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二百五十九章 朱标震怒
    北街

    洪宾楼。

    随着一阵脚步声响起,胡非踉踉跄跄的被萧安拎着落在了院中。

    “少爷!”

    一直焦急的等候在正厅之中的春碟和裴杰,听到声音,急忙快步走了出来,看到少爷安然无恙的回来,终于松了一口气。

    “下次能不能轻点?考虑一下我的感受行不行?”

    胡非转头看着萧安,余惊未消的说道。

    “是你功夫没练到家而已。”

    萧安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只见胡非就直接背过身开始吐了起来,几乎连昨天吃的东西都喷了出来。

    今晚他算是亲身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绝顶的轻功,可是就像是新手第一次上路一样,一来一去,直接将他搞得胃中翻江倒海。

    “少爷,你怎么了?”

    看到这一幕,裴杰的春碟急忙赶了过来,关心的问道。

    “没事,没事。”

    胡非瞪了萧安一眼,摆了摆手,一边干哕着,一边向正厅中走去。

    萧安摇了摇头,跟在了后面。

    裴杰和春碟互相对视了一眼,一脸茫然的跟着进了正厅。

    胡非坐在了椅子上,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通过茶水的压制,干哕的感觉这才缓和了一些。

    “少爷,事情都解决了吗?”

    裴杰看着胡非,迟疑着问道。

    “嗯。”

    胡非点了点头,随口应了一句。

    “少爷,你走之后,秦管家来过,说是老爷想问少爷,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

    春碟也开口说道。

    “派个人回去给老头子捎句话,事情已经基本解决,让他不要插手,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听了春碟的话,胡非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

    春碟答应了一声,立刻出去安排去了。

    “你真的打算留着韩江?”

    这时,萧安也开了口。

    “他不能死,更不能牵扯进来,否则事情只会更糟。”

    “更何况,我留着他还有用。”

    胡非迟疑了一下,淡淡的说道。

    “他的身手不简单,今天要不是我亲自出手,你制不住他。”

    萧安皱了皱眉头,面色凝重的说道。

    “所以我不担心。”

    胡非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

    “可是万一哪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他要想对你动手,恐怕没那么好应对。”

    萧安沉声说道。

    “那就等那时候再说。”

    “放心吧,一时半会儿他还不会对我出手。”

    胡非笑了笑,胸有成竹的说道。

    一个如此看重自己名誉地位的人,不可能不怕死,不被逼到绝境,韩江不会再轻易出手。

    听了胡非的话,韩江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毛襄呢?”

    胡非看向了裴杰,淡淡的说道。

    “还在偏房关着呢,放心吧少爷,我派人一直守着呢。”

    裴杰急忙答道。

    “多派一些人手,别出什么差错,明日一早,我还得带他进宫去见太子。”

    胡非沉声说道。

    “是,少爷。”

    裴杰答应了一声,立刻转身离开,打算亲自去值守。

    胡非没有再说什么,不再理会萧安,径直离开了正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算好好睡一觉,养足了精神应付明天的东宫之行。

    ...

    胡府。

    前院书房之中。

    胡惟庸面色凝重,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

    自从儿子一大早离开之后,就再没有回来,他整日都在担忧着。

    涉及检校,这件事就绝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正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管家秦海快步来到了书房门前。

    “老爷,少爷派人传话回来了!”

    秦海拱手一礼,恭敬的说道。

    “怎么说?!”

    胡惟庸急忙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秦海,沉声问道。

    “少爷说,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让老爷稍安毋躁,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即可。”

    秦海急忙答道。

    “没了?”

    胡惟庸皱了皱眉头,忍不住追问道。

    “没了。”

    秦海点了点头,有些茫然的答道。

    “知道了,下去吧。”

    听完秦海的回答,胡惟庸面色凝重,摆了摆手说道。

    “老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海迟疑着,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

    他已经有段日子没见到老爷现在这副寝食难安的样子了。

    “不该你知道的就不要瞎打听!”

    胡惟庸面色一沉,不满的说道。

    “是!”

    秦海缩了缩脖子,急忙答应了一声,缓缓退下。

    胡惟庸叹了口气,摇着头在房间里再次踱起了步子,思索着儿子到底打算用什么法子解决。

    虽然一无所知,但是他能想到的帮助儿子对付检校的人,除了太子之外,似乎再无别人。

    ...

    次日。

    正月十三。

    一大早,胡非就带着裴杰等人,押着被打晕的毛襄上了马车,直奔皇宫而去。

    为了不引起旁人注意,胡非天还没亮就派人到燕王府找了朱棣,让朱棣传了消息到东宫,让太子朱标派人到宫门口接应。

    当胡非乘着马车来到宫门口的时候,见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肖琦。

    与肖琦会合之后,直接坐着马车进了宫,直奔东宫。

    毛襄经常出入宫中,难免认识的人很多,为了不引起太大的动静,不能让人看到毛襄。

    很快,马车就抵达了东宫。

    紧接着,裴杰三人便被留在了东宫外,由肖琦亲自派人押着毛襄进了正殿。

    大殿之中,朱标早早地等待着胡非的到来。

    “微臣胡非,见过太子殿下。”

    进殿之后,胡非先行一礼,恭敬的说道。

    “免了。”

    “怎么样?他招了吗?”

    朱标摆了摆手,看了一眼狼狈的毛襄,缓缓问道。

    看毛襄的样子,他就知道,胡非已经审过了。

    “回太子殿下,昨日抓到毛襄之后,微臣已经连夜审讯,对于勾结云奇一事,毛襄供认不讳,具体的细节,殿下可以自己听他供述。”

    胡非拱了拱手,缓缓说道。

    “肖琦,将他弄醒!”

    朱标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肖琦,沉声说道。

    肖琦答应了一声,立刻取来了一瓢水,直接浇在了毛襄的身上。

    受到刺激的毛襄打了一个颤,缓缓睁开了双眼,茫然的四下看了一眼,紧接着不由得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缓过神来之后,急忙恭敬的冲着朱标行了一礼。

    “微臣毛襄,参见太子殿下!”

    当他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太子朱标之后,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进了宫中,一脸惶恐。

    “毛襄,你可知罪?!”

    朱标沉着脸,瞪着毛襄,大声问道。

    听到朱标的问话,毛襄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胡非,紧接着颤抖着俯首帖耳。

    “微臣知罪!”

    “但此事事出有因,还望太子殿下给微臣一个辩解的机会!”

    毛襄没有任何犹豫的选择了承认,紧接着哀求着说道。

    “如实招来!”

    朱标寒着脸,大声说道。

    “回太子殿下,微臣承认收买了西华门内使云奇,命他在元宵当日于西华门处拦截陛下,并向陛下禀奏胡相已在胡家老宅暗置伏兵,意图弑君篡位,以下犯上!”

    “可是微臣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遵循检校指挥使韩江之命!并非微臣一人所为,指挥使之命,微臣不敢违抗!”

    “所以真正想要蒙蔽陛下,谋害胡相的人是指挥使韩江,并非微臣!还望太子殿下明鉴,为微臣做主!”

    毛襄跪在地上,颤抖着说道,将韩江老老实实的供了出来。

    听完毛襄的话,朱标彻底大怒,脸色阴沉的吓人。

    “你们都好大的胆子!”

    “父皇成立检校,是为监察百官,肃清官场,防止有人作奸犯科,你们倒好,居然沆瀣一气,合起伙来谋害朝中重臣!简直罪不可恕,百死莫赎!”

    朱标瞪着毛襄,咬牙切齿的说道。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