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坚的一句话,使得阿杰神色一变,快速询问道:“师父,这么弄,赌局还能进行吗?”
石一坚瞟了其中一眼,两人已经开始洗牌了。
“你不都看到了,既然能玩,说明不违法,也就是,里面的氧气抽得很少,正常人完全可以承受。”
阿杰涨了见识,好奇道:“这种玩法,有什么讲究吗?”
“讲究?”
石一坚嘴角讥讽。
“在以前,这种玩法叫做窒息式,意思就是,在一个封闭式的环境中,抽取大量的氧气,赌钱的人一进去,呼吸就会特别困难,要不了一会,会出现各种不良症状,面色发白,咳嗽......甚至死人。”
阿杰神色一惊,不解道:“师父,这种赌法有什么用吗?”
石一坚摇了摇头,“零三零”缓缓道:“也不能说完全没用,在日本,一些违法的私人赌场,也有出现那种赌徒没钱,抽血代替的事情,要借多少钱,输多少钱,抽取多少cc的血液。”
阿杰吸了口气,感慨道:“赌个钱而已,至于这么拼命吗。”
“那些人不是赌钱,一方面,是为了追求刺激。”
“其次,在那种恶劣的情况下,一些人,会被激发出潜在的斗志和能力,所以他们想方设法去营造类似或更变态的玩法,直面死亡,挖掘自身,让自己变得和普通人不一样。”
“厉害。”
阿杰虽然和石一坚学了几年,但此时,仍是情不自禁的惊叹道。
极端是极端,甚至变态,但不得不服,这种人是真的有勇气。
“对了,师父,我们要不要提醒马尚发一下。”
“我看他的样子,似乎什么都没感觉到。”
末了,阿杰担忧道。
石一坚闻言,眼珠子向上翻,叱道:“你秀逗了,什么都没感受到,就意味着没抽多少氧气,也就是正常环境,正常环境要是还能出事,那这个马尚发,也太没用了。”
阿杰面色一垮,他也是第一次听说这种玩法,导致脑子有些不灵光了。
“厉害厉害!”
“uncle真是见多识广!”
身旁忽然响起了激烈的鼓掌声,石一坚一瞧,面色惊讶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来的?”
来者,正是小冷和牛必胜,还有石一坚的女儿阿彩相陪。
“uncle,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想你了,自然就......”
牛必胜熟络的搭上肩,石一坚切了一声,只当这家伙是神经病。
牛必胜自然是来泡妞的。
至于小冷,昨日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场赌局,所以特地前来,苏夜在此之前,和他们两个有过短暂的交手,因此,好奇是难免的。
“战况怎么样了?”
小冷撑了撑眼镜,小声道。
“开始没一会,打了五局,那小子运气不错,连赢了四把,马尚发刚扳回一局,不过,马尚发没输多少钱,那小子胡的四把,基本都是屁胡,小胡,反倒是马尚发运气不错,胡了一把清一色。”
阿杰缓缓说着,小冷不由看着场内。
......
“不好意思,手有些酸了。”
右手边的三张牌被手碰倒了,苏夜歉意道。
马尚发瞧见,眼中大喜,苏夜倒的三张牌,分别是东,西,北。
而他的手中,正好有着一对北,一对西,还有三张南风,也就是说,只要碰了苏夜打出的西和北,他可以胡一手小四喜,如果运气好,摸到了两张东风,那就是大四喜,大四喜是16台,这小白脸还不输的裤子都没了。
当马尚发说要打台湾麻将的时候,苏夜就知道什么鬼了。
这家伙想投机取巧,仗着本土优势,以为自己不熟悉,实际上,这很可笑。
台湾麻将,和各地不一样,打的是十六张,也就是胡牌十七张,开赌之前,有底和台的说法,底就是一把最少输多少钱,台,意思等同于番,所以,胡了牌,最后的钱,是两者加起来。
这个数字很恐怖。
台数乘以五十万美金,加上两百万美金。
这只能说明,这个马尚发很有钱,其二,人很傻。
第0010章花,花......
这只能说明,这个马尚发很有钱,其二,人很傻。
“九筒。”
摸了张牌,苏夜打出一张九筒。
马尚发看了看,不要,伸手摸牌,一张五筒,恰好凑成一对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苏夜打出西风,北风,他这盘的小四喜基本就稳了,当然,如果自己摸到,一局,就能将这小白脸打的万劫不复0.
“他吗的,一直靠老子的筹码续命。”
“这一把,要你输翻天!”
马尚发上把赢了,这一把继续,就是连庄。
他知道这小白脸没钱,和这小白脸赌,就是为了找个面子。
他马尚发,不缺钱。
“白板。”
打出一张不要的牌,马尚发眼红的盯着苏夜的右手边。
“忍,看你能忍多久。”
“几张废牌,能藏到什么时候,你不出,老子一样能自摸!”
苏夜摸牌,脸色一顿。
“出啊!”
“故意拖时间?”
马尚发脾气爆炸。
“花。”
苏夜摊牌,一张夏。
春夏秋冬,梅兰竹菊,这是台湾牌和内地不同的,花牌可以用来换牌,也可以杠。
“切!”
“花牌有什么稀奇的!”
马尚发嘲笑道。
苏夜又出手,神色怪异,翻了过来,又是一张花,梅。
外面,阿杰看着这一幕,对着石一坚做了个隐晦的小动作,石一坚摇头道:“不是出千,我在这看着,不可能出千。”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在高手面前,赢远比出千容易。”
阿杰5.1受教了。
“继续!”
“老子看你,能摸多少张花。”
马尚发心里很清楚,这小白脸一手牌烂的狠,手里的废牌全是喂他的,很明显,不出废牌,这小白脸怎么赢?
遑论,外面有石一坚盯着,只要这小白脸一换牌,就会被逮住,按规矩,剁手!
摸牌,一张五萬。
苏夜看了看未动的牌面,他记得很清楚,下一张是也是花。
所以,苏夜右边一动,打出:“西。”
“来得好!”
“碰!”
马尚发大喜,碰了苏夜的西风,打出一张九条。
苏夜伸手,翻开。
又是一张花。
秋。
这张花,本该是马尚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