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轮帮驻地。
彭金龙站在一颗大树下,面部表情在一片幽暗笼罩之下看不真切。
咻!
翅膀扑腾声响起,一只雪白信鸽落在了其肩头,他自信筒内抽出信件就着昏暗的灯塔光芒仔细查看了起来。
正德帮帮主外出归来,此前曾遭遇仇家袭击,已重伤昏迷?
彭金轮抬起头颅,露出锋芒毕露的双眼,轻笑出声:又给我装,还真以为我会上当吗?
他挥走信鸽,在一片昏暗当中悠悠踱步起来。
次日训练当中,王行在和彭蛟闲聊当中了解到外城的部分局势。
外城十帮中野狼帮是最强大的帮派,因为其帮主可是液宫圆满境强者,只待其进入液轮境即可获得在内城开帮立派的资格。
他也就是景逸鸣的父亲。
其次是青葵帮,虽然其老爷子多年前曾身受重伤,但毕竟余威尚存。
这也是肖薇所在的帮派。
而金轮帮驻地周边,与其敌对的则是正德帮,两个帮派终日火拼不休,都想吃下对方。
还有两个帮派,则是大刀帮和义气帮。
前者是金轮帮的盟友,后者则是正德帮的盟友。
这四个帮派辖下势力范围犬牙交错,互相比邻,所以争斗是在所难免的事情,这是客观形势导致的。
至于其他的帮派也不在王行的关心范畴之内,彭蛟也不太关心。
一周后。
特训房内,王行诧异看着面前几人,疑惑道:你们也是来训练的?
面前是墨松战青阳吴放三人。
哎呀听说兄弟在这训练,恰好这两人也要来此训练,就一起来了。
吴放兴冲冲地搂住王行,解释道,同时和身旁的彭蛟打了声招呼。
没错,真男人的世界,又岂能少得我墨松的身影呢?
墨松激昂出声,随即奚落道:不过看这样子,你还是个细狗哪!
你放屁!
不满的王行立马掀开臂膀,竭力让肱二头肌高涨一点,嘲笑道:谁是细狗还不一定哪!
是有点成果,不错。
若有所思的战青阳捏了捏王行的肌肉,点了点头,他本来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过来的,但现在也生出了一点兴趣。
王行小兄弟还是待会在和他们叙旧吧。
笑眯眯的彭金轮温和道:接下来还是得给这几位小兄弟检测一番才是哪
随即金轮四虎开始重复王行之前的步骤,同时颇具专业性的话语也让几人开始心悦诚服起来。
当然,重点是真男人那一套说辞。
不管性格怎样,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自然很吃这一套。
直到极限重量训练——
王行眼中有神光闪过,拉住了又是欲言又止的彭蛟,示意其稍安勿躁。
然后对着几人说道:你们几个细狗究竟行不行哪,我初次就蹲了五吨杠铃,还是五次。
真的假的,就你这细狗样?
墨松有些狐疑道。
哼!你不行,不代表别人就不行!
王行双手抱胸,傲然说道,双目中满是睥睨锋芒。
好,那就给我上五吨的重量!
墨松当即点头道:他行的我就行!
既然墨松都这样说了,那我自也不能露拙!
战青阳沉声道,在肉体强健方面,他自信也不会比任何同辈差!
我
吴放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王行,最终还是不示弱地说道:我吴放也不是甘居人下之辈,一样!
有志气!
金轮四虎齐齐竖起了大拇指,随即召集人手,要开始同步进行。
——原来也是个腹黑的人!
彭蛟有些无语地扫视身旁一脸从容的王行,王行对其目光视若无睹,正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他一点都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呕
片刻后,三人齐齐呕吐出来,仿佛就连肝胆都要给吐出来一般
唉呀,这怎么还都吐出来了,就这么差劲吗?
王行居高临下地俯视趴伏在地的几人,冷嘲热讽道。
兄弟你是不是故意坑我们
吴放痛苦道:人与人之间难道连一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了吗
他悲声控诉。
你肯定在吹牛,就你境界最差,凭什么能蹲五吨!
恐怕是只有一两吨吧!
同时怒目过来的还有其余二人,满脸的不服气意味。
哼!
王行懒得解释,只是戏谑道:真男人的世界又岂是区区凡夫俗子所能理解的!
说得好!
老二彭勇慷慨激昂道:什么叫真男人,那是站在所有男人顶峰之上的男人,只是区区几个深蹲就如此萎靡不振,几个小兄弟还是有点孱弱哪!
老大笑眯眯地接腔道:你们还有力气继续么,王行小兄弟第一天可是进行了足足有四个小时的极限重量训练。
至于王行的真实负重,他是只字也不提!
自然是没问题
几人在王行满是奚弄的目光下艰难直起身子,没办法,今天要是怼不够四个小时,肯定是会被王行这坏东西没完没了的嘲笑的
——哎呀,这就是虐待别人的快感吗?
王行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金轮四虎,开始殷勤帮忙起来。
野狼帮驻地,会客厅。
野狼帮帮主景啸天一脸威严模样,满头刚硬发丝扎成冲天狼尾状,胡茬浓密。
他嘴角微扬,看向自己身旁的儿子,沉声道:这么说,你是发自内心地喜欢肖家那个小女孩了?
没错。
景逸鸣感慨道:她真的很漂亮,性格我也很喜欢,如能娶她为妻,此生定当无憾。
深刻了解自家儿子脾性的景啸天无奈摇了摇头,但也架不住这小子天天央求,只得应道:
好吧,明日为父就亲自往青葵帮走一遭吧,相信凭我和肖老的交情,此事还是问题不大的。
说话间他显露温和笑容。
谢父亲!
景逸鸣闻言大喜,兴奋地抓住了景啸天的双手。
景啸天哑然失笑,作安慰状轻拍其双手以作安慰。
又是一番谈话以后景逸鸣施施然离去。
景啸天收起慈和笑意,一脸深沉注视着景逸鸣离去的背影。
此事对我野狼帮也算有利。
他喃喃出声。
没错。
不知何时景啸天身旁出现了一个中年男子身影,其样貌冷峻带着丝丝阴沉之意,出声道:
在这扣山外城,最强大的帮派当属我野狼帮,其次就是这青葵帮。
所以如能借联姻之情逐渐蚕食青葵帮,未来我野狼帮未尝不能成为扣山城第六大家。
说得没错。
景啸天负手而立,赞赏道:一纸婚约只是开头,借此机会加深两帮之间的羁绊。一旦开头,以后两帮子弟之间的婚事难道还能少得了吗,以此图后效倒也不错。
甚好,而且恰好逸鸣也确有此意。
那阴沉男子接腔道。
他?景啸天失笑道:我还不了解他吗,不过就是三分钟热度,一旦得到恐怕就不会再珍惜了。
那男子没有回话,毕竟此事乃是家事范畴,没什么好插嘴的。
良久。
他询问道:帮主何时可进阶液轮境?
这才是重中之重,一切谋划脱离实力那都是在空谈,不切实际。
难呦。
他长叹一声,转折道:即使有高家的资助,恐怕也得大半年时间才行哪。
那男子闻言激动道:区区半年,不过是眨眼之间罢了。
唉,与高家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唯有牢记谨慎二字方可艰难求存哪
他自语道,但眸子里自有一番桀骜之光流淌,显露自己倒也没有那么惧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