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部?郝文华脸色一变,连忙将鼻烟壶翻转过来,仔细观看。
林霄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开口说道:看见不自然的痕迹了没有?
这,这是修复品?郝文华好歹也是有些鉴宝实力的,被称之为天才黄金眼,并非浪得虚名的人。
他的眼力远在店老板之上,在林霄提点之后,马上就看出端倪了。
该死的!老板,你拿修复品当宝贝卖给我,这像话吗?
不,不会是修复品吧?店老板一脸的错愕。我怎么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你仔细看看,这是不是修复的痕迹!郝文华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店老板仔仔细细的看着,才能隐隐约约的看出点端倪,但也不确定。这是修复痕迹吗?
这就是!郝文华大叫道:赶紧退钱!
笑话。林霄好笑的说:就算这是修复品,古董店也没有退钱的道理。
毕竟,古玩交易,靠的就是眼力。你眼力不好,不能怪人家老板。
就是啊,东西不好你可以不买,现在钱货两讫了,你不乐意了,这不像话吧?店老板回过神来,连忙也说道。
古玩店又不是翡翠店,压根就不存在欺诈这种说法。
总不能捡漏的时候你乐意,打眼了你就不乐意了吧?
这么只赚不赔的买卖,想的真是美了!
郝文华气的脸孔铁青,咬牙切齿的瞪向林霄。你小子特么的,故意给我下套是不是?
无凭无据的,小心我告你诽谤。
你!
你什么你,不是你自己冲进来喊价挑衅的吗?林霄看着他说道。
郝文华气的差点咬碎牙齿,但却无话可说。
呵。林霄轻笑了一声,转身从货架上拿了一只陶瓷侍女汉宫灯下来,说道:老板,这只汉宫灯多少钱?
这个,咳,五百。店老板本想习惯性的喊个高价,但想起林霄的眼力,他立即改口说了个底价。
就算是现代艺术品,也要好几百吧?何况这东西,极有可能是民国时期的,品相还算不错,五百块真的一分不能少。
行,我要了。林霄笑着说道,瞥了一眼郝文华。这可是个好东西呀,你不出价吗?
小子,你还想耍我?哈哈,别以为我不敢!郝文华冷笑道:我出五千!
那好,让你了。林霄笑道。老板,快找他结账。
谢谢你惠顾。店老板红光满面,十分高兴。
郝文华差点气昏过去。五千块钱不算什么,但被林霄耍的团团转的感受,实在是令他气绝。你,你特么的又耍我?
这话怎么说的?你可以不竞价的嘛。林霄笑呵呵的说道。
黄烟儿捂着嘴偷笑不已,一双漂亮的眸子看向林霄,满是笑意。这个家伙太坏了。
好,算你小子有种!郝文华怒气冲冲的掏出五千现金,一巴掌拍在柜台上,转身就往店外走去。
店老板喊道:你的汉宫灯忘记拿了。
滚!郝文华大骂道,哪里还有心情要这东西。
店老板讨了个没趣,但却并不生气,反而笑呵呵的将汉宫灯拿起来,朝着货架走去。
什么都不丢失,白赚五千块,傻子才不高兴。
老板,这东西卖给我吧。林霄笑着说道:烟儿,你新房刚好缺点装饰,这个可以放床头柜上当摆设。
嗯,的确比较搭配。黄烟儿点头。
店老板笑道:嗨,你们喜欢,直接拿去吧。
不用给钱了。
哦?林霄笑了一下。
店老板感激的说道:小哥,你帮我赚了这么多,几百块的民国仿制品,我要是还舍不得送你,岂不是周扒皮,太吝啬了?
那我谢谢你了。林霄嘴角一勾,接过那枚汉宫灯,然后说道:老板怎么称呼?
我姓史,但你可别叫我史老板。店老板有些尴尬的说道。
林霄和黄烟儿对视了一眼,微微一笑,也觉得别叫他史老板为妙。
老板,你眼力虽然不是很高,但为人还算不错。林霄指了指一个货架说道:我就提醒你一句,那个货架最好立即换了。
木头已经被蛀虫吃的不行了,随时都会坍塌。
不会吧?这货架我上个月在亿家买的。店老板不信的摇头。那儿的家具品质很有保障的。
信不信随你。林霄笑了笑,也不勉强。烟儿,我们去你新房看看吧。
嗯。黄烟儿点头,挽着他的手臂朝着店外走去。
店老板有些拿不定主意,目送着两人离开,陷入了沉思之中。
叔,大白天的想婶婶呢?一个平头年轻女孩走了进来,笑着问道:这么出神。
你这假小子。店老板回过神来,好笑的瞪了她一眼。说话这么不正经,像个流氓一样。
我本来就是个女流氓,我个性张扬我乐意。平头女孩酷酷的笑了一下,白皙的瓜子脸,一双水灵灵的眸子,隔得远了,还以为是个美男。
店老板也知道她的个性,不介意的说道:你说有没有可能,一个月买的家具,里头被虫吃的稀巴烂?
这当然有可能呀。对你来说是刚买的,可对店家来说,可能放了好几年都没卖出去。平头女孩笑道。叔,你怎么问这么幼稚的问题?
算了,你把上次那只鼻烟壶给我看看,我总觉得那东西有点儿问题,像是个修复品。叔,叔?
你等等。店老板连忙走到那个货架前,快帮我把东西搬下来。
搞什么?平头女孩纳闷,但依旧上去帮忙。
等东西拿下来,店老板刚要说话,吱呀一声,货架立即就散架了,险些把两人砸中。
妈耶,那个小哥真是神啦!他怎么看出来的!
家具都到齐了?林霄走进新房里,看着妥善摆放的家具,笑着问道。
黄烟儿摇头说道:还有一些家具在制作。
林霄,这只汉宫灯到底有什么门道,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