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药不复杂,一炷香的功夫就炮制好了,这段时间少喝些酒,不要冷热交替吃,把药吃完就没事了。
多谢大夫。病人暗暗道,没想到姑娘家的医术也能这么好,简直药到病除。
沈素红把病人送出了门,然后返回来对沈若曦道,若曦,你的医术太好了,这么一会儿就把病人的病看好了。
沈若曦伸手摸了摸沈素红的脑袋,这次多谢你了,不然还没办法开张。
沈素红嘻嘻一笑,我是店铺里的伙计嘛,自然要努力的。
沈若曦笑道,晚上去我家吃饭。
好嘞。沈素红脆生生应道。
接下来又是等待时间,沈素红不是耐得住性子的人,若曦,我出去转转,找点儿客人回来。
铺子里没有生意,呆坐着也无聊,沈若曦点点头,你去吧。
我去了。沈素红给沈若曦挥了挥手,离开了店铺。
来到街道上,沈素红左看看右看看,什么地方才会有病人呢?对了,几处医馆门口肯定有客人。
想着,沈素红往百草堂走去。
百草堂的大门口此时围着很多很多人,似乎有什么热闹,沈素红看了一会儿,然后挤进了人群。
大门口,一个青年跪在大门口,往里磕着头,求李大夫救救我娘,求李大夫救救我娘,之前的事是我错了,都是我错了
沈素红问旁边的人,发生什么事了?他怎么这样说?
旁人小声地告诉沈素红,他叫谭业,原本也是这百草堂的大夫,之前他得罪李大夫了,被赶出百草堂,现在他母亲病了,只有李大夫才能医治,哎,造化弄人啊!
沈素红打量着谭业,大概二十七八岁,青灰色衣衫,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严谨,是大夫的样子,他因为什么事得罪李大夫了?
旁人用更小声的话告诉沈素红,他跟东家说李大夫吃回扣,李大夫自然不乐意了,就跟东家说,要么谭业走,要么他走,谭业的医术不如李大夫,最后自然是谭业走了。
沈素红眼神变得同情,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是自不量力啊。
李大夫出来了。
李大夫出来了。
人群哄闹了起来,目光都聚集到了百草堂的大门,看着走过来的微胖中年男人。
沈素红也看去,一看这人就吃了不少,长得这么胖。
李大夫居高临下地看着谭业,你现在知道错了?
谭业为了母亲,只好委曲求全,李大夫,是我错了,我当年是胡说八道的,是我没看明白,给李大夫造成了名誉上的损失,我愿意当着大家的面向李大夫道歉。
李大夫嘲讽地冷哼一声,名誉损失已经造成了,道歉有什么用?
谭业红着眼睛,忍受着屈辱,说道,李大夫,那你说怎么办?只要能救我母亲,我愿意做任何事。
李大夫单手负后,站在那里,寒着脸道,你向我磕一百个响头,边磕头边说我错了,我就医治你母亲。
谭业咬了咬牙,好。接着就磕起了头。
咚咚咚——
沈素红皱眉,这也太侮辱人了,你是大夫,给人看病不是应该的吗?又不是不给你钱,何必这么侮辱人?
李大夫瞥了眼沈素红,你是谁?关你什么事?
沈素红道,我就是一个看热闹的,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就是觉得有点儿过分了。
李大夫淡淡地说道,你要是觉得过分了,就把人带走自己去医治,那样皆大欢喜。
沈素红语塞,你
深吸口气,沈素红重新开口,怒道,你给我等着。
沈素红转身冲出人群,把沈若曦带了过来,若曦,你给他母亲看看,那大夫太欺负人了。
李大夫一拂袖,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姑娘家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你以为看病跟吃饭喝水那么简单,不是你们能碰的。
沈若曦视线略过李大夫,向谭业的母亲走去,大娘放松,我给你把脉。
谭母靠着墙角坐着,睁开虚弱的眼睛看了看沈若曦,姑娘,麻烦你了。
没事。沈若曦伸手给谭母把脉,然后检查她的眼睛皮肤,又问了一些问题,最后诊断,你得了肝病,已经到了第二期,若是再拖一月,便没救了。
谭业赶紧问,姑娘有办法救我母亲?
沈若曦肯定地回答他,有,现在还能救,别担心。
谭业恳求道,请姑娘相救。
沈若曦道,把你母亲背去我的医馆吧。
好。谭业把母亲背起来,然后跟着沈若曦去了古生堂。
李大夫气得脸黑,一拂袖,若是再回来找他,那就是一千个响头了!
回到古生堂,沈若曦让谭业把他母亲放到里间的病房里,我先开药,你拿去煎起来,然后我给你母亲施针,稳定病情。
都听姑娘的。谭业把沈若曦视为救命稻草,唯命是从。
沈若曦把药方给谭业,然后叫来沈素红,你带他去煎药。
好。沈素红带着谭业去了后院。
后院有一处角落专门用来煎药,一应东西俱全,甚至沈若曦还添置了几样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方便煎药。
只不过现在店铺里人少,还用不上这里,东西都还是干干净净的。
沈素红抱来一些柴火,那边是井,你去大一些水过来吧。
嗯。谭业颇有些任劳任怨的意思。
沈素红看谭业干了一会儿,去找沈若曦了,若曦,谭业是因为举报李大夫吃回扣,对方才这么对他的,他本身是一位不错的大夫,要不我们把他留在店铺吧?
我们店铺里客人都没有,把人留下来沈若曦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一个医馆里一位大夫,好像是少了点儿。
素红,你去看着他,看看他人品怎么样,要是不错的话,我们就把他留下来。
好。沈素红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包在我身上。沈素红回后院儿去了。
王一走过来,东家,店铺里要不要找一位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