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之上。

    有一处神秘的空间，名为虚境。

    这是一处由人之上的强者们合力所开辟出来的空间。

    当李寒衣破境，破碎虚空之力激荡的一瞬间，这一平素较为安静，只有几道似乎在沉睡的身影，坐落其中空间里，其中有一人，猛地睁开了双眸。

    一丝凌厉，划破时空的可怕剑意，其眼中暴射而出。

    第七王座，独孤。

    有几道同样被惊醒的王座上的身影，见道剑圣独孤站了起来，并撕裂空间，一步踏出了虚境，便重新闭眸继续沉睡。

    “来了！”

    李寒衣破境，江北的问剑自是有些虎头蛇尾的，无疾而终，但看见虚破被踏破，那一道凭空出现在李寒衣上空的身影时，所有饶眼眸中都露出了凝重。

    来人尚未出身，但只是往那儿一站，很多人竟是连眼都睁不开了，感受到了一股刺骨的剑意，如坠冰窖。

    就连大宗师，除了领悟了奥义者，在这人来到的这一瞬间，都只能闭上双眼，不敢再多看。

    “剑圣，独孤，剑二十三！”

    看到李寒衣头顶上这一人，江北和张三丰、西门吹雪等认出了来饶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暗黑王座二十七。

    剑圣独孤，排名第七。

    就连他们也没想到，李寒衣的破境，不仅引来了黑暗王座驾临，而且来人竟然还是排名前十，名列第七的剑圣，独孤剑。

    一位当年只是大宗师境，便可以凭借一式剑二十三，直接威胁人雄霸的剑道至强者。

    踏入人之上，碎虚的独孤剑，其可怕，自然不用。

    若不然，也不会在皆是无敌强者的黑暗王座中，拿到第七这么高的排名。

    “李寒衣，危险了！”

    见到黑暗王座中，驾临的竟然是独孤剑后，江北和张三丰等人皆心中有些焦急。

    但是，人之上这战斗，哪怕是他们，也是插不得手的。

    人之上，碎虚无上，这差距，可不是一点丁点，哪怕是人巅峰，神游至境的张三丰，亦不能摄其锋芒。

    “独孤剑！”

    而李寒衣，看着这个熟悉的身影，眼眸中则露出了强烈至极的杀意。

    这一道身影，李寒衣并没陌生。

    更非首见。

    因为，她师父李长生，当年尝试踏破虚空时，被来自虚无中的一剑斩杀的那一瞬间，站在李长生背后的李寒衣，惊鸿一瞥间，见到过这一道身影。

    “恨？”

    “多么卑微的情绪啊！”

    捕捉到了李寒衣眼眸中的那一缕恨意，似乎也忆起帘年苏醒时，随意注视了人间一眼，恰好见到有人欲突破，便信手一击将那个资还不错的剑客给直接终止在了碎虚前时，其身后那道的身影，剑圣独孤剑不由得笑了。

    曾经，他也是有着过各种情绪。

    但是，当年一剑问雄霸，几近殒落，后得以入黑暗王座，登临真正的绝巅后，他方才明白，原本，看似强大的情绪力量，在真正的无敌面前，什么也不是。

    所以，这些年来，他完善剑二十三，并在这个基础上，创出了剑二十四，以身成域，以及剑二十五，无我之剑。

    剑出，除了王座靠前的那几位绝世妖孽外，下尽俯首。

    “战！”

    李寒衣，握紧了手中的铁马冰河，剑指独孤剑。

    哪怕不为阻路，只为李长生，她亦要斩出这一剑。

    剑气无尽，虚空为之粉碎。

    “这点力量，可不够看啊！”

    虚空尽碎，但独孤剑脚步不移，似乎看不到这一道可怕的攻击似的，仍立于其上，但那让虚空都为之粉碎的力量，达到独孤剑的身旁时，就有如遇到无形的屏障似的，纷纷止步，或是绕过。

    让虚空的粉碎聊无上剑气，竟是丝毫奈何不得独孤剑。

    剑二十四，以身成域。

    这一刻，独孤剑身上的，赫然便是剑二十三之上的力量。

    “是吗？”

    李寒衣绝美的容颜上，突然笑了。

    铁马冰河寸寸断裂，其中的魔剑，露出了原型。

    然后，猛地斩出。

    一股超越了时空的力量，直接出现。李寒衣，人剑合一，直接刺破了虚空，同时，也刺破了那股域的力量，剑尖，直指独孤剑。

    “有点意思！”

    独孤剑见李寒衣竟然能刺破自己的剑二十四，以身成域，稍有几分意外，但却是不慌乱，二指轻轻向前点出。

    然后，只见一道无形之剑出现。

    李寒衣，暴露数百米，而握剑的手，则是直直垂下，一剑。

    仅仅一剑，李寒衣便也落败。

    剑二十五，无我。

    连一剑都没能接住，李寒衣眼眸中露出一丝苦涩，但却并没有放弃。

    她直接抛下魔剑，然后身子腾空而起，以身化剑，心剑合一。

    以股超脱，化生为死，玉石俱焚的无敌剑意，自其身上浮现。

    “好一个李寒衣，好一个心剑。”

    当李寒衣都彻底燃烧起来这一瞬间，那怕是独孤剑，都微微有些动容。

    在这一刻的李寒衣身上，哪怕是他，都感受到了一股威胁。

    “无我，下无双！”

    慎重，同时也是尊重李寒衣这绝死一剑，独孤剑，难得的认真了起来，直接动用了已经几百年从没有用过的绝招，剑二十五之上，融合了他所有力量的无上之剑，下无双。

    “好一个刚烈的女子，好一个心剑，好一个李寒衣！”

    独孤剑，缓缓擦拭道口角的心血，露出一丝赞赏。

    李寒衣以身化剑，心剑合一，化生为死，玉石俱焚之下，终归还是山了他。

    山了自从领悟了剑二十四，剑二十五之后，已有数百年，从来没有感受到了受伤为何滋味的他。

    “蝼蚁！”

    伸手朝虚空一抓，握住李寒衣死后的即将归于地的本源力量后，剑圣独孤看都懒得看下面的众生一眼，直接撕裂空间离开。

    除了破碎虚空，或是即将破碎者，根本不值得让他，瞧上哪怕一眼。

    “李寒衣，就这么死了？”

    江北等人，看着上一刻，还在意气风发，问剑下，更是在与江北对峙中，一举破境，登临无上，破碎虚空的李寒衣，就这么死了，所有饶眼神中，都露出了复杂。

    黑暗王座，独孤剑圣的一剑，让所有人，都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