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向后看去,只见邀月脸色冷冷地走了过来。
“邀月宫主,在下雨化田。”
雨化田有点懵,但还是站起来拱了拱手。
邀月颔首,算是打了招呼,转头看向林辰,
“林公子好大的风度啊,刚才的一曲,必然会传为佳话。”
“我竟不知,我的夫君不仅琴谱弹得好,歌声也如此动听。”
说完又看了看一旁的东方不败,
“我家夫君能有幸跟黑木崖的东方教主一起弹琴唱曲,还真是荣幸。”
邀月不阴不阳的说完,也不理林辰疑惑的目光,施施然地坐了下去。
东方不败颔首一笑,
“殊不知你夫君或许在家待得厌倦了,烦闷了,才跑下山来,看来跟我是有缘分啊。”
“哦?是吗?不知我家夫君跟东方教主是缘分呢还是孽缘,一时之快而已,东方教主说笑了。”
……
二人唇枪舌战,林辰和雨化田被憋在桌前,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口。
雨化田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两声,凑近林辰身边,满脸的同情,
“林兄,这事我是真帮不上你了,女人啊,麻烦着呢。”
“书上不也说,这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说完,同情的拍了拍林辰的肩膀。
林辰看着一旁的邀月有些头疼,他觉得当时的话已经说开了,就差直截了当的说,本少爷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了。
邀月是来跟踪他的吗?
东方不败起身,对着林辰说道,
“那个事,是你我之间的秘密,我记在心里了。”
说完对着林辰抛出一个不明所以的笑容,撇了眼邀月,说完转身下楼。
“哪个事??”
雨化田和邀月齐齐转头看向林辰,
“啊,这个,没什么啊?”
林辰被问的有些肝颤,他敢打赌,东方不败就是故意的!
其实她也不必这样,他跟邀月本来就是有名无实。
林辰越不说,邀月的疑心越重,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暗暗骂自己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本以为林辰这几年是第一次下山,虽然他修为不低,但还是担心他在山下吃了亏。
这可倒好,人家下山的第一件事就是跑来,还在门外鬼祟的乱看,不就是心虚,想进去干坏事么!
她想到这,心里凉了一片,想起林辰刚进来,就拉着东方不败的手,还把对方搂紧怀里的画面,手紧了紧,手指被握的咯吱响。
他给东方不败烤串,倒酒,说笑打闹嬉笑,这些她都在远处看的清楚。
尤其是他和东方不败在台上的那一幕,有些刺痛她的眼睛。
居然还有人在说,他们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这些话让邀月心中仿佛堵着一口气,憋在心里发闷。
“林辰,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么?”
邀月心里气急,但还是稳着性子,冷冷地问道。
林辰混不吝的两手一摊,
“你要我解释什么?”
“你现在还是我的夫君,做事之前要想清楚,免得连累移花宫和我的名声。”
邀月抿着嘴,继续说道。
“我都说,我们可以分开的呀,你是自己不同意。”
“如今,我要做什么,还要知会你一声么?知会你有用么?你会满足我么?”
林辰依旧漫不经心地回道。
一旁的雨化田满脸的八卦,尤其他听到林辰说道,你会满足我么这句话,更是来了精神,难道邀月没有满足过他。
林辰这兄弟精气神如此之壮么?
难道因为喝了这种酒?
邀月还要开口,转头看见一旁竖着耳朵的雨化田,冷冷地又问了一句,
“厂公,你还有事情么?”
“啊?没什么事,那林兄,有时间我发邀贴,我们…再聚。”
雨化田有些尴尬,知道邀月这是赶他走呢,女人这种事,还是少掺和。
他站起来拱拱手,心想自己好歹也是一厂督主,竟跑到这来听八卦了。
不过林辰身上有太多神奇之处,如若今后有他的辅佐,定能成就大业。
想到这,他还是有些同情的看着林辰,给他使了个眼色,略表安慰吧,自己也只能用眼神给他鼓励。
林辰送走雨化田,梗着脖子坐了下来,
“我说你能不能别神出鬼没的?我怎么就败坏移花宫的什么声誉了?”
“方才,我要不说,谁会知道?况且这几年,我就从未下山。”
“武林上,只知道移花宫多了位赘婿,却不知赘婿为何人。”
林辰挠着头,努力的做着解释,他就不明白邀月没事跟踪他干嘛?
“你不喜欢赘婿这个称呼?”
邀月低声问道。
“谁会喜欢?!”
“男儿生在世间,必然要顶天立地,创建功绩,谁会躲在女人的石榴裙下苟活?”
“我才不吃软饭!”
林辰说道意气风发,邀月眼神闪烁不明,良久,方才轻轻地说,
“好,我知道了!”
说完,独自转身离开。
林辰一人坐在桌前发愣,就这么谈话结束了?
那邀月来的意义是什么?
林辰无奈的摇摇头,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他正好找店内老鸨商量着合作的事情,没有什么比让他自己尽快强大更重要的事!
这,销量最大的就是酒,老鸨也想要烤串这类的东西,林辰觉得实施起来过于繁琐,就先一步步来。
“这酒,有洋酒,红酒,白酒,还有鸡尾酒。”
“到时我写个单子找人送过来,你再看着要。”
“至于曲子之类的,我再筛选一下给你们,但是乐师你们自己找。”
老鸨高兴的连连点头,
“公子说什么是什么,有公子的提点,今后必然财源广进啊。”
老鸨捂着帕子直笑,
“公子折腾这一阵是不是累了,我这边有上好的厢房,还有漂亮的姑娘,要不公子再折腾折腾?”
“放心,尽可让公子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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