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51章 想换脸的纸人偶
    我呼吸一滞。

    那尖细阴冷的声音,让我由衷的生出一种恐惧感。

    这声音的主人明显不似活人!

    尤其她发出声音的位置,还是在天花板上!

    我动作有些僵硬的抬头。

    此刻明知抬头可能会受到惊吓,但不抬头亲眼确认天花板上是什么东西的话,我会更惊吓。

    只见我料事如神,天花板上果然趴着的不是人。

    那是一张白纸糊成的人偶,脸上粗劣的涂脂抹粉,黏贴了小儿作画般制作的眼耳口鼻等器官,诡异且丑陋。

    在白纸糊成的皮下面,是麦秆做的骨架。

    此时那人偶仿佛活了一般,正垂头,利用那黑纸剪裁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

    她的双眼甚至不一般大,一只大一只小就算了,黏贴的位置也很诡异,一只还挺正常,在眉毛下面端端正正的,另一只竟然已经贴到鼻头旁边去了!

    这张白惨惨拟人般的脸,在空旷的别墅里,伴着婴啼般的哭声,自然而然的形成恐怖谷效应,尤为惊悚。

    我倒抽一口凉气,后背上的汗毛凛然全竖起来了。

    这特么简直比见鬼还可怕。

    我发誓,当时乍然见到林思源时,我都没有现在这么惊惶无助。

    此刻我本能的想逃,想叫醒卫渊求救。

    然而莫名的,我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全身上下不听使唤,喉咙也堵了一团棉花,发出不声音。

    天花板上传来纸张摩擦的声音:“哗哗……”

    我喉咙滚了滚,知道那是纸人偶在动,她可能要下来了。

    然而不等我鼓起勇气再看那纸人偶一眼,天花板上已经空了。

    下一瞬,人偶尖细的声音骤然在我耳边炸开:“你看我看的这么专注,我长的好看吗?”

    室内温度骤降。

    明明刚才还二十多度,十分适宜,此刻我却感觉如坠冰窟,整个人都变成纸人偶的玩物一般。

    危机感席卷全身,如同砂砾粗粗从我的心尖上划过,留下道道血痕。

    我哪敢说丑?

    只能僵着嗓子道:“好,好看。”

    “你看仔细了?”

    那张惨白的脸猛然从我身后,飞到我面前!

    几乎是一瞬间,我面前便多了那张恐怖到让人想尖叫的脸!

    她距离我不足一厘米,几乎如同一张面具,快要贴在我脸上。

    我出于本能,想后退。

    脑子里莫名出现一个念头,如果被她那张脸贴在我脸上,今后我们两个就会换脸,我变成她,她变成我。

    这危机预警十分强烈,几乎充斥我所有神经。

    然而此刻,我除了吓得头

    皮发麻,两腿发颤,竟是一步都动不了,更别说逃了。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不断凑近我,那张纸壳糊的大脸带着莫名的兴奋,朝我贴上来。

    她真的想跟我换脸!

    一时间,我几乎是出于本能,将所有注意力都凝聚在脸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希望这鬼酬能化成面具盔甲,防御一二!

    这个念头涌出的同时,盘桓在我体内那股鬼酬带来的凉意气流,便感应到我的想法,齐齐朝着我脸上汇聚。

    与此同时,纸人脸已经覆盖在我皮肤上。

    只觉一阵火辣辣的刺痛,遍布我整张脸,仿佛有人往我脸上泼硫酸一般,痛得我想发狂尖叫,想满地打滚。

    然而我被纸人偶控制,身体已经发不出声音,也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一道刺耳的尖叫,猛然从我嘴里发出来!

    “啊啊啊!好烫!什么东西!”

    声音尖细,竟然是出自纸人偶。

    她的尖叫声犹如一颗石子,猛然打碎了平静的湖面。

    霎时间,整个房间都‘活’了过来。

    刚刚被我吓的滚到一旁的‘夜啼叉’,哭得声音更大。

    原本沉寂的槐木柜子里,纷纷发出细碎不满的叽喳声。

    仿佛这柜子里是个巨大的饲养笼,里面养了各种

    各样奇怪的东西。

    此时伴随着细密的叽喳声,柜子发出框框的声音,里面有东西想冲出来。

    却碍于柜门上的黄铜锁,无法逃离柜子,于是砸门声更加剧烈。

    整座沉甸甸的实木槐树柜,被砸的晃晃悠悠,仿佛关在里面的东西此时达成了某种共识,大家齐心协力摇晃柜子,只要这柜子倒了,大家就能逃出来了!

    纸人偶似乎也没想到她会闹出这么大动静来,此刻哗啦一声,纸脸猛然飞离我的面孔。

    她黑纸贴合的眼睛仿佛有了神态,我竟生生从她怪异的五官分布中,看出强烈的惊恐。

    只是那惊恐不是因为身旁框框作响的槐木柜,而是对着另一个造型古朴精致的独立柜子。

    那柜子只有半米多高,木质明显跟一旁笨重粗大的槐木柜材质不同,似木似铁又似石。

    即便我没有靠近触摸过那个柜子,此刻柜子传递的丝丝寒意,也无声的在整个房间里蔓延。

    那柜子安静的出奇。

    可越是这样,我越能透过纸人偶对这独立柜的畏惧,感知它的危险。

    此时没了纸人偶的控制,我的身体和声带已经恢复如常。

    我慢慢后退,本能的想离柜子远一些,更想抓紧逃离这间恐怖的屋子。

    然而

    那柜子距离房间门不足半米。

    我只能往房间另一侧的窗边退。

    那纸人偶和夜啼叉与我的想法殊途同归,它们也在默默往窗边退。

    好在卫渊家住的是别墅,这里是一层,如果是住的高层,此刻我真是骂娘的心都有了。

    纸人偶力气小,身子脆,打不开沉重的玻璃窗。

    夜啼叉圆滚滚的,也没有手。

    它们守在窗边无计可施,只能齐刷刷看向我。

    我被纸人偶看的透心凉,那双渗人的眼睛依然丑陋的贴在不同的位置。

    然而我又一次看懂了,她在向我求助,希望我帮她打开窗户。

    我自然是大人不记小人过。

    就在我轻轻打开窗户,想无声无息的跳窗离开时,那个安静如斯的独立柜,猛然喷出一团血红色的雾气,一瞬便将窗户封死。

    我心道不好,这猩红的颜色,一看就代表危险。

    这雾气沾染必定没好事。

    纸人偶也身形一顿。

    她跟夜啼叉此时犹如备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