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自流猛地想起,当初郑娟生孩子,医生当时就推荐她买一袋放家里备用。
“不错,按道理这个是只开给新生儿的,不过就冲你这份善心,我给你破个例!你真不愿意跟我学医啊?”
老医生拿过单子,在后面添了一袋奶粉。
“不是,老先生你怎么就知道我有学医的天赋呢?”
水自流有点无语,这老医生两句不离收自己当徒弟的心思。
“为医者,要心善!只要心够纯粹,那么医术不难的!”
“这个真不行啊,我这成分不行!”
水自流这么一听,觉得当个医生也不错,毕竟自己日行一善,要是当个医生的话肯定方便多了。
“唉~我又何尝不是呢?”
老医生行医一辈子了,为什么落到门诊这里?不也是因为成分?
“会过去的~”
水自流轻声安慰了句,没有打扰陷入沉思的老医生。
“这个是药,一天三次,一次一包,用温水!这个是奶粉,一碗的话,一勺就够!也用温水化开~千万别用开水!”
水自流将袋子递给大娘,仔细交代清楚。想了下又拿出来一块钱。
“这个钱,你坐公交车回去,发烧这病不能耽误了~”
“你~你让我怎么感谢你啊!小伙子你给留个地址,等娃他爸回来,我让他给你还钱。”
“不用了,你看我像缺这点钱的吗?赶紧回去吧,咱们这要是有缘的话,以后还会再遇见的。”
水自流送走了大娘,回到医院。
躺在病床上,看着滴滴答答的葡萄糖水,不知道骆士宾现在怎么样了。
多想无益,水自流闭上眼打开转盘,只希望今天运气能好点。
“恭喜你获得:扁鹊针灸一套!”
水自流看着手上的三个针灸盒子,无语至极。
这个抽奖难不成也受地点的影响?
怎么自己在医院抽奖就能得到医用工具?
打开看了一眼,三个盒子里面,分别是金银铜三种材质的,长短,粗细也不一样,也不明白这玩意怎么用,只能丢空间里,当个收藏品了。
“陈队~出事了!”
“怎么了?”
白天这边审了一天,也没什么进展。
虽然表明了只要坦白肯定从宽从轻处理,可是这帮老油条哪个不清楚,但是那些货只要敢承认,那就是吃枪子的事,再轻能轻多少?
只要他们一口咬定就是帮人看货的,最多也就是三两年,这差别天了去,没有谁是傻子!关系到自己小命的事情,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那个屋子里的货不见了?”
“什么货?”
陈队揉揉头,这报告还不知道该怎么写了。
“就是昨晚咱们查到的那批外商的货,烟酒副食品,还有收音机手表,全没有了!”
陈队惊讶地看着对方一脸便秘的表情,觉得他是不是再开玩笑。
先不说东西多少,这边自己派了两个人,在隔壁屋子守着,这都能丢了?
是不是觉得自己好糊弄,这种情况怎么可能?
“你再说一遍?昨晚的那些货都不见了?”
“嗯,我跟方岩就在隔壁,一天都没出去。”
“行了,我过去看看~”
“这么干净?”
陈队看着被打扫得一层不染的卧室,一脸惊讶。
“要不是昨天我亲眼看见那么多货,我都以为我是在做梦了,中午吃完饭回来我还特意从门缝里看了一眼,都在!”
“等我们晚上吃完饭再看,就这样了!”
“除了你们还有谁进来过?现场没有被破坏吧?”
“没,我们也就是打开门确认了一下,都没有进去!”
“帮我拿个手电过来,你们先出去~”
陈队接过手电筒,一点一点地趴着地上试图找到一些痕迹。
奈何水自流处理得也非常谨慎,生怕留下痕迹,干脆利用空间的收储功能,直接将房间来了个无尘大清扫。
半晌。
手里的手电光线已经昏黄不堪。
“你们两个先回局里写一份报告~”
陈队揉了揉老腰,仔细看了一眼两人。
这情况,在陈队看来,那就是监守自盗。
案发现场处理得太干净了,加上那么多货物,想要毫无声息,在两人没有丝毫察觉下弄走,陈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
关键是知道这个地方的人,只有他们这个专案组,他这边的报告都还没有打上去呢。
价值一万多的赃物,你要说一点都没有诱惑,那是瞎话,所以他才放了两个人在这里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