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可以是每个人,比如”
白马探直接道:“比如是高诚原。”
这句话在白马探的口中一出现,立即掀起惊涛骇浪。
高诚原,居然是爆炸案件的凶手?
这怎么可能?
目暮警官的反应强烈,立即起身道:
“高诚君怎么可能是西本文代爆炸案件的凶手,当时爆炸案发生的时候,高诚君正和妃英理女士在富士山上。”
“而且据我所知,就在刚刚前不久,富士山上的辖区警察,告诉我们东京警视厅,高诚君在富士山并不是单纯旅游的。”
“他在富士山上,破获了一起陈年旧案,挖掘出真相,拯救了即将遇害的受害者。”
“白马探,你说高诚君是凶手,有什么依据?”
目暮警官这段时间和高诚原经常配合。
一直相信高诚原的品性,并且在案 件中屡次受到高诚原的帮助,目暮警官对高诚原可比对白马探亲切很多。
又怎么会容忍高诚原随便就受到白马探的污蔑。
“目暮警官,你别激动。”白马探压了压手。
“我怎么不激动?”
不仅仅是目暮警官,连同许多站在目暮警官身边的警员脸上都浮现义愤填膺之色。
他们经常和高诚原打交道,怎么不知道高诚原的性格。
外表冷漠,内心却温暖,为人富有正义感和责任感的高诚君怎么会是爆炸案的杀人凶手。
如果高诚原的幕后黑手,他们的三观都会从此崩塌。
“好好好,你们别激动。”
白马探眼睛闪过一丝异色,压低手道:“大家别激动,我这是个纯粹的假设而已。”
“我的意思不是说高诚原是爆炸案的凶手,而是在四宫云明案件和西本文代,寺崎忠夫案件中,存在一定的关联性。
凶手很可能只有一个,那个人肯定是高智商犯罪分子,起码是高诚原那个的。”
“将高诚原比作是凶手,纯粹是一个玩笑而已。”
“大家别激动好吗?”
白马探摊了摊手,微笑。
“但是你不觉得你的玩笑开的太过分了吗?”
目暮警官脾气上来了,就没有那么容易消失。
“白马探,我知道你嫉妒打败了工藤新一的高诚原,想从案件中超过他。”
“但是,案子归案子,玩笑归玩笑,高诚君的品行,我们警视厅上下都有目共睹。
如果要不分青红皂白酒捏造他是凶手,然后又开玩笑,这是我们绝对不能接受的。”
“这真的只是一个玩笑,我没有说谎。”
白马探眉宇闪过一丝无奈,现在玩笑好像是开大了。
“我从来没有认为高诚君是凶手过。”
“你们从高诚君高洁的品性,分析他不可能是凶手,但是我从案件 的角度,就模拟过高诚原如果作为本次案件的凶手,会怎么样?”
“实际上是,如果高诚原出手的话,绝对是天衣无缝的布局,哪怕是我都不能侦破。”
“但西本文代爆炸案中,发生在西本文代家中的爆炸实在是太过于蹊跷了。”
“蹊跷?”柯南在桌案边上目光凝重。
“是的!”
白马探对着众人道,“其实我已经找到了破案的关键,正是用假设法给我带来的灵感。”
什么破案关键?
听到能破案,目暮警官的声音不由柔软,但是还是警告白马探道:
“你的假设法,请以后不要将高诚君当做是凶手,这种不可能的事情,不会发生的事情,是建立在高诚君身上的污蔑。”
“好好好,我以后绝对不这样假设了。”
白马探只好求饶:“难道你们不想听听我的破案关键信息吗?”
“是什么?”
目暮警官和柯南几乎同时问道。
“柯南很好奇白马探想到了什么,而目暮警官坚持自己的想法:“难道西本文代不是畏罪自杀?”
“我倾向于不是。”
“并且我认为破案的关键在于,西本文代爆炸案件和四宫云明失踪案件,犯罪凶手的主题并非是同一人。”
“这句话,你在雪穗病床边上的时候说过一遍,是破案的关键?”
目暮警官表示很怀疑。
“是的,我说过一遍,但你们没有往深处思考,你们再想想就知道我的意思了。”
白马探的声音落下,蓦然间柯南睁大了眼睛。
目暮警官依旧是不解的样子,但是只见白马探一字一句道:
“论证破案的主体无非是那几人,我认为能否证明西本文代是否畏罪自杀,关键在于雪穗。”
“高诚原视作妹妹的存在,那个很成熟懂事的女孩,她很漂亮~更是破案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