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终究是老虎。
不管怎么隐藏,都难掩食肉动物的本能。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露出马脚,被对面这人瞧出破绽。
但......
问题不大!
只要把对方控制住,借此要挟,就可以让徐爱国投鼠忌器。
反正自己同伴就跟在后面。
到时候要怎么样,还是自己说的算。
老段想到得意的地方,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伸出匕首直刺。
叮!
一声金铁般的巨大声音传出。
黑暗中擦出一道璀璨的火花。
什么!
老段嘴巴张大,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觉耳边一阵恶风,接着就是眼前一黑,被人砸晕了过去。
他昏迷前最后一个意识就是.......
靠!
对方从哪儿摸出来的铁棍!
.....
也不知过了多久,老段迷迷湖湖的睁开眼,有些懵懂的打量着周围。
这是一间陈列破败的房间。
自己坐在椅子上,面朝房门。
只不过这个房间似乎有些眼熟。
但一时间,老段分辨不出来。
摇了摇头。
老段感觉额头一阵疼痛。
好在这抹疼痛也唤起了他的一些记忆,老段终于认出来,这就是在房间内。
不过自己刚才还在外面,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到房间里了?
还没等他琢磨过来,耳边突然传来传来一个有些戏谑的声音。
“醒了?”
老段打了个哆嗦。
他全都想起来了。
老段扭头看向旁边拄着一根黢黑铁棍的曹卫东,就像在看一个魔鬼。
“你们想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老段想要挣扎。
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人用绳索牢牢捆住,根本动弹不得。
曹卫东阴恻恻的说道。
“同志,你放心,我们是好人,就是想找你打听点事情。”
屁!
谁家好人把别人绑起来问话啊!
老段意识到自己这次踢到铁板了。
他非常光棍的说道。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您想问什么,只要我老段知道,绝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上有七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孩童,只求您可怜可怜我,饶我一条小命,千万别伤害我。”
曹卫东打趣道。
“你刚刚不是还说想要攒钱娶媳妇的嘛,怎么多出来一个三岁孩童?”
老段语塞。
曹卫东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我这次特意找你,就是问你一个事情,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什么事情都没有,如果你耍花招.......”
“看到这个没有?”
他伸手一指。
老段看了过去。
那是一块压桌脚的青砖。
结实。
沉。
老段不明所以。
紧接着他就看到曹卫东一拳砸了过去,轻而易举的将青砖砸成齑粉。
老段瞬间安静下来。
“大侠,我懂了,您问什么我就回答什么,绝对不废话。”
曹卫东对老段的态度颇为满意,也不废话,直接问道。
“前几天你是不是去过津平炼油厂的加油站?”
老段摇头,满脸茫然的问道:
“大侠,津平炼油厂是啥,我没去过。”
“没去过?”
曹卫东看老段不似作伪,忍不住眉头皱起。
难道是杨天成那小子在骗自己?
可是......
他有什么理由,目的又是什么?
曹卫东觉得应该不会。
杨天成都想要投奔自己了,实在没理由这时候骗自己。
况且就算他什么都不说,自己也不会区别对待对方,因此实在犯不上。
曹卫东想了想,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他说道。
“那我问你,前些天你有没有去过解放路?”
老段有些迟疑。
“大侠,我就住在解放路附近,有时候也会过去,不知道您究竟想问我什么事情?”
曹卫东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道。
“那么你有没有去过那边的一家工厂,就是给汽车专门加汽油的地方?”
老段眼皮跳动。
曹卫东见状神色一喜,继续催促起来。
老段犹犹豫豫的点头。
“去过,那阵子刚好有雨,鬼市上没有生意,我就出来找些零散的活,刚好就找了一个,就在您说的地方呆了两天。”
曹卫东开心的简直要飞起来。
终于找到突破口了。
他继续问道。
“是不是胡杰找的你们?”
老段说道。
“我也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他没有告诉我们,不过我听别人都喊他胡站长。”
“那他有没有让你们做什么事情?”
“这个.......”
老段有些犹豫,但是瞥了眼桌上那一堆齑粉,还是识趣的说道。
“他让我们砸车。”
曹卫东眼前一亮。
刚准备继续追问,外面突然传来撞门声,以及一众吆五喝六的声音。
“给爷出来......”
“开门.......”
“弄死你.......”
徐爱国焦急的跑了进来。
“厂长,不好了,外面有群人在撞门,门闩估计撑不了多久,咱们翻墙头跑吧。”
老段忽然张狂起来。
“小子,我兄弟就要来了,我劝你趁早放了我,不然等会有你好受的......”
曹卫东压根没理会老段的要挟,他让徐爱国看住老段,然后自己拎着铁棍走出房间。
由于老段坐的角度问题,他看不到房间外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听到一阵打斗的声音。
老段对徐爱国说道。
“小子,外面至少有七八个兄弟,你朋友就算有三头六臂也没用,要我说,你现在就把我松开,等会我跟我朋友们说一声,还能给你说说情,要不然......”
徐爱国根本就没理会老段,只是焦急的看向房间外面。
只不过他嘴巴越长越大,似乎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由于天色太黑,且房间里没有点灯,老段没有察觉到徐爱国表情变化,所以他仍然喋喋不休的要挟着。
直到......
吱哟!
房门被推开,一抹月光照进房间,带来了一丝久违的光亮。
在月光的照耀下,老段清楚的看到院子里的场景。
六七个汉子面朝下躺着,一个个抱着手脚,诶唷诶唷惨叫着,身上还沾满了献血,场面要多凶残有多凶残。
曹卫东倒提着染血的铁棍,径直走到老段面前。
老段眨了眨眼睛,突然说道。
“同志,我承认刚才自己的声音有些大了,您千万别介意。”
“我刚才说到哪儿了,对了,砸车,那小子让我们几个深更半夜跑去砸人家车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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