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舒眼眶一热。
“你能来我已经很惊喜了,干嘛还带东西。”
明明他学习工作都忙的要死,却还是抽空来送机,甚至给她带了礼物。
不可谓不用心。
才相识不到一个月,秦轩就能如此用心的对待她。
倒是乔弘琛,永远无视她的付出。
把一切当做理所当然。
上辈子果然是接触的男人太少,把乔弘琛当成宝贝疙瘩了。
现在看来,很多男人比他强的多。
“这是我的心意,你一定要收下。”他说:“不仅仅是给你的,还有给巧巧的,回去肯定用得着。”
“谢谢,谢谢你的用心。”
夏清舒千恩万谢收下。
被人重视的感觉,真的不一样。
“时间不早了,你快进去吧。”他笑了笑:“一路平安。”
“你也是。”
“对了。”
秦轩认真道:“如果顺利的话,我可能会跟乔医生一起回国,去庆城发展也是我的选择之一,到时候我们很有可能会再次见面的。”
会,当然会。
她想到前世他惨死的模样就心痛。
就算她没有来这里,他最终也会走向庆城,成为医院的知名骨科大夫。
“那我可要好好准备面馆。”她说:“不能到时候你来了
我连招待你的地方都没有。”
“一言为定。”
秦轩伸出带着毛线手套的手说:“不能出尔反尔。”
“我答应你了。”
夏清舒回握。
告别秦轩,她提着行李吭哧吭哧的回到了候机楼。
幸好今天的天气不错,飞机按时起飞。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巧巧明显放轻松了很多。
母女两个上飞机就开始睡觉,一直睡到快要降落。
“各位乘客,请带好你的随身物品。”广播里循环播放飞机落地后应该注意的事项。
很显然,这里只有她跟领队以及几个半吊子的人能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马上要降落了。
机舱内的气压改变。
随着起落架落地,打开舱门,夏清舒带着巧巧走下悬梯。
狠狠的吸了一口空气。
微微潮湿的,带着泥土气味的,属于庆城的味道。
她回来了!
“等一下啊,我们直接回学校。”领队嘱咐:“各位注意倒时差,好好休息,休息的差不多之后再着手进行工作吧。”
毕竟他们去外面也不是纯粹在旅游。
而是要学习交流增长文化的。
每个人回来必须交报告。
这让夏清舒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于清闲了。
坐着学
校找来的汽车回家。
远远的,她就看到了婆婆担忧的眼神。
明明走了还不到一个月,老太太仿佛直接苍老了五岁。
夏清舒于心不忍。
当车稳稳停在大院门前的时候,门外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在他们看来,能去国外学一圈的人肯定掌握了不少知识,绝对是高级的知识分子。
这样的人是要受到追捧的。
车里其他人忍不住有些飘飘然了。
都是被捧着长大的,谁没有点虚荣心?
于是故意赖在车里不下来。
就想让下面的人“请”。
夏清舒看不惯这种做派。
带着巧巧下车。
随后在众人的目光中,把行李全部搬了下来。
明眼人都能发现,她走的时候带了一个包袱,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很多东西。
棉布袋上面甚至印着外国字母。
里面肯定装的外国货!
“清清!”
赵桂美惊喜道:“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
她问:“怎么样?那里的生活会不会太苦啊?弘琛呢?”
夏清舒把婆婆带到一边。
“妈,说来话长。”她说:“最好回家再说,他没跟着我一起回来。”
赵桂美懵了。
自己盼了那么久的儿子儿媳,竟然没有一
起回来。
她甚至都不知道他腿上的伤有没有好。
“行,咱们赶快回去。”她说:“人多眼杂,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编排咱们呢!”
这些天她算是明白了,大院里的街坊邻居们其实嘴很贱。
有的人看起来随和,实际上心里根本瞧不起人。
自己儿媳妇就是被他们这些人给磋磨的!
“来,我帮你弄行李。”赵桂美自信道:“我可是做农活的一把好手,搬东西最擅长了。”
夏清舒也没有推托。
毕竟……
她一个人确实拿不完。
几个装的满满当当的棉布袋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怀疑。
“巧巧妈,你这是装的什么?外国货?”有人问:“咱们别这么见外,打开给大家看看呗?”
夏清舒白了他一眼。
里面装的虽然不是多贵的东西,但绝对是如假包换的外国货。
光凭借着这一点,不造人嫉恨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她还买了一些贵重的东西带回来。
用脚后跟都能想象得到他们会说什么风凉话。
“看这个干什么。”
她说:“你们是想看看我家那口子换下来的衣服?想看也无妨,只要你们不嫌弃脏的话。”
“毕竟双腿骨折等于瘫痪,免不了要在
床上解决。偶尔沾上了什么……”
话音未落,众人脸上一致露出鄙夷嫌弃的神情。
晦气!从医院带回来的东西!
因为心中有这种迷信,所以他们不敢向前。
夏清舒顺利把所有东西搬回了家。
家里的陈设没变,还是原来的感觉。
“这真是我儿的不干净的衣服?”赵桂美震惊。
她记得儿媳妇挺要强的,怎么可能连衣服都懒得洗?
“当然不是。”
夏清舒笑道:“这都是我为了搪塞人找的借口,我要是说这里面都是土特产,他们要么伸手要,要么动手抢!”
为了保险起见,她只能撒谎。
婆婆听后拍手大笑。
“我没看错人,你机灵着呢!”她说:“其实没错,村里经常发生这种事,谁家的自留地要是长了好果子了,准被人偷!甚至被人下毒,心血全没了!”
城里跟村里也是一样的。
“你看,这都是我买回来的。”
夏清舒把口袋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沙发上。
花花绿绿的包装,加上拐着弯的外国字母,赵桂美愣住。
“这些都是啥啊?”她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