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品尝它的人,不知不觉中就加快用餐进度。
进而提高餐馆的翻台率。
魏平安空间里的盒饭,可都是京城多年前的知名大厨拿手的手艺。
京城是天子脚下,在那个年代能被称做大厨,还是拿手绝活。
可想而知其味道到底如何了。
魏平安存货很多,给小犹太婆孙的,就是东四六条一个私房菜厨子的拿手菜式之一。
私厨是自宫廷御厨传承而来,没有固定的菜系,属于混搭的那种。
每一个厨子都有拿手手艺,游走在高官富商府邸,自带家伙什儿,用东家提供的食材做一桌美味佳肴。
手底下没点功夫可来不了这个。
后世演变成的,就是私房菜馆。
不过手艺一代不如一代,铜臭味的追逐,让以手艺为本的厨师行业,也变了质。
甚为可惜。
这也是为什么魏平安一直执着于逮着好厨子就让人家往死里做拿手菜的原因了。
“吃完了?”
“嗯。”
小犹太苍白的脸蛋有了红色的点缀,玉女掌门的风采终于有了一丝恢复。
“喏,修好了。”
“啊,真的吗?这么快?”
“是否修好,跟快不快,没有关系吧,试试不就知道了?”
插上电源,打开。
闷热的房间里,空气立刻就滚动了起来。
虽然依旧是热风,但总比死寂沉沉的闷热强得多了。
“谢谢你……对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呢?”
这会儿,小犹太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这个好人邻居的名字呢。
“魏平安。”
魏平安伸手,跟小犹太握了握。
小犹太的手指微凉,柔软无骨。
嗯,该死的,漂亮的,软骨精。
“我叫阮梅。”
小犹太是粤语音译,她的绰号其实是‘悭妹’。
人家本名叫阮梅。
其实魏平安早就心知肚明,很早之前就通过智脑红后查阅到了阮梅和她的彩婆婆的信息资料。
“都是邻居,以后有什么事就喊我。”
“好的,谢谢你,魏大哥。”
按照年龄,魏平安当他阿爸都绰绰有余了。
甚至于,魏平安的实际年龄不比彩婆婆小多少岁。
但奈何魏平安心态年轻啊。
回到自己屋里。
“这就上手了?”
黑眼镜躺在自己屋的下铺,开着门,看着魏平安笑的很古怪。
“唉,小见多怪,都是早晚的事儿。”
魏平安也是大言不惭。
刚摸了曾经渴望的那个玉女的小手,心情正舒畅着呢。
正说着话,就听到走廊里传来拖拽家具的声音。
魏平安转身看过去,就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正憋红着脸铆了劲儿在推一个原木色的双人沙发。
看沙发腿和漆色下的痕迹,显然是个二手的,重新刷漆的家具。
不过那姑娘眉梢未开,是个一手的无疑。
一个颇具姿色的美少女独自一人拖拽一个沉重的实木二手沙发。
嗯,必须要引起一段遐想。
要知道昨天才是大楼开启的第一天,截止到今天,最多也就是有住户住了一天而已。
即便是魏平安这种走后门的特殊存在,不也只是提前安排人来装修,也没过来住嘛。
“要帮忙吗?”
方芳抬起头,看到一个英俊有气质的青年。
小心脏就突然砰砰跳了两下。
打工的这些年,方芳不是没见过帅气的小开、二代,但心知贫富差距明显,一点那种心思都没有。
可她毕竟正值妙龄,也到了可以成家的年纪了。
豆蔻年华,谁又没有在夜深人静时,对自己另一半幻想过呢。
面前这个青年,看似温文尔雅。
恰是完美重叠了中途撤学耿耿于怀的方芳的梦中情郎的模样。
之前她满腹气郁,因为跟玲姐和两个妹妹讨论大哥方展博的事情而摔桌子回了家。
气冲脑壳之下,做出了把给大哥准备的家具丢出去的想法。
可想而知其气愤程度了。
这会儿突然遇到心仪的邻居,莫名的竟然气消了……
“啊,谢,谢谢。”
魏平安搭了把手,帮着方芳把木头沙发倒扣在电梯旁边,进入步梯的那个墙侧。
“我就住03,咱们也算是邻居,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喊我。”
同样的话,告诉了方芳。
“嗯,谢谢你了,要是我一个人,还真搬不动。我就住最里面01室。”
方芳一点没有之前跟玲姐争执时的泼辣。
也没有赌气上来非要把留给大哥回来睡的沙发丢出去的冲动劲儿了。
魏平安又回了屋。
黑眼镜起身,主动去关了门。
“瞧你忙的,我感觉比做任务还用心多了。”
“女人嘛,是要哄的,不浪费点精力成本,怎么抱得美人归。”
“我觉得,用钱砸就可以了。”
黑眼镜耸耸肩。
他说的在理儿。
这里可是贫民区的廉租大厦。
但凡有点背景和实力都不会来这里。
毕竟这里住着三教九流。
好处是,这里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申请得到的。
并不算底层中的底层。
毕竟廉租大厦也是有租金需求的。
太贫穷的,付不起几百租金的,连这里的申请资格都没有。
只不过魏平安是个例外。
把一个单位打通后,装修成奢华单身公寓的,这栋廉租大厦估计也就这一户。
“用钱买来的,没那么大的乐趣。”
“奇怪的情趣,唉……”
黑眼镜叹了一声。
“车钥匙给我,我出去散散心。”
魏平安把钥匙丢过去。
廉租大厦下面有物业,有商铺,地下停车场也有三层。
估计这里真正的住户里,也就魏平安这两个单位买了车位,停了两辆车。
一辆LC60,一辆黑眼镜之前的破面包。
黑眼镜要出去,自然开LC60。
要不是魏平安心血来潮,那辆破面包,他是要直接丢了的。
阮梅在家跟婆婆收拾了房间。
听到对面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正好婆婆打开电视:“咦,怎么电视没有彩色了啊?”
“哦,婆婆,待会儿我找人来修一修啊。”
“你说,对门的小魏会不会修电视机啊?”
“不知道啊,刚才听到他好像是出门了。婆婆,我们总麻烦人家不太好吧,待会儿我去找个维修工问问呀。”
“嗯,去吧。快点修好它,没了彩色,都没法看电视了。”
彩婆婆是懂得享受的。
阮梅有点心疼钱,可该花的她也是舍得的。
何况今天确实省了好大一笔呢。
电风扇修好了,没花钱。
搬家公司没给搬上来,也省了好几百呢。
就拿……60块,不,最多80块来修电视。
阮梅打定了主意。
作为一个女孩子,她看似迷糊,实则都是装的。
自己长得又不丑,对方怎么一见面就这么善心帮忙呢。
还给自己拿盒饭,又免费修电风扇的……
她怕免费得到的太多,到时候没法拒绝。
毕竟她是最了解自己身体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不想祸害别人,也没有精力去谈恋爱。
她要攒钱,以防自己万一突然死了,婆婆既没钱又没人照顾。
来到佣工扎堆的市场。
街边有很多打零工的,大都是哪个纸壳子写上自己能做的业务,然后等人上门来问。
嗯,说是上门,就是凑上前来就可以了。
毕竟没有店铺,没有门户。
阮梅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了正在跟损友大师兄下象棋等客户的方展博。
方展博学徒就是修电器电视。
现在也是靠着这门技艺,饥一顿饱一顿的混日子。
亲眼目睹父亲被人打死,又经历了很多物质和精神的摧残,方展博此时正处于人生最迷茫的低谷期。
整日游手好闲,得过且过中。
阮梅砍价堪称没脸没皮。
方展博要价100块修电视,还不包零件,阮梅就敢立马砍价到50,还要包零件。
如果魏平安看到,一定能笑死。
最终,还是拉肚子的损友大师兄为了不饿肚子,想要吃叉烧饭,半推半就50块成交。
大师兄其实是方展博的半友半徒,一些上点技术的,就干不了。
方展博算是他的御用技术工。
来到阮梅的家中。
大师兄开始拆卸老式电视。
方展博嫌弃屋里太热,想要瓶汽水喝。
底层社会人士的习性,就是有便宜就沾。
得不到便宜,创造机会也要抠搜点小便宜。
这种陋习被方展博模仿的惟妙惟肖。
拆了电视,找了个借口,两人搬着电视来到电梯口附近的空地上。
磨时间。
不当着雇主的面儿修电视,是游击类维修工的潜规则。
不然到底换没换件,换了什么件,真正的问题是什么……
关键,最后怎么要价呢。
不拖点时间,怎么显得自己付出的劳动和技术,跟要价成正比啊。
方展博在看报纸,彩婆婆不放心他们,坐在门口扇扇子。
“婆婆,怎么不回屋啊?”
方婷从里面走出来,跟彩婆婆打招呼。
刚才帮着彩婆婆和阮梅搬家,两家也算是熟悉了。
“屋里热,我在外面坐一会儿。你要出去啊?”
“嗯,我去买菜。”
大师兄百无聊赖的看过去,顿时眼睛一亮。
“喂,美女哎,正点!”
“且,一个小犹太,干干巴巴的,也叫正点?”
方展博现在的审美,就是那种蜜桃臀、打波霸的,才算是正点。
微胖界的美女,才是真美女。
小犹太这种瘦麻杆型的,压根就不可能是他的菜。
“不是啊,是从里面,那个屋里走出来的……”
方展博挪开报纸,顺着视线先看了看最里面那个屋的位置,又扭过头看向电梯方向。
只看到了一个背景,和即将关闭的电梯门。
不以为意的又拿起报纸。
“唉,没想到风水这么差的地方,竟然还有这种档次的美女,真是可惜了。”
“你又懂?”
“我研究过装修大全的嘛,当然懂了。我跟你说……”
大师兄听方展博质疑自己风水大师的水准,当即不满的想要表现:“这里风水真的不好,特别是那一家,最不好了。”
“哼!”
方展博不以为意的笑笑,眼睛都没离开报纸。
“我跟你说,这里的风水,做正三煞,第一煞,鸡犬不宁,第二煞,家破人亡,第三煞呢,绝子绝孙……”
方展博嘲笑了一下:“啊,多亏我没住在那儿,哈。”
“那你说我们住的那儿怎么样?”
“我们住的那儿还用发愁吗?”
大师兄语重心长的道:“我们住的地方,好正点的,呐,正是车如流水马如龙,两条聚气在当中,住个三年和五载,保你富贵不受穷。”
如果旁人不知道,还以为这俩住的地方是什么风水宝地呢,觉想不到会是大桥洞子。
熬了时间,弄好了电视,方展博还趁机打算讹阮梅100块钱。
还是大师兄,为了吃饭,也可能是心中良心未泯,依旧要了五十。
不过也是抬高了嗓门喊了两声,催促阮梅数钱快着点。
“留着五十块买冥纸吧。”
方展博气不过,都这会儿了,起床气还没消呢。
自己多讹一点的目的没打成,对着软弱可欺的阮梅就是一顿输出。
回过头,正要出门,一只大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方展博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再回过神来时,双脚已经离地,胸闷气短,眼瞅着就要背过气去了。
大师兄虽然怕事,但关键时刻却没有掉链子,一边想要掰开魏平安的手,一边还在祈求和周旋。
看样子也是急的不轻。
如果但从合伙做生意来分析,这种表现有些过了。
想来确实是把方展博当成了朋友相处。
毕竟是真的在心里拜过师的嘛。
这时,玲姐拎着垃圾走了出来。
她也听到了动静。
之前她听方敏说看到有个很凶的人在阮梅家里,有点像是大哥,还不以为意。
觉得肯定是方敏小丫头想大哥了,产生了幻觉。
香港这么大,人这么多,自己报警找警察都不一定有结果,怎么可能在这里遇到?
但凡事就这么凑巧。
她一扭头,就恰好看到被魏平安按在墙上憋的脸红脖子粗的方展博。
虽然隔了一年多没见,但她还是第一眼就认出这个人就是方展博。
“展博?”
“你,你快放开她……”
其实在玲姐喊出名字的时候,魏平安已经松手了。
嗯,或者准确点描述,在玲姐喊出声音前,魏平安已经松了劲儿。
《四合院之苏木逢春》,真正写四合院京城风味儿的日常生活,可以逐渐肥硕,可以宰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