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鱼等着。
等来了宴栩波的电话:嘉鱼,你怎么样?你在不在车祸现场?
李嘉鱼鼻子一酸:栩栩,我没事,在医院,少琮受了伤,是小伤,不用担心的。车祸发生的时候我睡着了,是少琮护着我,才没受伤的。
宴栩波:我一会儿来看你。
李嘉鱼拒绝了:栩栩,没事的,有少琮陪着我,今天你就不用陪我了,你陪杨轶吧。
那好吧,我明天来陪你。
挂了电话,李嘉鱼一直等着欧阳少琮,一个小时后,她身体开始颤抖,她不知道为什么二少还不出现?
是他去处理车祸的事情了?
还是其它的事耽搁了?
直到晚上,她也没等到欧阳少琮的出现。
李嘉鱼精神恍惚,开始打他的电话,
电话无人接听。
她隔了十分钟,又拨打电话,依然无人接听。
发他信息:
他仿佛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李嘉鱼再发信息:
没有,没有消息回复,欧阳二少人迹无踪,好似与李嘉鱼天人永隔?!
只有护士给她送来了晚饭,她毫无胃口的随便吃了点,就呆呆的等着。
直到她的电话响起,她才回了点神,哭着接起:妈,我怕
十多分钟后,祝秀颜和刘宏伟赶来了,将她从医院接回了家。
随后,刘宏伟匆匆离开,他接到通知,让他立即回医院,救治伤患。
看到女儿一身价值不菲的的服装,戴着贵重的首饰,摸着女儿冰凉发抖的身体,看着女儿惨白的脸呆滞的神情。
祝秀颜的心一抽,很疼。
她给李嘉鱼洗了澡,又看到女儿身上的一些痕迹,她久久的沉默了。
自己的女儿终是被那个花花公子得手了。
不过,祝秀颜见到李嘉鱼处于崩溃边缘,她将自己的疑问和愤怒收敛了,悉心的照料,给她弄了些蜂蜜水喝了,抱着她睡觉。
半夜,李嘉鱼做了噩梦,尖叫:血,血。我怕,少琮,你在哪里!
我是妈妈。祝秀颜冷静的说,不怕了,有妈在呢。
李嘉鱼泪如雨下,抱着母亲大哭。
她有一个不好的预感,欧阳少琮离她而去了,他们将再不相见。
第二天上午,宴栩波就到了李嘉鱼家里,陪着她。
拿出手机,李嘉鱼手机没电了,充上电,开了机,打开查看,没有他的来电,只有他凌晨两点半发来的一堆信息:
短信至此发完了,李嘉鱼精神不好,依然还是恍惚的,她哭笑不得,将短信给宴栩波看了,问道:栩栩,你说二少这人怎么这样?他真的会没事吧?
没事!想什么呢?
宴栩波看了他发的信息,心里有了些猜测。
按照一般情况来说,他们感情正是浓得化不开的时候,那套别墅,欧阳二少提前以李嘉鱼的名字买好,这没有什么,正常!
可是,他告诉闺蜜留下银行卡,照顾花草,生孩子的诸多事情,就比较诡异了。
如果只是耽搁几天,完全没必要这样说啊?
不过,她也不知道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就只有劝劝她:鱼仔,哇噻,二少太宠你了吧!房子给你买好了,连钱都给你留一笔!富婆,富婆,等开校了,你请客,我要你请我吃大餐!好好的宰你一顿,不,不,一顿哪里够,起码一个月!
好,等几天我去看看,二少到底给我存了多少钱,钱足够,我请你随便吃!
李嘉鱼被宴栩波这样一说,心情好很多,爽快答应。
只是当天,她再次拨打二少的电话,电话关机。
李嘉鱼愣了一下,也许,他手机也没电了吧。
下午五点过的时候,祝心缘回来了。
李嘉鱼逮着表哥,问他:心缘表哥,二少到厂里上班了吗?
祝心缘一身运动装,皮肤好似白了些,他摇摇头打趣着:没看到,好像说欧副董又出差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怎么嘉鱼,没见到,想他了?
去,去!李嘉鱼怼他,祝心缘,你也有八卦心啊。
他也没去厂里上班,这人是怎么回事,就是联系不上呢?
问宴栩波,她给杨轶打电话,也说联系不上。
吃过晚饭,宴栩波回去了,她还要收拾东西准备明天开学的报名。
当天晚上,李嘉鱼抱着小小欧阳二少睡的觉,却再次做了噩梦,后来就失眠了,从凌晨三点多到天亮。
也许,多等几天,会有他的消息的。
她这样想着,心中很是坚信。
9月1号,是李嘉鱼宴栩波和祝心缘开学报到的日子。
秋江大学。
新生报到的日子,格外热闹!
十数个热气球飘在半空中,红红火火的;接待帐篷一个个,从校园大门摆到了学校礼堂;迎来送往的车辆穿梭不停,豪车,小轿车,小黄车还有校园的摆渡车;最最热闹的当然还是属于其中热情四射,朝气蓬勃的大学生。
他们穿梭在校园,让夏季的酷热在这一天达到了巅峰!
吱!
刹车声尖锐响起。
一辆大红色的吉普大指挥者停在了水产学院的接待帐篷前。
嚣张跋扈!
帐篷里的六个学生抬头,齐齐皱眉,什么人?
车门打开,爽朗利落,新剪了一头短发的宴栩波跳了下来。
啪!车门关上。
哇哦,美女哦!张扬,有个性!
你好!
有男生要献殷勤,赶着招呼!
宴栩波睨了他一眼,一脚踹在后轮胎上,扯开嗓子,喊道:祝心缘,给我下来!
水产学院的男生一愣,身子一抖。
这个女生有点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