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往疗伤阁赶去。
在脑域里透过光幕看到那女人离去之后,红若有所思。
莹莹被一个神秘女人抓走了!
王行焦急的话语让舒云柔大吃一惊,面色立马阴鸷下来:就连护身灵物都无法使用?
是!
在舒云柔的追问之下,王行语如连珠般将其样貌描述了一遍。
谁知听完以后舒云柔紧绷的身躯反而是放松下来,莫名叹了口气:原来是她啊
谁?舒老师认识?
算是一个老对头吧。
说完,舒云柔微掐法诀,携着王行如凭虚御风般瞬间闪至半空。
只听风声大作,吹拂得二人衣衫猎猎作响。
下一刻,两人就已出现在醉华居的大门口,在王行的带领下前往三号包厢。
咚地一声,迫不及待的王行一脚踹开了包厢门。
正有一桌好菜,那女子正和甄莹吃饭,举止优雅。
王行怔了下神,这情况和想象中的好像有点出入。
啊,弟弟!
看到王行到来以后,甄莹眼前一亮,便要站起来。
嗡
红色真力如缤纷落樱,悠悠流转,压制了甄莹的动作。
果然是你!火织曦!
稍后一步踏入包厢的舒云柔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冷淡如冰道:竟敢挟持我可爱听话的好徒弟,我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现在我叫霍织曦哦
那名为霍织曦的女子面对舒云柔的诘问佯做失落道:真失礼呐,多年未见,一见面就这副冷冰冰的样子
说话间她动作可不停,一把将旁边的甄莹拉至自己身边,素手拂拢至其修长脖颈,微微握拢呈勾爪状。
对此,舒云柔神色平淡,似是没有什么担心可言。
王行异常焦急,但看到身旁的舒云柔异常平淡以后,也不由狐疑起来。
做吧,难为这堂堂的火族前圣女了,居然还殷勤给我们献上了一桌美味饭菜。
舒云柔示意王行,在其对面坐定。
说吧,你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舒云柔檀口轻张,浅尝辄止了一口饭菜。
这话我才要你才对呐。
霍织曦嘴角微勾,玩味道:一声不响地就消失不见,就连族内人员都不知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了呢?!
哼!
舒云柔不客气道:你这个裱子都没死我会死吗?!
你这种故作正经的闷骚女人也有资格说我?!
对于此话,霍织曦同样是气恼回骂了过去。
被霍织曦挟持住的甄莹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己的老师,张着水汪汪的大眼连打眼色。
——老师也真是的,先想办法让她脱离这个女人的魔爪呐
在甄莹打眼色之间,霍织曦又收敛起了气恼情绪,慢声道:
这人家都说呐,水族圣女和火族圣女虽然斗了多年,但却始终未分胜负。
两人比较起来,不仅容颜差不多,实力差不多,而且心计也都差不多。
霍织曦带着淡淡的奚落道:然而对于此话,我是一直不怎么服气的,所以闭关潜修,苦心造诣。终于,当我带着绝对的自信出关之时,就听到了你失踪甚至不知生死的消息。
霍织曦嘲弄一笑:这可真是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原来如此。
舒云柔若有所思道:所以你这个风骚的裱子找我是为了分个胜负出来。
何其可笑。
她嗤笑一声:如今你我都已是前任圣女了,还计较这陈年往事又又何意义呢?
轻描淡写的话语令霍织曦陡然气短,她深吸了口气,勉强回复了冷静,微声道:
回答我的问题,水云柔!为何会无故失踪,又为何会在这小小的扣山城蜗居多年!
你可知我找你找得有多么辛苦吗,你这个烂货!!
舒云柔细长眼眸微微眯缝起来,明白其情绪有失控的迹象,只得收起嘲讽,认真道:
当然是为了寻找更有价值的东西,或者说是人!
人?就是我手里这个小女孩?
霍织曦喃喃道,颇有些狐疑道。
没错!
舒云柔傲然道:我寻觅多年方才找到,她是这世界上最珍贵的瑰宝,必能完美继承我的衣钵,在我的教导下焕发这世界上最璀璨的光辉!
老师
听到舒云柔毫无保留的赞扬话语,甄莹有些感动,水润大眼眸里有波光潋滟。
未来,我这徒弟必将名扬于大陆之上。届时,你那火族又算得了什么,你一个小小的霍织曦又算得了什么,嘿!
舒云柔话锋一转,开始奚落了起来:倒是你,都一把年纪了,连个能传承自己一身所学的好徒弟都没有,当真是遗憾呐!
你放屁,你才一把年纪了,我可是永远的十八岁!
霍织曦满是怒火道。
——原来关注的重点在这呐
一旁默然观察的王行有些无语,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的关系有点复杂,算是亦敌亦友的那一种。
接着,舒云柔啧啧奚落道,无瑕玉颜上满是嘲弄笑意:未来人家都会说,虽然水火双姬相斗多年不分伯仲,但水姬培养出的徒弟可要比火姬强得多咯
她摇头晃脑,颇有青春灵动的狡黠气息,看得王行一愣一愣地,他是真没见过舒老师这副样子。
你这女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自大呐!
那对面的霍织曦不服气道,然而还是一把抓住了甄莹的皓腕,开始闭目细细感知了起来。
良久,她才睁开双眼,不可置信道:这怎么可能,竟有如此出众的天赋,和你比起来也不遑多让了!
呵呵
舒云柔愉悦笑了起来:知道了,就从哪来的回哪去吧,静待你火族的没落就行了。
你!
霍织曦再也压抑不住自身的愤怒,双目喷火道,就连身子也都开始颤抖起来。
一旁的王行怎么看也觉得其是有些气急败坏了
好!你等着!
良久,霍织曦才咬牙切齿道:不就是一个能传承衣钵的徒弟吗?!
又有何难?!
不待话语落下,她就甩开了甄莹,化作缤纷落樱散逸不见。
老师,这个女人对我好粗鲁啊
待其从视线内消散,甄莹连忙跑到舒云柔身边一把抱住,大眼水汪汪地嗔怒道。
唉呀,乖徒弟不哭。
舒云柔连忙柔声安慰了起来,良久才怅然叹了口气:是我连累你了,她就连你也迁怒上了
正巧都没吃晚饭,几人就着一桌精美饭菜吃了起来。
想比较起两女的优雅姿态,王行可就是放开手脚大快朵颐了起来。
经过一天艰苦训练的他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
弟弟,你刚说我是你在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是发自肺腑的话吗?
就在这时,一直关注王行的甄莹面带羞赧地问道。
什么我刚好像什么都没有说啊
嘴里塞满食物的王行含糊不清道。
你!刚明明就说了的!
甄莹看着又在装傻的王行气恼道。
你听错了吧
王行又是一顿狼吞虎咽。
吃吃吃!就知道吃!迟早吃死你!
彻底气愤的甄莹一脚就狠狠踩在其脚面之上,将之给踩的龇牙咧嘴起来。
然后冷哼一声后将玉颈偏转至一旁。
——唉这怎么又生气了啊
王行无奈叹了口气,暗道莹莹姐最近怎么越来越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