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随口就说:陈冬,这里的工作人员。
往常这种层次的,不会引起谢总的丝毫注意,所以当谢珩温和对陈冬开口询问他的履历经历时,陈冬的惶恐和小心翼翼都是写在脸上的。
苏酥见谢珩老总的架子一端,人家说话都在发抖了,就悄悄拽了拽谢珩的衣角,低声:你吓到人家了。
谢珩垂眸睨了她一眼:我长的很吓人?
也是,没有这未出校园的男大学生鲜嫩可口。
她不是一惯都说喜欢小的。
苏酥也不知道谢总怎么就好像火气很大的样子。
她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
谢珩对上她的眼睛,呼吸沉了沉,就说:既然觉得这个陈冬不错,不如就让他做你的贴身保镖?
谢总着意咬重贴身保镖几个字。
苏小姐惊喜的转过头,我怎么没想到。
谢珩那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的俊美面庞冷下来,似笑非笑的睨着她,好。
谢总打了个响指,不远处跟来的侍者马上就小跑过来。
苏酥卷长的睫毛眨啊眨的,那我以后出行都让他陪着了?
谢珩皮笑肉不笑,可以。
苏酥:?
陈冬也没有想到谢总竟然这么有容人之量,好奇是不是每个成功的男人都能这般宽容?
但下一刻,谢总轻描淡写的就击碎了他的美好幻想。
谢总说的是,这位陈先生买下来多少钱?多少,我太太都愿意付款。
苏酥:??
陈冬则是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被叫来的侍者看看苏酥,看看谢珩,又看看陈冬,默默咽了下口水,谢,谢总,我们,我们这里不不买卖人口。
而且,现在有钱人做人家丈夫都做的这么宽宏大量吗?
主动的给自己的妻子购买小白脸?
谢总闻言,长腿翘着缓缓坐下,跟苏酥说:听到了?
苏酥:??
谢珩淡声:带你去会所瞧瞧?
侍者深吸口气:有钱人就是会玩。
陈冬觉得无地自容,默默的离开。
谢珩将他的举动看在眼里,眼神平静无波。
苏酥在他再次要开口时,葱白的小手用力的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再口出狂言,奶凶奶凶的警告:闭嘴。
他一个老总去针对一个男大学生,都不嫌掉价的。
谢珩按着她的手背,蓦然张嘴,就在她掌心偏上的位置,狠狠咬了一口。
啊。苏酥吃疼,马上收回手:谢珩,你属狗的!
侍者不敢再听,退到了数米远的位置。
谢珩慢条斯理的理了理衣服,湛黑的眸子不过是轻描淡写的扫了她一眼后,便接着转身离开。
被单独留下的苏酥都没反应过来。
等她小跑着追上谢珩时,谢总已经稳稳坐在高尔夫球车上,见她上来,淡淡开口就说了句:谢太太不再跟大学生交流一下感情?来我这个老男人这里,不嫌委屈了你?
苏小姐秀气的眉头皱了皱:谢珩,你别作哦。
作精男是没有人喜欢的。
谢总冷笑一声。
停车场处,杨秘书几步就朝着谢珩走了过来,低声在谢珩耳边小声的说着。
谢珩湛黑的眼眸侧偏看向他。
杨秘书颔首,已经让人去查了具体是什么情况,但我想更快的方式还是
谢珩:请两位老总去会所放松放松,我在包厢等他们。
是。杨秘书离开后,谢珩回头瞥了一眼苏酥,我还有其他的事情,你先回去。
苏酥眸光顿了顿,拦住他上车的动作,娇气的说:你要是吃醋可以说,但是如果你扭头去找其他女人,就多少有点不识抬举了。
怕是而今这个实际上还敢说谢总不识抬举的,也就她一个人了。
谢珩呼吸顿了顿,居高临下的睨着她:你能找男大学生,我出去跟女人坐坐都不行?
苏小姐腮帮子一鼓,回答的理所当然又强词夺理的可爱,当然不行,你要是跟我结婚了,还出去找女人,那我不是很没有面子吗?!
谢珩大掌捏住她的腮帮子,给她捏成金鱼嘴,就只是为了你的面子,嗯?
唔唔。她要张嘴还击,谢珩没给她这个机会,就保持着捏她脸蛋的姿势在她娇嫩的唇瓣上咬了一口后,说:再在外面勾人男人,我就找条链子给你锁起来。
在她气呼呼的时候,谢总上车走了。
留下嘴巴都被咬破皮的苏小姐跺脚:坏男人!疼死了!
谢珩透过后视镜看着后面发生的一切,唇角微微勾起。
半小时后,已经在包厢外等待着的杨秘书见到前来的男人马上迎上去。
谢总,两人都在包厢,正在兴头上。
谢珩理了理衣服后,眼眸轻撇,杨秘书便会意的推开了包厢的门。
纵情声色,正左拥右抱搂着美女喝酒潇洒的李总张总见到他进来,笑呵呵的就道:谢总款待,多谢。
有女人要接近谢珩,被杨秘书抬手制止。
谢珩双眸一沉,撑开长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周身矜贵不近人情的气质与这靡靡的场合显得格格不入。
杨秘书站在他的身后,沉声:都出去。
不消两分钟的功夫,偌大的包厢内就只剩下除谢珩和杨秘书外的张总和李总。
张总李总互相对视一眼,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状况,谢总,这是
杨秘书上前给两位老总各倒了一杯酒,说:张总,李总,请
杨秘书客气了。
杨秘书客气。
杨秘书笑着敬了杯酒后,悄然看了一眼谢珩,开口:这么晚还邀请两位前来,是因为我在俱乐部的洗手间,不小心听到了两位老总的谈话
张总李总闻言当即脸色陡然变化。
谢总,这,我们绝对没有对谢太太不敬的意思。
是啊谢总,老张这人就是喜欢胡说八道,没恶意。
张总一听自己被推出来了,心更是凉了半截,谢总,我们谈论的不是谢太太,只是一个跟谢太太有几分相似的女人。
谢珩轻轻将酒杯放下,微笑:张总不必紧张。
杨秘书:张总,我们谢总想知晓的便是你口中与太太有几分相似的女人,还请张总知无不言。
张总心下茫然:谢总这是
李总给了张总一个眼色,示意他坦白讲述。
张总会意:说起来,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当时我与一名老友在维多利亚港乘船出行,听到有一地下拍卖行生意很是红火,便起了心思去看看,那地方每个人都是戴着遮住全脸的面具和手套才能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