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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没见过这么打的,反手一个耳光就上!【求数据】
    许浩只淡淡的应了一声,也没多说。

    路过中院。

    一向坐在院子观察各家各户的贾张氏倒是稀奇,竟然窝在家里。

    事出反常必有妖。

    许浩刚一抬头。

    就看到贾家窗户上杵着的祖孙二人,看到许浩出来。

    就猫着身子了。

    许浩也没有理会。

    径直的出了大院。

    祖孙二人,盯着许浩出了院子。

    贾张氏就露出狡黠的笑容,给棒梗使了一个眼色。

    棒梗立刻会意!

    棒梗早就跃跃欲试了。

    他就等着这个时候,他要向奶奶跟爸爸证明自己有多优秀!

    雄赳赳,气昂昂的正要出门。

    贾东旭拖着残破不堪的身子,叫住了棒梗。

    “棒梗,你等一下。”

    “爸,怎么了?”

    贾东旭眼睛里透露着贪婪与狠厉的光芒,佝着身子吩咐着:

    “棒梗,这次去了,要偷就偷点好东西回来,我听说许浩这货不是拿回来一只鸡?”

    “你想不想吃肉?”

    棒梗瞬间就懂了。

    眨眼那神态,父子俩如出一辙,那种丑恶的嘴脸,遮都遮不住。

    棒梗拍了拍胸脯,十分自信说道:

    “老爸,你放心吧,我一会儿就把那只鸡给弄回来。”

    “那只鸡,又能下蛋,又能大补,让老爸你快点恢复身体。”

    贾东旭慈爱的看着棒梗。

    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说道:

    “真是我贾家的种,又聪明,又有出息,以后一定是干大事得人儿。”

    “不愧是我贾东旭的儿子,回来让你奶奶给你炖肉吃。”

    贾张氏扯了两个塑料袋。

    塞进棒梗兜里。

    双眼放着绿光,吩咐着:

    “棒梗,你装不下就把东西装袋子里,那个狗娘养的东西,有好东西也不拿出来,咱们就先发制人。”

    棒梗点头如捣蒜。

    此时。

    坐在床上的秦淮茹,脸肿的像个猪头,还有肉眼可见的青紫色的痕迹。

    坐月子,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却吃不上一点好的。

    身上皮包骨头,眼窝深陷,就像一个干瘪的老太太一般。

    听到老公跟婆婆教唆自己儿子再次去偷东西。

    秦淮茹掩面痛哭。

    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沙哑着说道:

    “他现在这么小,你们就这么教育他,会教坏的。”

    “这样下去,迟早会出大事。”

    “妈,我求你了,别让棒梗去偷东西。”

    贾张氏一听,心里更加来气。

    “啪。”

    反手一个耳光就招呼上去了。

    “你个贱人,家里没人赚钱,喝西北风去?我教育我孙子,管你屁事。”

    秦淮茹依旧不死心,对着还没出门的棒梗喊着:

    “棒梗,妈是怎么教育你的?别去偷。”

    贾张氏鼻孔朝天,气不打一处来。

    一把就揪住了秦淮茹的衣服领子,薅着头发,左右开弓的打。

    嘴里还骂着恶毒的话。

    “你是不是想死?生个丫头片子,哪里来的角教育棒梗。”

    “躺在家里吃白饭,还废话这么多,当我老太婆是空气呢?”

    “你个贱人,他妈的赶紧给我爬起来去轧钢厂顶替东旭顶工去,不要脸的东西。”

    “生不出儿子,还有脸坐月子,乡野村姑,当初就应该让我儿子娶个城里的媳妇。”

    “没用的东西,狗日的,还不让棒梗去偷东西?啊,呸,不让棒梗去拿东西回来。”

    “家里这么多张嘴,难道让我们跟你一样,每天喝那些稀汤寡水,你安的是什么心?是想害死我们是不是?”

    说着,下手的力道更重了。

    秦淮茹被按在墙上,承受着腥风血雨。

    尖叫声此起彼伏,哭嚎声接连不断,嗓子都喊哑了。

    薅下来一把头发,贾张氏嫌弃的扔在地上。

    呸了一声,继续打。

    “棒梗还在长身体,东旭的伤口还愈合不愈合了,你是不是成心不想让男人好?你个臭不要脸的贱人。”

    “我们贾家遭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没良心的王八羔子。”

    秦淮茹被打的鼻青脸肿,痛哭流涕。

    脸上已经没有一点好处了。

    眼睛也成了一个熊猫眼,嘴角有血渗出来,悲惨至极。

    贾张氏没有一点愧疚心。

    打完就将人甩开,还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活脱脱是一个老巫婆。

    秦淮茹忍着浑身的痛苦,将头埋被子里痛哭。

    心就像是被剜出来一样疼。

    小当被这情况吓懵了。

    刚出生的槐花被惊的大哭,撕心裂肺,听着都让人心疼。

    小当也开始号啕大哭。

    三人的声音,穿破屋子,冲出院子,听得直让人皱眉。

    三大妈刚晒了一盆水。

    皱眉道:

    “这贾张氏也太狠了,这抓住贼,也没这么打的,隔了一个院子还听得真切。”

    “就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家里死了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