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少琮道:这就对了,咱们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哦,中午你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送来。
李嘉鱼娇嗔:你心真大,还想着吃。
欧阳少琮笑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想吃什么?
他的轻松感染了她,笑意浮现:不用了,我妈一会儿过来。
这就对了,小丫头笑起来真好看,多笑笑,我喜欢。
李嘉鱼羞恼:谁要你喜欢?
哈哈。欧阳少琮站起身,出门前又在她莹白的脸上摸了摸,道,没事刷刷剧,和同学聊聊天,知道吗?
她拍开他的手,瞪着他,道:你刚才答应我说不再动手动脚的,转眼就忘了,你这记忆力可真好,是想让我砍了你的手长长记性?
呵呵,小丫头片子带劲,我喜欢!他将摸过她的手放在鼻子下面嗅嗅,满脸贱笑的准备离开。
哐当一声,祝秀颜黑着脸,推门而入。
欧阳少琮一愣,笑容变得尴尬:阿姨。他打了个招呼抬脚就要走。
等等。
欧阳少琮停了脚步,回首看着。
祝秀颜叫住了他,语气冷冷的:欧阳二少,鱼鱼还小,是未成年少女,我希望你能离她远点。
是吗?
他愣了半晌,僵下来的脸又柔和起来,很快,她就不是了。不是?还有一个月嘉鱼就满18岁了吗?
祝秀颜气结,女儿的生日他比自己还清楚,这丫头真的什么话都给他说了。
我是她的母亲!
犹如困兽的祝秀颜吐出来一句让他无法反驳的话,让的眸色深了许多。
是,你是她的母亲!我没说不是。
不愿意与她发生争执的欧阳少琮回了一句话就离开了。
妈。
李嘉鱼咬着唇,与母亲对视着。
看着女儿娇怔满脸,她心中长叹,这丫头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欧阳少琮的身上,她要怎样才能把她拉回来?
她和她解释说什么她们是普通朋友,可普通朋友有这样处事的?自欺欺人吧。
他来干什么?我不是说过吗?让你少和他来往吗?
祝秀颜语气里透着气:鱼鱼,你还要让我担心多久?
房间外,欧阳少琮隐约听到里面的谈话,他面无表情的走了。
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欧阳少琮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仰靠在椅子上,沉默着。
祝秀颜明显的不喜他与李嘉鱼来往,只是碍于她多年的素养,没有口出恶言。
这真是一个头疼的事,他要怎样才能得到未来丈母娘的欢心?
这个丈母娘很强势,也有主见,不是一点小恩小惠就能打动的,必须多想想办法解决。
而且,那个朱彪居然死了?
这是他没想到的,他是将他狠揍了一顿,也恨不得他死,可他终究没有杀人。
从朱彪的嘴里撬出些东西后,他让黄全安将他扔得远远的,算是惩罚。作为医生,他知道,他对朱彪的一顿揍,要不了他的命。
朱彪到底是谁杀的?
黄全安?
不可能!他的指令清清楚楚,他不会冒着天大的风险干这种事。
姜军?
他不知道,从朱彪口里弄到的消息是有人给他卡上转了十万块钱,要他开车撞死李嘉鱼,不做就等着给他的奶奶女儿收尸。
欧阳少琮不确定朱彪是不是姜军指使的,更不能确定朱彪是不是他灭的口。
那么?
除了姜军,还会是谁呢?
沉默中,他的手机响了,是欧阳少恭的电话。
指间划过接听键:大哥,有事?
你到公司来一趟,有事商量。
电话里欧阳少恭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香烟在他的指缝间越来越短,明灭中灼热着他的手指,将烟狠狠的灭了,道:好,我马上过来。
华方集团公司在秋江市是龙头大公司,总部设在市中心的繁华地段。
欧阳少琮去公司的时候正是下班高峰期,车流量大,堵车厉害,等到他见到欧阳少恭时,已过了快一个小时。
欧阳少恭正在处理文件,从办公桌后抬头,嘴角一抹弧度邪意昭然:少琮,过来。
大哥。
欧阳少恭将一份文件推给他:这是你发给招投标部的吧?我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
这份文件就是夏云智的投标书。
这是我发给招投标部的,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有,不过,夏云智的企业有点小,产品质量也一般,不是我们公司满意的招标对象。
欧阳少琮道:大哥,我是这样想的,夏云智可以作为我们的供货商之一。不过,也没必要把鸡蛋都放一个篮子。他能承接的业务只是他企业最拿手的这块了,没必要让他吃太多,是吧?
来,喝杯咖啡。欧阳少恭递上咖啡,拍拍他的肩膀,不错,少琮,有头脑。
我毕竟不是学这个的,无论是管理还是做生意我都要跟你学,大哥,你可要多教教我。
自家兄弟,自己的公司,有问题难道还能装不知道?放心,就怕到时候你觉得我这个大哥故意刁难。
大哥说什么呢?爸和你打下基业,我坐享其成,这是何等美事?我很知足的,可不敢太贪心。
欧阳少恭盯了他一眼,见他语气自然,语出真诚。笑了笑:少琮,我让你过来,还有一事想问问你。
大哥你说。
欧阳少恭打开电脑的一个界面,弹出一段视频,正是欧阳少琮囚禁殴打朱彪的画面。
一时间,欧阳少琮呆住了。
他监视他的行踪?
还将这样的证据捏在手里,若是落到警方手里,他跳到黄河都洗不清啊。
大哥
欧阳少恭冷冷的砸来一句话:这种事儿我不希望再发生。
我
欧阳少恭神色冷厉起来,语气冰凉:为了一个李嘉鱼你至于吗?你为她做得够多的啊?
这话一出,办公室的温度骤然下降。
欧阳少抬起头,和欧阳少恭对视着,半晌,他说道:为了李嘉鱼,我觉得值。我这次是认真的,不是想玩玩。
可是,现在,这个人死了。
我刚知道这个朱彪死了,可他不是我杀的。
我知道。
欧阳少恭的回答让他愕然,他知道?!
难道
对他投来了质疑目光,欧阳少恭淡淡的:我没那么蠢,这种人,不值得我兄弟二人脏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