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林梦回复完,大家一起坐在山坡上,仰望星空。
那星星
无数颗星星点缀在夜空上,使夜空显得无比的闪耀
夜是安静的,但天浩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候他常常和妈妈坐在这山坡上放牛羊。
回想起曾经,一切历历在目似在眼前。
天浩打开了手机的一首许巍的歌(星空)
“秋天的风吹过原野
无尽的星空多灿烂
就在那分手的夜晚
你曾这样轻声告诉我
无论相距有多遥远
只要我轻声呼唤你
你会放下一切到我身边
我的姑娘
我的姑娘
我不知对你在说些什么
也不在乎它的真假
只是将你轻轻拥在我怀里
仰望着蓝色的星空
只是将你轻轻拥在我怀里
倾听着风的声音
只是将你轻轻拥在我怀里
我的姑娘
我的姑娘”
熟悉的旋律熟悉的歌词,句句入耳入心。
只是曾经一起陪自己看星空的姑娘去哪儿了?
一路走,她们就像一个过客一样出现过天浩的生活里,又过客一般的走散在了天浩的生活里
天浩承认,此时他有些感伤了,可人总要学会长大,去独自面对很多未知的人和事。
听着歌,天浩抬头看见了天边最亮的那颗星,一闪一闪亮晶晶。
差不多的时候,堂弟提醒“走,咱们也该回去了。”
和堂弟一起回家后,三伯说“野猪肉煮好了,这肉瘦的多。明早咱们就炒着吃。”
“肉呢?在哪儿?”堂弟嚷嚷着
“厨房呀,你们要看?”
“对,我们看看。”
在厨房三伯拿出盆里的肉说道“这也没什么好看的,你看这瘦的多。”
天泽补充“就是,炒着应该好吃。”
天泽长这么大好像还没吃过几次野猪肉,倒是天浩吃过不少。
农村的夜里,没有过多的夜生活,大家坐在一起闲谝,总是欢声笑语。
洗漱完上床睡觉,天浩和堂弟天泽三个睡一床。
他俩睡觉质量天浩佩服,上床十分钟就睡着了。
天浩迷迷糊糊的睡着后,他梦到了奶奶,奶奶进屋里角落不知道拿什么东西,还笑着对天浩说“我去给你做饭”
奶奶出了屋子后,突然不知道一个什么东西,像一只猫一样从房梁处“嘭”的一声跳在了床上。
那声音真真切切
天浩感觉自己很清醒,但动弹不得,接着天浩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很重,想喊也喊不出来,叫也叫不出声,头脑很清醒,但就是动不了
真是把天浩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明明自己清醒呀,可不知道为什么无法动弹,他很害怕。
心里莫名的恐慌,过了好一会儿,他还在不停的挣扎,堂弟起身上厕所才让天浩从梦里醒来。
天浩摸了摸身上,都是汗。
见堂弟起床上厕所,天浩也跟着去了,堂弟撒着尿打着哈欠问“哥,你怎么也醒了?是不是我吵着你了?”
“没有啊,我刚做梦了,你不起床上厕所我估计还在梦里。”
“做梦正常,我也老做梦呢。”
“可我感觉刚被什么东西压着动弹不得,我明明清醒的,怎么都动不了”
回到房间,听天浩描述的有些恐怖,堂弟也睡不着了。
“被什么压着,不可能吧?”堂弟显然还是质疑着。
“对,被压的怎么都动不了,能把人急死。”
“那明儿你问下我爸,不过我在家我一个人都不敢睡,和我爸睡。”
“好,我明儿问问。”
堂弟自小是三伯领养的孩子,他从小到大不知道妈的概念,也没有体会过妈妈呵护与照顾。
好在他现在渐渐长大了,奶奶去世后,他和三伯相依为命。
醒来后的天浩再也没睡着,这里他来过很多次,也在这间屋子睡过很多次,不知为何今晚会做噩梦。
堂弟聊了一会又睡了,天浩睁着眼,迷迷糊糊一会又醒了。
直到他听见公鸡打鸣的声音,他知道天快亮了。
蒙蒙亮的时候,天浩就起床了,他一个人带着三伯家的狗去到山坡上,转了一圈。
早晨的山里,鸟叫虫鸣,空气新鲜,露水潺潺(chan)。
天浩觉得心旷神怡,没有比这更让人舒心的。
回到家,他们也都起来了,三伯在院子边洗漱,天浩走进喊道“三伯,早上好。”
“你也早啊,醒这么早的,没休息好吧?”
“我确实没休息好,昨晚做噩梦了。”
“咋回事?你梦见啥了?”
“我梦见奶奶在屋里拿什么东西,她出去后,一会儿我就感觉被什么东西压着动不了,可我人明明很清醒的,挣扎了好久我才醒来,后面我就再没怎么睡着,你说我这怎么回事啊?”
三伯眉头一皱“你这是被迷住了,俗称叫鬼压床,农村很常见的,你也别害怕,没什么的。”
“鬼压床?是鬼压着我了?不可能吧?”
“一会儿你们去庙里烧个香就没事了,这个我也不知道如何给你解释,反正你别怕。”
听三伯这么说,天浩心里倒松了一口气,他还是第一次听说“鬼压床”。
等堂弟他们洗漱完后,三伯对堂弟说“你去拿些香蜡火纸,带你哥去庙里烧个香。”
堂弟进屋,用袋子装着这些,然后一起上山,去山顶的那座庙。
走在上山的路上,堂弟说“我们这山里空气好吧,是不是感觉人神清气爽。”
“是呀,还是这山里好。”
到了庙里,望着菩萨,天浩心生敬畏。
跪在菩萨前,点燃蜡烛放在台阶上,天浩又点燃香,插在菩萨前的香盒子里,继续跪在地上烧纸。
天浩嘴里念道“愿菩萨显灵,保佑我平平安安。”
烧完火纸,天浩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走出庙里。
这小时候天浩来的最多,这座庙十里八乡的,常有人来,香火不断。
下山的时候,堂弟说“还记得以前我们放的那条蛇吗?”
“这个当然记得,怎么了?”
“我后来放牛还见过几次,它又长粗了,我看见它爬在树藤上吃树叶,见人嗖的一下就跑了,跑的时候,动静很大。”
天浩吃惊“还吃树叶了?莫非是要成精?”
“这个谁知道呢,就看它能不能渡劫成功。”
“那估计够呛啊”
天浩知道渡劫的意思,一般像一种有灵性的生物如果想要挣脱原来的束缚,它需要让自己修炼,然后强大升天。
可修炼成功的很少,天不允许,一个爆雷就可把渡劫的生物劈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