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学院里,王行和甄莹肖薇一起看了于学院主道上张贴的布告栏,知道了关于几人的安排。
张涛念在其情有可原,且认错态度积极,所以记一次大过,给予留校察看处分。
楚霸虽不治身亡,然系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其余人等王行只是粗略一扫,并不在意。
他看向旁边的分班布告。
他和石栗赵莞儿分配至金生十班,恰好是段正元管辖的那一半班级以内。
还不错,没有分配到朱邦管辖的班级,不然可就恶心咯。
王行满意地点点头。
王行,聊会天吧。
在主道行走时碰到了照例散步的甘老,其见到王行后招了招手,发现身后的两女后笑着点点头。
两女自然是笑着回应,然后识趣地先行一步。
缓缓前行。
现在已经气宫大成境了?
是,偶遇一位高人,怜我境遇。
那还真是好运。
甘老微笑了下。
这是
走到教务楼之后,两人顺着阶梯上行,王行有些奇怪。
学院长要见你。
见我?
王行有些疑惑。
没有说什么事情。
甘老脸色沉凝下来:但不管是什么事情,你尽管遵循本心就可以了。
——难不成是高然的事情?
王行脸色也沉凝下来,随着甘老走进了位于三楼正中央的房间。
咦,小同学来了。
学院长正坐在转椅上,背对着桌子凝视落地窗外,待听到响声后便扭过了身子,对着王行泛起了和煦微笑。
但王行却只看到了满脸的市侩意味。
他强忍着不舒服行了一礼:学院长好。
学院长看着甘老咳嗽了两下,甘老知道他什么意思,冷哼一声后推门而出。
不知学院长是有什么事情吗?
无比生硬。
唉呀,王行同学,看来你也猜出了我的意思了,没错,我是为了送你一桩大机缘!
学院长夸张地摊摊手。
什么大机缘?
王行不动声色道。
当然就是这个!
哗!
学院长蓦地拿起一个大袋子拍在桌子上,发出浓重的金属声响。
他缓缓打开,顿时一片金光大绽。
——这么多?!
王行不由眨了眨眼,但还是平静道:学院好像不是慈善机构吧,不知学院长是想让学生做什么呢?如果是高然的事情想必是没什
聪明,果然聪明,确实是高然的事情。
不待王行说完学院长就打岔道,在见到王行满脸不乐意的表情以后又说道:
当然,我只是传达下话语,一切还是要看你的意思。这些金币是高然为了求得你原谅特意让本人转达的,你想啊,你将高然驱逐出学院也只能断了他的学院生涯,对你有什么太大好处么。明智点为何不拿这些金币来壮大自己呢,这样也能更好地和高然清算嘛。
王行面有难色道:我和高然之间的恩怨想必学院长应该清楚,这倒是有些难办啊
确实,本院长也确实清楚,这高然也确实过分了。
见到王行还有些犹豫,学院长沉吟了一下,随即有些肉痛地又拿出一个大袋子打开。
顿时又是一片金光闪烁。
那这些金币就可惜了,本院长也只得退回去了。
学院长摇晃了下脑袋:可惜这六千金币了,真是一笔巨款哪
多少?
王行不可置信道:六千,这么多?
哼,学院长也太瞧不起人了,区区钱财又岂能乱我之心。
王行不屑道。
那就没办法了
学院长只得长叹了一口气,其实他自己也不是不落一点好处,可要是王行真得不答应,他也没什么办法。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都不知道钱的重要性,恩怨这种东西又不影响他拿钱,先拿了再说啊
然而还不待学院长继续感慨,他就发现王行上前掂量了起金币,然后有些为难地问道:就只有金币吗,这也太重了吧。
自然是有的
学院长愣了下,从底下抽屉里拿出来一张卡片递给了王行。
卡片毕竟没有金币看得直观,所以他一开始才拿出金币
这是天青商会发布的不记名钱卡,里面存储有六千金币。
那就好,高然的事情学院长看着办吧。
王行拿着钱卡,和学院长打了声招呼以后扬长而去,只留下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学院长。
你答应他了?
一直在门口偷听的甘老黑着脸问道。
是
真是钻钱眼里了,因小失大。
甘老狠狠用手指戳了戳王行脑袋,有些怒其不争道。
而王行也只得讪讪笑笑,毕竟这些钱也真是不少,他可以拿来做很多事情。
在门口分别以后,王行前往金生十班,找到石栗和赵胧儿所在位置,就近做了下来。
开始听课。
上午没什么事情,中午王行索性找到甄莹,一起吃完饭以后前往武功阁寻找武技。
重点是找一门防御性质的武技,很快就找到了,是一门名为的二品武技。
这门武技可以在手掌上形成一种外凸的类似漩涡状的真力拟态,用以反射攻击。
确实适合王行。
有意思的是这门武技还需要前置武技八卦掌和碎山掌。
王行只得将碎山掌也兑换了过来。
总计花费了2200的贡献点,不过令王行有些讶异地是甄莹的玉牌里居然有接近两万的积分,想来大部分是在疗伤阁赚取吧。
这也算一种便利,估计学院也有看在舒云柔的面子上给吧。
如果真的换算成金币来买,那可就贵得很了。
这也让他感慨有个宝贝姐姐确实是个好事。
这种感慨让甄莹忍不住笑骂了他两句。
他又找了两门偏门武技,都是四品武技。
一种,可以使真力附着在牙齿上拟态出可伸缩长短的牙齿。
这是模拟毒蛇的牙齿构造创造出的武技,一旦咬住对手,牙齿便可伸长,用以更好地撕裂敌人。
一种,可以在额头上形成水晶状防护,用以头锤。
这也让甄莹目光有些怪异,她的阿行到底是准备走什么样的战斗道路啊。
对此王行自然是解说了一番,然而越说她的目光就越怪异,王行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