,便是公输家族!
墨家子弟中,尤以高渐离、雪女、太子丹等人为主,公子身边之人,不足以对付,需要阴阳家的协助!
咸阳宫内。
秦王政大喜过望,捧着手中的竹简,低呼道“燕国这口气终于出了一半,还有另一半,日后再等扶苏与王翦的消息。”
“燕王喜这会怕是已经在来咸阳的路上了,至于罪魁祸首太子丹,让我儿扶苏提头来见!”
心中也暗暗自喜,长子扶苏性情近日愈来愈像自己了,燕国一战,打的甚是漂亮!
待收服墨家后,迟来数年的王太子位也该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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