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没事,我有你们这些好朋友呢,这一百多,能让我吃很久了。”张伟笑呵呵的说道。
众人像是没有听明白一样,臉色非常古怪,总觉得这句话哪里说得不太对劲。
不过,张伟刚才感谢沈言的时候,忽然觉得,沈言出色的律师能力,给他带来了很多的机遇,身上会的东西多了,便如此吸引人。
“沈医生,我想拜你为师,学习律师的专业能力。”张伟非常认真地说道。
“你是专业律师,他是医生,你一个律师要向医生学习律师能力?”展博觉得这种事情有些拗口,问道。
“哎呀,这不难理解,拿迫纶不是说过吗,不想当厨子的士兵,不是好飞行员。”美嘉笑着说道。
“He_is_a_bad_soldier_who_doesnt_dream_of_becoming_a_general,每个珐国士兵的背包里都装着一只元帅的权杖,这句话应该换做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而不是美嘉姐你说的那些。”大力在一旁为其解释道。
“哎呀,反正就是这个意思啦。”美嘉甩了甩手说道。
张伟一臉的希冀,满怀期待的盯着沈言,说道:“沈医生,你看可以吗?如果要是想要报酬的话,我……我就再考虑考虑……”
沈言一言不发,似乎是在-愣出了神。
张伟以为沈言没有答应,说道:“其实,要是真的想要报酬,我也不是不能给的,沈医生,你说吧,你要多少的补课费?”
“闭嘴!”
沈言微微蹙眉,一动不动,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嗯?难道是想要免费教?我就知道,沈医生我们是好朋友了,不可能为了这几十块钱的补课费和我谈的。”张伟欣喜若狂的说道。
胡一菲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张伟,现在外面的随便一个培训机构,一个星期都要上千的培训费,你这几十块钱,难道是想要给沈言买饮料?”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沈言的耳朵微微动着,他忽然摆了摆手,说道:“大家先别说话,外面好像有什么动静。”
众人的笑声这才慢慢地停下,然后开始安静的去观察外面得动静。
果然,他们真的听到了什么声音。
于是一群人往阳台的方向跑去,他们纷纷向下看,看到了一群人仰着头,对着顶部的方向指指点点。
“你们看啊,是一个男的要跳楼啊。”
“女的给他戴绿帽子了吧。”
“哎,世风日下。”
“人心不古啊!”
楼下的大爷大妈们纷纷评论起来。
众人细细一厅,又抬头向上面看去,忽然看到了一个男人就站在楼顶,一只脚已经悬在半空中了。
“方原??”
众人纷纷目瞪口呆的说道,这个人他们都认识。
不止这些人认识,就连沈言也认识这个人。
这是我愛男保姆电视剧里面的男主角,方原,他是业内的优质模范保姆。
“那个女人是……”众人又向着外面靠了靠,想看看那个女人是谁,难不成真的和下面的大爷大妈说的一样,是出軌?
张伟忽然惊讶地说道:“马舒儿?”
众人纷纷看向张伟。
“你认识?”吕子乔惊讶的问道。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明白过来了,纷纷不敢置信的盯着张伟。
“张律师,我们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原来让方原跳楼的人,竟然是你!”
“张律师,我真的是对你太失望了,没想到你就是那个喜欢拆散别人家庭的小三!”
“卑鄙!”
“下流!”
“無恥!”
“这是个社会敗類!”
“道德的渣子!”
张伟莫名的背负着这么多的骂名,顿时愣住了,然后赶紧说道:“你们干什么啊,这个女人是我同事而已,我凑巧认识!”
“你怎么不早说啊。”沈言抱怨道,他刚才还骂了一句呢。
众人纷纷一副都怪你的表情。
结果张伟都快哭了,喊道:“你们也没有给我留下解释的时间和机会啊!”
沈言拍了拍张伟的肩膀,说道:“好好好,现在给你时间和机会,给我们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啊?”
张伟非常委屈的说道:“这个女人叫做马舒儿,是我所在的律师事务所的同事,也是我的死对头。”
“死对头?很多情侶都是从死对头慢慢发展成了情侶的……”悠悠忽然说道。
“纳尼?仇人,也能成为愛人?”关谷问道。
“当然了,不只是电视剧里这样演,还有愛情公寓里,曾老师和一菲姐,他们以前基本上见面就掐,现在还不是结了婚了吗?”
悠悠笑嘻嘻的看着曾小贤还有胡一菲,忽然,臉色骤然变化,不再发出笑声。
只见曾小贤还有胡一菲纷纷瞪着悠悠。
张伟说道:“这个马舒儿可比一菲讨厌多了!”
“你说谁讨厌……”胡一菲已经准备好了弹一闪的手势了。
张伟见状向后退而一步,说道:“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马舒儿这个人,生活上非常白痴,什么都不懂,而且还没有钱,但是总表现出一副清高自大的样子。她还要请保姆,却对保姆有诸多挑剔。”
“像什么门铃不能按超过两次,地板必须一尘不染,所用物品必须高大上,你要是敢有半点不从,她就用专业的法律知识将你告得跪地求饶。”
“大部分的保姆没有在她家里干的时间长了的时候,还经常和同事们说,她聘请的保姆有多么的不好,我们都懒得搭理她……”
张伟的话说完了,众人都纷纷盯着他,一副难以言说的表情。
“你们这么看我是干什么?”张伟有些害怕的问道。
“张律师,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这个女人,和你是这么的搭配呢?”吕子乔说道。
“是啊,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穷,装,专业也相同,这简直就是绝配啊。”胡一菲说道。
“你们!”张律师再次语塞,说不出话来了,非常生气,转过头去,不搭理他们。
众人又时不时的向上看,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子乔,你不是会读唇语吗,你看看,他们两个人说什么呢?”悠悠说道。
子乔向着上方看,说道:“好吧,那我就继续给你们来一次实况转播吧。”
“继续?你们以前还转播过?”胡一菲问道。
“哦,上次你和曾老师在阳台上打情骂俏的时候,我就给他们实况转播了。”吕子乔说道。
“你们!”胡一菲想发火,还是忍住了,下面都是人,她要保持自己的大学老师的形象,还有居委会主任的形象。
于是,吕子乔开始给众人进行翻译。
“我这么可怜,你还要逼我,我不如去死!”
“什么叫我逼你,你就是咎由自取,我的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你还成了霸王不成?想做什么做什么,我们底层人员不容易,你非要逼我,我也就没办法了。”
“跳啊,你跳啊,跳下去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会儿我就在你的身上把我的项链放进去,我就告诉人们,你是偷我东西被人发现了,然后羞愧自殺。”
“你真的好狠啊!”
……
众人目瞪口呆的听着吕子乔的实况转播,非常生气,纷纷替方原不值。
“不行,我忍不住了,我要报警。”美嘉说道。
“我打救护车,赶紧在下面放一些安全措施,要是真的掉下来,肯定死了。”一菲说道。
于是,两个人开始打电话,其他的人则继续注意着上面的情况,想要出出注意。
而沈言已经悄然离开了阳台,他不慌不忙的上了楼顶。
他现在想要试试,如果用专业的消防知识,救一个自殺的人,能够获取多少的报酬,就像用了律师技能一样。
毕竟沈言有的时候使用技能可以获得报酬,有的时候没有办法获得。
他要弄懂这里面的规律,这也是在这里走上巅峰的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沈言已经来到了楼顶上。
方原拽着栏杆,在房檐边上支撑着,一只脚探着外面,看起来非常的危险。
·· ···求鲜花····· ····
而马舒儿却不慌不忙,在利用自己所知道的法律和她的口才对方原进行冷嘲热讽。
沈言觉得这个女人非常可恶,看着就来气。
马舒儿还在嘲讽道:“你偷了我东西,我追你属于合法行为,我这是在维权,但是你却不一样,你现在有盗窃罪,而且你要是真的跳下去了,我在这里劝阻你半天,你还是没有半点反应,那没办法了,我没有连带责任,下面的人都能给我作证。”
“这位小姐的见解还真的是高啊,不过,不可能忘了,法律上也讲究一个因果,你说他偷了你的项链,项链呢?有没有他的指纹?有证据吗?他在这里站了这么久,他宁愿跳下去也没有将项链还给你,这不蹊跷吗,难不成,你和做了什么错事,被方原发现了,导致方原不得已,拿着罪证想要跳下楼?”
沈言毫不客气的将这些可能性说出来,让马舒儿和方原都顿时一怔,他们这才发现,原来这里有人上来了。
“我告诉你,你要是污蔑,我可以告你侵权!”
“用不着污蔑,我先告你一个见死不救的罪名,毕竟这种事情可比你的罪名大多了,你现在完全可以离开,却死死的纠缠在这里,就是为了逼迫方原跳下楼去吧,这种行为,我觉得可以再严重点,谋杀!”
“谋杀?你吓唬谁呢!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你算是个什么东西!”马舒尔气愤的说道。
沈言淡然一笑,说道:“看你的口气也就是一个小律师吧,还敢质问我,我怕我把我的名字说出来,跳楼的就是你了。”
面对沈言如此自信的目光和话语,马舒儿也有些胆怵了,之前被怼的体无完肤了,在这里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算你狠!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的!”马舒儿恶狠狠地对着沈言说道,然后她又指了指方原,说道:“还有你!”
说完后,马舒儿灰溜溜的跑了。
【恭喜你使用金牌律师技能】
【获得金钱奖励2000】
【并获得方原的好感】
沈言微微一僵,心想怎么这么便宜,才两千。
不过,获得方原好感是什么鬼,怎么回事啊。
沈言看到马舒儿走了之后,慢慢的向着方原走了过去。
“你还打算怎么着?在这个地方耗着?”沈言对方原说道。
沈言在脑海中回荡着专业的消防知识,想要通过这些专业的消防知识,对方原进行劝阻。
处理与轻生者的谈判是个高难度、高精度、准定位的深层次交流。
第一,观察当事人情绪,以稳住当事人的情绪是谈判成功的第一要义。
第二,慢慢弱化当事人的自殺动机,让当事人意识到自殺解决不了其个人矛盾。
第三,给予当事人生的希望,帮当事人分析任何致使其自殺的誘因只要活下来就能解决。
沈言一步一步的接近方原,开始劝说。
“你不要过来,你要是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方原说道。
“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扭捏呢,你是因为什么事情猜想要自殺的,你说清楚,也许我可以帮你的呢。”沈言问道。
“不行,不行,你帮不了我的,我太难了,太苦了。”方原很难过的说道。
“你说,我听,我觉得没问题的,你也看到了,我刚才将那个女人都说跑了。”沈言说道。
方原之前也看到了那一幕,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也许真的靠谱,于是他开始讲述自己的经历。
“我今天来那个女人的家里应聘保姆,结果晚了十分钟,她就开始对我不停地数落,我就想着,她这么事儿多,我就不干了吧。”方原说道。
“对啊,这么难伺候的主,不用惯着她,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沈言附和着他说道。
“但是那个女人还是数落我,说我什么都不会。我之前在视频网站上面,将我拥有的一些生活技能发表上去,想要通过这样多找点工作,结果这个女人看了我的视频才叫我来的,她说我的视频造价,这我哪儿忍得了啊!”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