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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我老婆不出家
    凌洛的说辞让迟明觉得老脸都热热的。

    总觉得她那句话是在含沙射影于他。

    这个大乌龙闹得,让他老脸都挂不住了,都怪这佣人挑事,回去他就把她开了!

    陆嬛还想给凌洛看病和药膏的费用,都被凌洛拒收了。

    凌洛一直有个规矩,看病不收钱!但她看病讲究随缘,她当下可治的便治,不可治的,就算对方骂她无良庸医,她也绝不看一眼。

    用她师傅霍老先生的话说,用自己有限的医术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无论是邻居,还是路边陌生的迟恙和陆嬛,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医治,原因无他,只因她有把握。

    凌洛还要去周先生看病,所以背上医药箱就离开了。

    周先生家的阿姨一直在路边等她,只不过草丛灌木太高,又加上大家注意力都在凌洛和陆嬛身上,并没注意到她罢了。

    见凌洛和周家阿姨一起离开,迟明大惊!

    所以刚刚她是有人证明她清白的!

    他微微皱眉,还是第一次看不透一个姑娘家!

    陆嬛望着凌洛离开的身影,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这个儿媳妇有点意思!

    弟妹,这里风大,你先回家吧!

    迟明说道。

    陆嬛离开后,迟明叫来了管家。

    查一下刚刚那个女孩子的资料!

    好的,迟总。

    以后把二夫人看好了,再出什么事,我唯你是问。

    是!

    凌洛给周先生看了看恢复情况,又叮嘱了阿姨药包的用法和用量,这才出了澜山书院府。

    在外面,遇到了一直没离开的迟恙。

    迟恙见到她出来,紧张的情绪才散开:他们没为难你吧?

    没有。凌洛看了看他打着石膏的手:没什么大碍吧?

    迟恙:不碍事!

    凌洛给他道了谢:刚才谢谢你!

    不客气!上次你帮我处理伤口的事还没好好谢谢你呢。迟恙一时不好意思,局促的挠了挠头。

    凌洛微笑:医者仁心!换做其他人也会帮你。

    我还有事,那我先走了!

    等等迟恙叫住了她。

    嗯?凌洛看着他:还有事吗?

    迟恙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这有一场音乐会的门票,算是抵你上次帮我看病的钱。

    凌洛笑了笑:我从不收人诊金。

    迟恙着急的解释道:这个不值钱的。

    他以为她怕太贵重才不肯收。

    我真不收诊金,刚刚那个夫人我也没收。凌洛耐心道:你还是把这个门票留给你朋友吧。

    迟恙却说道:那我们算朋友吗?

    这个问题倒把凌洛问住了。

    这怎么算朋友?

    可对方好歹也路见不平的帮她了两次,要是说不算,岂不是寒了他的一片好心。

    凌洛觉得她被对方精神pua了!

    凌洛笑道:当然算!

    让一个人变得冷漠容易,可让一个人变成奋不顾身的正义之人太难了!

    凌洛不想自己成了那个扼杀热血的刽子手。

    迟恙:那就当我请朋友看一场音乐会。

    凌洛接过了门票:那就谢谢啦!

    迟恙长松一口气:你不是还有事吗?那你先走吧。

    凌洛点头算是告别,走出几步,迟恙忽的出声:下月三号,你一定会来,对吧?

    他眼神期待的看着她。

    那一刻,凌洛想起了小时候,站在小巷口,她看着爸妈离开家时的身影,她也是如此这般问他们:下个月你们就会回来对吗?

    可她坐在小石阶上等啊等啊

    从春暖花开等到了大雪纷飞,她都没等到他们回来。

    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丢掉了所有期待的热忱。

    没有期待就不会失望。

    也许经历过,才会想给别人撑把伞吧,凌洛竟点头说道:会!

    时值三月,京都的天气渐渐变好。

    凌洛从澜山书院街回到小院,便收起被晾晒好的药草分类装进药罐里。

    另一边古嵩像个瞌睡鸡一样,拿着凌洛的卷轴在看,脑袋一点一点的,好几次都快栽在地上了。

    而他身边,小豆丁正懒洋洋的晒着太阳,时不时还要睁开眼睛瞅瞅自己主人,谨防被当狗肉沙包。

    一人一狗,场面十分和谐。

    古嵩,今天天气不错,一会儿去茶楼喝茶吗?

    凌洛看了眼天气,正适合去茶楼喝点茶,听点什么八卦。

    古嵩抬头看了眼迟宥枭房间的方向,低声道:太太,等会儿少爷还要考我卷轴上的诗词。

    少爷也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让他学什么古人之道。

    学就学吧,可字认识他,他不认识它啊!

    凌洛颇为可惜的摇了摇头:那你好好学,我只能自己去了。

    闻言,古嵩气得脸都涨红了。

    他也想去喝茶,他也要去听八卦!

    茶楼的新闻比网络上的还要精彩,古嵩偷偷溜出去一听就是一下午,太太就是成心吊胃口。

    看卷轴的事瞬间变得更加不香了。

    凌洛走到门口时,一位身穿海青的年轻比丘尼正准备往里走。

    比丘尼见到她,立马行了一佛礼:阿弥陀佛!见过女施主。

    凌洛回礼:师父!您可是找人?

    比丘尼说道:我是来找凌洛施主的。

    我就是!

    比丘尼解释道:我是湘中南府庙的道姑,特意来此求女施主几服药,冒昧打扰,还请女施主海涵。

    求药?

    凌洛一直以为佛门之人,无病无灾。

    嗯,她绝不承认是自己孤陋寡闻。

    谁找阿洛?

    迟宥枭闻声缓缓从西厢房出来。

    比丘尼同他行佛礼:是贫尼!

    凌洛:师父,你要求什么药?

    比丘尼拿出一个药方,上面药草克度完整,就是纸张泛黄,有些年头了。

    而且上面有几味药实属珍贵,除了她这,别说京都城,估计z国都难寻一二,难怪师父千里迢迢来这求药。

    看过药方,并没问题,凌洛从药房抓了几包药。

    比丘尼要付钱,凌洛以医者不以赚钱牟利,只求人皆有医可求的理由拒绝了。

    比丘尼看向了凌洛,笑道:女施主有此心胸,倒与我佛有缘,不知施主对佛音可感兴趣?

    出家吗?

    凌洛还未有反应,旁边的迟宥枭已经率先一步走到了凌洛身边,说道:师父,我老婆对佛音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