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妈拿着一斤肥膘子肉开心的样子,贾东旭的腰板不由得挺了挺。任由贾张氏双手托着一斤肥膘子肉走在前面,他跟在贾张氏身后缓缓地往家中走去。
这时候,四合院里大都开始做饭了,见贾东旭买了肉纷纷投去了羡慕的目光。
“呦,贾大妈,东旭今天回来的可真早,买这么大一块儿肉呀!这么大一块儿,可能吃好几天吧!”
贾张氏笑眯眯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露出一幅有子万事足的样子说道:“是呀,这孩子不懂事儿了,院里这么多人呢,他就买了这么一点儿,刚够一家人吃的。下次让他多买点儿,到时候整个院子的人一起开开荤。”
众禽兽听了贾张氏的话,心里纷纷大骂,可脸上还是笑呵呵的赞道:“还是贾家讲究!”在众人阿谀声中贾东旭与贾张氏回到了屋里。
见贾东旭这么早就回来了,而且贾张氏手里还拿了一块肥膘子肉,看大小差不多一斤左右。秦淮茹不由得眼前一亮,她轻轻地抿了抿嘴唇。
秦淮茹的小动作还是被贾张氏发现了,她很是不屑地冷哼一声。“看什么看,还想吃肉?美的个你!要不是看你肚子还算争气,给我生了个乖孙子,我早把你赶回农村去了。别人家的媳妇儿我管不着,做我贾家的媳妇儿就得要讲规矩!”
听了贾张氏的话,秦淮茹心里也是一阵阵的凄苦。他找傻柱要吃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事儿贾东旭还有贾张氏都是知道的。甚至找傻柱要吃的这个主意,还是贾张氏想出来的呢。每次要来的吃食绝大部分还不是进了贾东旭嘴里,剩下的全部被贾张氏吃了,轮到秦淮茹的时候也就剩下些菜汤而已。
见自己老妈又在数落秦淮茹,贾东旭也只是冷眼旁观,没有半点阻止的意思。这一切都看在了秦淮茹的眼里,心里更加的凄苦起来。
“愣着做什么,还不把这肉拿去炼油!有了荤油以后,那再做出来的饭,味道可就好吃多了。”见贾张氏又吩咐自己干活,秦淮茹心中暗暗的恼恨不已,只是她不敢反抗,她怕失去现在的生活,更怕回到农村去饿肚子。
秦淮茹拿着那块肥膘子肉就要去厨房,这时候贾东旭说话了。“不用了,这肉对我有用。”
这话让贾张氏与秦淮茹都是一愣,二人都对贾东旭露出了疑惑的目光。
贾东旭叹了口气,就把明天红星轧钢厂要进行大比武的事说了一遍。
贾张氏仍然一脸不解地问道:“东旭呀,你们厂里的技术大比武,跟今天的肥肉有什么关系呀?”
见老妈询问,贾东旭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技术大比武,咱院子里的一大爷易中海,肯定是评委之一。我想把肉给他送过去,等到考核的时候,也好让他照顾一下。”
这下贾张氏有些不乐意了,“就是在你考核的时候照顾一下而已,用不着送这么大一块儿肉吧。”说完贾张氏抄起了那块肥膘子肉就向着厨房而去。贾旭东想了想,感觉自己老妈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所以也就没有阻拦。
入夜,贾东旭提着一块儿肥膘之肉,敲开了易中海家的屋门。
易中海心里已经猜出了贾东旭的来意,当他借着屋内的灯火,看清了贾东旭手里提着的那块儿肥肉时,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很难想象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不会办事儿的人。
原本贾东旭那一斤肥膘肉,此时最多也就有二两不到,其余的都被贾张氏给炖了。此时的贾东旭也是有些尴尬,只是没有办法,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肉已经被炖熟了。
将贾东旭让进了屋里,易中海平复了一下心情,脸上展露出笑容说道:“东旭,最近你可是稀客呀,今天来我这里一定是有事儿吧?”
贾东旭自然能听出易中海这话的弦外之音,他讪笑了两声才说道:“师父,说的是。从今往后一定要多走动。”
贾东旭说完这话,见易中海脸上并没有什么反应,心里不由的暗恨,也只好由自己先开口了。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师父,厂里要大比武了,我想试一下您看成吗?”
说完这话,贾东旭便目不转睛地盯着易中海,希望能在对方的表情上发现一些端倪。只是让他失望了的是,易中海的脸色始终是那么古井无波。
过了一会儿见易中海仍然不说话,贾东旭不由变得焦急了起来。“师父,成与不成您老人家倒是给句话呀,总是这么闷着可急死个人了。”
易中海自顾自的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吐出了一大口烟雾,把自己包裹在烟雾之中才幽幽的说道:“你想试就去试试吧。”
一听这话贾东旭可真急了,他声音带着些许的委屈说道:“您不仅是四合院儿里的一大爷,还是看着我长大的,更是我的师父,人家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得管我才成呀。”
听到“终身为父”四个字,眉头不由的往上挑了挑,直到贾东旭说完,他才喃喃的咕囔了一句:“终身为父?”
贾东旭那也是个人精儿,怎么可能听不出易中海的意思。想到自己如果自己成了三级钳工,那每个月就会多十块钱的收入。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说道:“师父,我知道您的意思。咱爷们儿相处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能在师徒的关系上更近一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件事儿也要看我妈的意思,她还是老派思想,所以我只能慢慢的劝说,争取她的同意。”
等了这么多年,关于给自己养老的事儿,贾东旭也是第一次松口,易中海心中还是很满意的。他点了点头后说道:“东旭呀,我这个年纪无儿无女,工资再高也没有什么用。你又是我的徒弟,就盼着你能争气。既然你想去技术考核,那就去试试吧。”
听到易中海答应了,贾东旭也是大喜,又跟易中海聊了一会儿才起身告辞。这一次,易中海跟一大妈一起把他送出门外的。
看着贾东旭离开,易中海与一大妈也都回到了屋里。一大妈知道易中海所求的是什么,见终于达成所愿,很是兴奋的对易中海说道:“老易,东旭答应给咱们养老了?”易中海也是面带喜色地点了点头。
这一夜,易中海与一大妈相拥在一起入眠。这一夜他们睡得非常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